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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泉暗想,這回答了跟沒回答有什么區別?!
季川潦看到花泉吃癟就開心,笑笑說:“禹城郊外,露烏山?!?
兩人騎著馬斗著嘴,悠哉悠哉地走在月黑風高的夜里。
次日,燁城,王府。
楚非辰像往常一樣清晨便在書房處理公務了。他看看窗外,一如既往的安靜。突然就沒了看枯燥公文的心情,他放下筆微微舒了口氣,然后從懷里慢慢掏出了錢袋,錢袋里癟癟的,裝的是花泉用剩下還給他的銀子,他原封未動。
楚非辰摩挲著錢袋,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往窗外望去。什么時候你能回來,好讓我把錢袋再給你呢,畢竟已經送給了你。這么一想,他又想到花泉被惠城知府下了獄,那個靠皇后家族關系上位的廢物!自己一向容忍他,他卻興風作浪從未消停過,這次還勾結富商判花泉秋后處斬!
派給花泉的暗衛之一玄甲回來報告的時候,他聽說店小二給花泉下迷藥時只是握斷了一根毛筆。而玄甲戰戰兢兢說到徐知府的所作所為時,他差點拍斷書桌!可也正是因為這怒氣讓他冷靜下來仔細思考,或許他對花泉的感情,早已不止是想要保護她。
楚非辰不可否認,自從花泉第一次飛到他的書房前,他每天都在盼望她的到來,曾經最無趣的批閱公文的清晨成了他最期待的時間。而那幾天因為下雨花泉沒有來的時候,心底隱隱的失落也讓人不可忽略。花泉讓他這塊人們口中的木頭,冰塊,有了從未擁有過的感情,他的心情起了波瀾,有期待有失落有生氣有難過,甚至他會因為花泉跟隨季川潦離開而嫉妒季川潦!他怎么可能還察覺不到,自己早已喜歡上了花泉!
“啟稟王爺,屬下無能,被季川潦發現。他把這個交給屬下,讓屬下轉交給王爺?!毙绎L塵仆仆地來到書房直接跪下開始稟告,卻沒發現楚非辰正在發呆。
楚非辰一看是玄乙,不但沒有怪罪他,反而擔心地想,昨夜玄甲來奉命拿了王爺的令牌去救花泉,如今玄乙又急急趕來,莫非花泉出了什么事?他看到玄乙手上的東西,連忙讓他呈上來。
玄乙上前恭敬地把東西放到楚非辰面前,然后又退回去跪著。
楚非辰打開,發現是一卷圖紙,里面畫的是惠城水利圖,但是仔細一看便知,上面的所有水源都被動了手腳。他半瞇了瞇眸子,原來惠城干旱是真,但是久治不見好轉卻另有心情,看來朝廷撥下去的銀子都被那廢物貪了!而那個富商到處收購民屋,看來這些都是他做的,等大半的地契落到他手里,他就會開始填了這些引流的暗渠,等干旱好轉惠城恢復繁榮,他就可以高價出手土地,從中大撈一筆。楚非辰輕蔑地哼了一聲,真是小人謀利。
但是季川潦為什么要把這個給他,楚非辰問跪在地上的玄乙:“他還說什么了?”
玄乙猶豫。
“說?!背浅降恼Z氣更冷了。
“是,他說,要我告訴您……”
“我要聽原話!”
玄乙第一次看到楚非辰不耐,不敢再遮掩,只好一字一句轉達:“回去告訴楚非辰!花泉我會保護好,用不著他的狗來礙事!”說完玄乙就出了一身冷汗,說他狗沒事,但是用這種口氣直呼王爺的名諱……玄乙在地上虛了好久都沒聽到動靜,于是壯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王爺雖然還是那樣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凌歷氣勢大盛,拳頭緊緊地握著,直到關節泛白也不松開。玄乙不常見到楚非辰,但是這樣的凝重氣氛也讓他明白自家王爺是真的生氣了。
過了許久,楚非辰終于開口:“退下吧,以后還是跟著花泉,不過切記,離得遠一些,只要定時報告她的行蹤就可以了。”
玄乙如獲大赦,趕緊退了出去。不過他剛出去就碰到了玄甲,不知道他來報告何事,但是還是用眼神警告了他,現在王爺正火大呢。
哪想玄甲看都沒看他徑直就進了書房,“啟稟王爺,屬下昨夜趕到惠城時季川潦已經把花泉姑娘劫獄救走了,屬下只好用王爺的令牌將此事壓下去,命徐知府不得追擊?!?
楚非辰心中不安,季川潦,難道你對花泉……算了,她平安無事就好。
楚非辰揮退玄甲,然后叫來了自己在明面上最得力的手下,把惠城的水利圖交給他:“著手辦了徐知府,還有那個商人。”
那人一聽是徐知府,覺得有些不妥:“可是王爺,徐知府是皇后的……”
“去辦。”楚非辰揉揉太陽穴,唯獨這件事,無關朝廷,是自己想要為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