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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指,“詩雅,你知道自已在干什么?”
女人淺淺一笑,“當然,從我決定踏入這酒吧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自已想要的是什么。”
沒錯,她確實知道自已想要的是什么,卻不是他。
喬輝澤并沒有因她的話語而沖昏了頭腦,而是推開女人那嬌軟的身子,沉聲,“你喝醉了。”
雖然這并不是她第一次喝醉,但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女人的心里并沒有他,他也不想做那個酒后替身,來滿足她的一夜需求。
顧詩雅微微一愣,他還真是個難搞的角色,自已都已經不顧廉恥的送上門了,他還裝得那般正經,以示自已多么清高么?役有大圾。
若不是父親的公司急需資金的注入,而沈哲南那邊她已無處下手,她又何必厚著臉皮來求他。
女人站直身子,往前踉蹌幾步,越過人群,直接走往舞池中央。
“詩雅。”喬輝澤扶住她的身子,擔憂的看向她。
“別急,我就是去跳個舞。”她揮開男人的手臂,上了舞臺,自顧自的扭起腰身,肆意跳了起來。
舞臺中倏然閃過一道身影,顧詩雅眼中一亮,整個人也似乎精神起來。
底下驚叫一片,不時有男士跟著貼身而去,看得喬輝澤眼里火冒金光,他拽過女人的手臂,冷聲,“你真的醉了,我們回去。”
“誰要跟你走,你剛剛不是不要我么,我為什么要跟你走。”她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只話筒,對著底下一陣亂吼。
“先生,你沒聽到這位女士說她不想跟你走么?”身后,不知何時走近一個男人,他拽著喬輝澤的手臂,一臉邪笑道。
“她是我妹妹,你們最好別給我動什么歪心思。”喬輝澤冷言警告。
“嘖嘖,是情妹妹么?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女人。”
男人一邊邪邪的說著,另一只手還不忘在女人的腰間摸上一把。
“詩雅,跟我走。”喬輝澤厲聲,拽著她的手臂,壓著滿腔的怒火,冷聲警告。
顧詩雅卻是把手一拂,猩紅的眸子瞪向他,“用不著你假猩猩,你們都去管夏小沫那賤~人呀,我不用你管,你走啊,走啊。”
喬輝澤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聲音再次軟了下來,“詩雅,別再這樣了,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好好說。”
“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和南宮寒就一個德性,是你們害了我,是你們把我和父親逼上的絕路。”
倏然,顧詩雅猛的抬手,當著眾人的面,啪的就是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男人臉色倏地慘白,他原本干凈的臉上頓時留下了幾個小巧的指痕。
顧詩雅突然激動萬分的指著男人的鼻子,“你滾啊,滾!”
“小子,識相點就早些離開,別怪我兄弟不給面子。”
男人把手一揮,人群中倏地竄出來幾個身影,把喬輝澤給團團圍住。
喬輝澤臉色一沉,只是怔怔的看著男人懷里的女人,“我最后說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像是說給女人,又像是說給自已。
顧詩雅把手環在男人腰間,另一只手摸著他昂貴的衣服,擺弄著男人胸前的領子,淡笑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從始自終都只是在利用你,不過,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沒錯,當她跨上舞臺的那一刻,她似乎找到了更好的棋子,對于這個聽話的男人,她也只能舍而棄之,畢竟他是南宮寒的人,她賭不起。
男人奚落,“是個男人就該滾!”
喬輝澤沒有說話,眼神卻是受傷的看著男人懷里的女人,看著他倆不時互動的樣子,心里悲痛萬分,畢竟是自已深愛多年的女人。
能夠混跡在這樣場所的男人,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不能因為悲憤,而置她于不顧,那樣只會害了她。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
一聲令下,幾個黑衣男人頓時沖了上去,抓過喬輝澤的手臂,往墻頭猛的一摔,砰砰砰的揍了個鼻青臉腫,嘴角還冒出團團鮮血。
人群之中一頓尖叫,眾人紛紛繞開,不敢多靠前半步。
“怎么,還不死心?”男人嗤嘲出聲,眼神卻是很同情的看了喬輝澤一眼。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拖出去。”男人沉聲,一臉不耐的樣子。
臨倒那一刻,喬輝澤依舊死死的盯著顧詩雅,希望她能有所醒悟,卻遭來她嗤嘲一笑,“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從今往后,我與你們那一伙人勢不兩立,明白了么?滾!”
