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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不得已？”少不凡茫然以對。

師父繼續說：“反正你保管好。”

少不凡答應了。他請師父去家里吃飯，師父說有事要辦就先走了。他跟師父說過，寒假里他會來太極拳社練練拳，不過師父應該不會在寒假來掃地的。不知為什么，一直以來他都能見到這位自己仰慕的老人，可是一旦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會挺掛念的。少不凡覺得是自己身邊一直沒有親人，所以不喜歡孤單，一旦一直能見到的人不見了，又會覺得失落。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這個寒假他不打算回老家，因為父母竟然忙得春節也不陪他過。他也就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回老家去。

情人節的晚上，少不凡在路邊看到了男男女女卿卿我我，賣花的小販到處都是。少不凡住的是頂樓，直接從一樓坐電梯到二十三樓，出了電梯后，只見自家門口蜷縮著一人。他慢慢地走過去，打量一番才認出來，原來是牧雪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他拍拍她的肩膀說：“妹妹。”

牧雪一個哆嗦抬起頭，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又像是剛哭過，眼睛有點紅腫。少不凡忙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和誰吵架了？”

牧雪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少不凡覺得是不是發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追問道：“誰欺負你了？”

牧雪微微點了點頭。少不凡雙目圓睜，頓時怒發沖冠，說：“是誰？對你做了什么？”

牧雪伸出手指著少不凡，說：“是哥哥，是你欺負我。”少不凡咧開嘴，心想不對啊，我什么時候欺負她了？今天才見面吧？

“先別說這些了，進屋里先。”少不凡開了門，帶她進去，把她安頓到沙發上，再泡了一杯熱巧克力。

牧雪拿著一個靠枕抱住，好像極度缺乏安全感。少不凡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總該說出來的。”

牧雪說：“沒什么，就是感覺要失去哥哥了。”

少不凡納悶了，問道：“我活得好好的，你瞎說什么呢？”

“哥哥有女朋友了，還去見家長了，雖然大學生這樣做的不少見，可是你還沒到結婚年齡呢……”

少不凡喊道：“等等！別說了，你這是在說什么啊。第一我沒有女朋友，第二我怎么可能見什么家長，你太荒唐了。”

牧雪反問道：“今天是什么節？”

少不凡答道：“情人節。”

牧雪又問：“情人節你和誰在一起？”

“同學。”

“你應該回答的準確一點，是女同學。”

“這有什么關系？”

“情人節，你和女同學一起，在她的家里，和她的家人一起吃飯。”牧雪像是在陳述一件重要的事實，“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哥哥有女朋友了，而且發展那么快，或者說你一直瞞著我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