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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潦一聽,覺得有點道理,變折了一根比較粗的樹枝,用匕首粗粗削成鏟子的樣子,在大樹底下找了個看起來風水好的方位開始往地下挖。
花泉百無聊賴地坐在一邊看著,直到半個時辰過去還是什么都沒有,坑倒是繞著大樹挖了一圈。季川潦也漸漸挖不動了,索性扔了木鏟子就地一倒躺下。
“是不是你的直覺不太對啊,可能不關這棵樹什么事兒呢?”花泉說。
“不!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關它的事!”季川潦枕著雙臂仰面躺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說,也是剛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興奮道:“我知道啦!下面沒有那一定在上面!”于是輕功一展飛上枝頭,開始在這課千百年的大樹上跳來跳去地搜查。
不出一會,花泉聽到一陣機關觸動的聲音從樹上傳來,緊接著就是季川潦說:“繡腿!我找到機關了。”
花泉立刻站起來,眼睛在四處一瞄看好樹木最多最容易隱藏的逃跑路線,然后提氣使出踏云,她已經下定決心一旦看到秘訣就先下手為強,搶了就跑!可是當她飛到季川潦身邊的樹枝站穩,看到的卻是粗壯的樹干上出現了一個洞,里面嵌著一個鐵盒,經過多年的生長,鐵盒已經與大樹融為一體。而鐵盒上澆筑了兩行小字“征客去來音信斷,錦衣羅袂逐春風。”小字旁邊還有一個洞。
“難道是斷風?”家族里鑄造出的最出色的兵器,難道就是鑰匙?花泉想。
季川潦點點頭,“斷風在我師傅手里。”
既然如此,兩人只好暫時作罷,等取了斷風再來。于是他們把機關復原,再把坑填好之后就下山了。
等靠近花花的時候,兩人特意收斂了內息放輕腳步,因為他們打老遠就看到有一個人守在花花旁邊。那個人身背箭囊,一手握弓箭一手拎了兩只兔子,看似是個獵人,但是難保是偽裝呢?所以兩人運著輕功在附近繞了一圈,結果卻真的沒有發現埋伏!想想他們兩人膽小的樣子真是可笑!于是花泉和季川潦終于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沒想到那獵人發現他們之后倒先迎上來問:“請問這兩匹馬可是二位的?”
“是啊。”花泉看這獵人挺年輕的,又憨厚老實,跟人說話都笑呵呵的,便對他放松了警惕。而且她還特意看了一眼花花,發現馬鞍下的紙條都回沒被取出,于是對這獵人更有好感了。
“我是附近的獵人,下山時看山腳下有兩匹馬,主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怕有賊人路過牽走,就留下來看了一會兒。既然你們來了,那我就回家了啊。”獵人說完便要離開。
“哎!等一下!”花泉叫住他,然后轉身向季川潦要了顆最普通的珠子,追上獵人遞給他:“這是謝禮,你是寥寥無幾的正人君子中的一個,所以應該得到它。”
獵人一聽,也不推辭,大方地收下了,“我看天色不早了,這里離禹城還要好幾個時辰的路程呢,要不兩位來我家里暫宿一宿吧。我看兩位也是好人,所以也不許推辭。”
這獵人倒是個有趣的人物,花泉和季川潦也不虛禮客氣一口答應下來,牽了馬隨著獵人回他家去了。
路上,獵人又談笑起來:“今天我打了兩只兔子,也帶回來兩個客人,可以說是收獲頗豐,也可以說毫無收獲啊。”
“怎么說?”季川潦問。一旁的花泉也認真等著回答。
“收獲頗豐是可想而知,毫無收獲呢,是因為我這兩個客人必定是要把我的兩只兔子給吃了的。”獵人舉起手中的兔子揚了揚。
“這個說法有趣。”季川潦笑笑,最近總和花泉呆在一起,難得碰到聊的來的小兄弟,他的心情也好起來,一掃沒有拿到秘訣的失望。“不過我該怎么稱呼你?”
“啊,一開心就忘了介紹,我叫于澤勇,你們看起來比我小,就叫勇大哥好了。”
“勇大哥。我叫季川潦,小川。這是花泉,小泉。”季川潦并不打算隱藏身份。
三人相互抱了個拳,而從勇大哥的表現來看,他并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
“到家咯!你們看就是那!”勇大哥拿著彎弓向遠處指了指。三人正在山坡上,從上往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山腳下樹林圍繞處有一座木屋。木屋不舊,從外可以看到整齊的柴火堆,曬衣架,總之收拾地井井有條,看起來是個溫馨的家。而且有炊煙裊裊,看來家里正有人準備晚飯。
“勇大哥,你已經有家室了嗎?”花泉笑盈盈地問他。
勇大哥那么爽朗有趣的人被花泉笑著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不自覺上揚的嘴角也召示了他的幸福,“我有妻子和一個兒子。”
談話間三人來到木屋外,勇大哥放下兔子幫他們栓好馬,然后帶著他們進了屋。木屋看起來不大,但寬敞干凈。勇大哥沒見到妻兒老母,想著他們大概都在廚房呢,便先讓花泉和季川潦坐著等一會。
勇大哥邊走邊對著廚房喊了一聲:“晴晴,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