喬輝澤重重的合上了自已的雙眼,心也在那一刻徹底的碎了。
酒吧某間包廂,門口保安一字排開,眾人都臉紅的聽著屋內吱嘎的搖撞聲,頓時心跳不已。
屋內,兩具光潔的身子癡纏的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揮汗如雨,一同享受著云端之樂。
女人微喘著縮在男人懷里,一手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柔聲,“你就答應我嘛,我是真的需要你。”
男人揚唇一笑,勾起顧詩雅的光潔的下巴,“小妖精,告訴我,是你需要我,還是你的公司需要我。”
女人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攤著身子平躺在床上,目光淡淡的望著那個滿臉帶著冷意的男人,思緒仿佛抽離,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男人側起身子,從桌上取出一支香煙,“啪嚓啪嚓”點燃,另一只手抬起女人的下巴,冷聲,“我最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尤其是心如蛇蝎的美女。”
顧詩雅卻是慢慢迎上男人的視線,瞇起眼睛,淡笑道,“我相信你不是違背承諾的男人。”
男人哈哈大笑,像是聽了一場天大的笑話,他說:“承諾這玩意在我這里分文不值,在你盯上我的那一刻,你就在和自已作賭,不過輸贏只在我一念之間,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才能不讓你的希望落空。”
女人一個翻身坐在了男人腰間,另一只手緩緩下滑,直至“這樣伺候可好?”
一陣翻云覆雨過后,男人直起身子,起身進了浴室,隨即掏出電話,“把資金注入顧氏,我不介意它起死回生。”
“可是二哥,大哥會不會暴跳如雷。”
“放心,事態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只要主軸不變,一切就不用擔心。”
“好,我這就去辦。”
開了門,看著躺在床上那意猶未盡的女人,心里冷哼一聲,真是個悶~騷的女人。
“你要的資金已經到賬,至于能不能夠起死回生,還得看你們的造化。”
“你怎么知道我的帳號?”
女人心跳如雷,詫異的看向他,直到她的手機發來提示,那顆提著的心才總算掉了下來。
她果然選對了主,是個豪爽的男人。
顧詩雅微紅著臉頰,嬌軟的身子再次湊了上去,“謝了。”
男人冷著面孔,把手一拂,仿若剛剛的一切都不過是夢幻一場。
“你”
顧詩雅怒,除了南宮寒,這還是第一個將她拒之千里的男人,她卻深深的迷戀了他的身子,乃至他獨特的性格。
男人似乎一眼將她洞穿,慢條斯理的扣著胸前的扣子,淡聲,“我不喜歡目的性很強的女人。”
能夠讓她出現在這里,完全是為了斷了某人的念想,那種割舍不斷的情感才是最傷人心的。
“可是你已經喜歡了不是么?”顧詩雅得意一笑,她的目的最終還是達成了。
男人陰冷的眸子射向她,沉聲警告,“不要自作多情,玩火自焚這種事可是慘痛的。”
“你”
“不出企圖妄想更多,人心不足,往往會失去更多。”
“不好了,不好了,小少爺在醫院門口被一輛汽車給撞傷了。”病房門口,阿岑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什么,小萌萌被撞傷了?他現在在哪?”夏小沫猛然起身,套著鞋子慌亂的抓著男人的手臂,“告訴我,他在哪,他現在在哪。”
“夫人,我剛剛看到保鏢圍著小少爺,地上滿地是血,現在應該進了急救室。”
夏小沫二話不說,失魂落魄的沖向了不遠的急救室,只見門內燈光齊亮,門口的時間在一分一秒的不停跳動著,她的整個心也隨著噗嗵噗通肆意亂跳。
“他現在怎么樣了。”南宮寒直接問。
“少爺,小少爺爺還在急救。”
倏然,急救室的門打開,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滿頭大汗的走了進來,“誰是病人家屬?”
“我。”
“我。”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夏小沫只是焦急的看著醫生,并未多作它想。
“病人車禍嚴重失血,現在急需輸血,你們之中有誰是型血?”
“型血?”
“沒錯,血庫的血現在及其緊張,我們根本等不了他們及時運送,只能就近取血。”
夏小沫整個腦子一抽,渾身癱軟在地。
“醫生,可不可以抽我的血,我是RH陰性型血。”
“你不能輸血。”南宮寒幾乎是本能出聲,緊接著,他擼起袖子,淡聲,“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