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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不到半個時辰,自己十人先是被廣海一招打得吐血,緊接自己與一個世俗武夫纏斗半天,似是活了三十多年丟的臉還沒這半個時辰多。
落天越想火氣越大,手上的勁氣也越來越重,逼的許騰節(jié)節(jié)后退,最后直接向許飛的身上打了一道禁制,封閉了許飛的六識,使其再也不能亂動,然后勁氣一收,護體罡氣瞬間爆出,還在近身的許騰猝不及防之下被反彈而出,砰的一聲撞在身后的樹干上。
“哼,不自量力!”落天望著倚著樹干不能動彈的許騰,面色略顯尷尬,繼續(xù)說道:“這位小兄弟有點仙緣,我決定帶回宗門好生培養(yǎng),即走修仙路,世俗之事能了則了,你別纏著了,也應該替他高興。”
雖然打贏了,但畢竟對一個凡夫俗子用了仙法內力,落天也知勝之不武,尷尬之下不得不說兩句場面話,也給自己帶走許飛找一個理由。
祭出飛劍,落天提著許飛走到上面,略一思索,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粒藥丸彈向許騰,正巧落在許騰嘴里,落天似是還要說些什么,不過終歸沒有開口,法決一捏,帶著許飛沖天而去。
落天帶走許飛是因為靠近許飛便可聞到一股丹香,而許飛渾身上下絕對沒有玄丹蹤影,落天有一種直覺,玄丹定與許飛有關,遂不惜以仙法打傷許騰也要擄走許飛。
但這畢竟是落天自己的想法,靠不靠譜自己都無法確定,沒有心思再一個個叫同行的這九個人出來,略一思索,停在半空用內力喊道:“各位師弟師妹,爾等在此繼續(xù)搜尋,找到最好,找不到也莫要強求,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師兄先走一步,七日之后,師門匯合!”
怕周圍還有他人,所以喊話的內容也沒有說明,其實主要防的還是廣海和黑影。
不一會兒,林中傳來九聲長嘯,落天聽到后略一點頭,一掐法決,飛劍駝著自己與許飛向南疾馳而去。
早點回到師門便早點安心,
一刻鐘后,被打傷的許騰已經恢復了些許行動能力,之前撞到樹上的瞬間,許騰剛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給移了位,哇哇吐出數(shù)口鮮血,身體似癱瘓了一般,想要動一根指頭都做不到。
眼看著這突然降下的修仙者將許飛擄走,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而弟弟一動不動的毫無反應,一時間著急、自責、無奈,甚至一絲絕望充斥著內心,神智幾乎快要渙散,直到落天彈出的藥丸入嘴,受的傷慢慢修復,神智才慢慢恢復清晰。
許騰與許飛有著自己的身世,別人遙不可及的修仙夢在兄弟二人眼中卻如洪水猛獸一般,許騰本想帶著弟弟在這邊緣之境安安靜靜地度過一生,娶妻生子,樂享天倫,然而這突來的變故把自己的一切愿望都給打散,自責自己的無能沒能保護好弟弟,想著弟弟之后不可預知的生活,想著興許兄弟二人再無相見之日,這七尺男兒竟已淚如雨下。
事在人為,天作何為?安穩(wěn)一生,本是奢望。
此一別,不知何日相見。再相見,可會人同心異?
淚水混著血水流滿許騰的臉龐,許騰抬頭看天,望著許飛離去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出聲:
“飛子!!!”
許飛被落天封閉了六識,從許騰被打傷到自己被帶走之間的事一概不知,自然也沒有聽到哥哥最后的喊聲。
離落天擄走許飛已有一天時間,在這一天之內,中州修仙界一些數(shù)的上的宗門,皆在緊急布置,派出門中精英弟子趕往國北林方向。
事無虛事,乃告天下,這是中州一個神秘的消息組織“知天”的標語,意為確定了事情是真的,才會告知天下。
就在兩個時辰前,這幾個大宗門幾乎同時收到了知天傳來的一條信息——“國北林異寶出世,仙紋遍體,異香漫天,疑為化靈玄丹,天象宗落天親見。”
天象宗,鎮(zhèn)天殿,掌門靈虛子看著通靈玉簡顯示的消息喃喃自語:“怪了,落天親見的消息,為何經由知天告知?”轉身對下首的一人道:“知天所傳定無虛事,師弟,防生變故,你帶幾個人走一趟吧。”
丹宗,丹天閣,掌門廣法右手緊攥通靈玉簡,神情有些激動,也有些憤怒,對面前的二人道:“如此看來,師祖所煉玄丹已成,廣海雖在,為兄卻仍感不安,你二人跑一趟吧,務必協(xié)同廣海將玄丹帶回!”
中州星落古城,一個密室之中,一男子看著手中通靈玉簡,冷冷一笑道:“太平了這么久,也該變天了!”
同是星落古城,中央一座高塔之上,天星閣閣主卞天年拿著手中通靈玉簡,慢慢踱步到窗前,望著滿天繁星,矗立良久,在玉簡中寫道:
“六派掌門覲見,災星漸顯,世道將亂,玄丹的消息知天不會只通知我們,此舉怕是要做這亂世的引子,此時不宜插手玄丹之事,靜觀其變,不得已,再出手。”
通靈玉簡華光一閃,消息已然送出,卞天年再次望向夜空,眉頭輕皺,喃喃自語:“災星顯,北斗沉,自古天象如此,災星亮了,北斗也亮了,這天象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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