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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晴晴迷迷糊糊地醒來,抬手揉揉眼睛,然后又落到菜刀上面,摸了摸……她這才發覺異樣,低頭一看竟是一把菜刀!嚇得掌嘴便要大喊!
季川潦眼疾手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奈何被噴了一手的唾沫,他強忍住惡心,說:“再敢叫我就割破你的喉嚨,只要你乖乖聽話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不對你下手。你要是能做到就點點頭。”
假晴晴猛點頭。
季川潦慢慢松開捂著她嘴的手,看她確實不再喊了,連忙在她被子上把手蹭干凈:“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晴晴啊。”
季川潦把刀再逼近她脖子一寸,厲色道:“說實話!”
那假晴晴嚇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急忙說:“我說我說,好漢饒命啊!”
季川潦把菜刀稍微松一松,那假晴晴這才鎮定下來,一五一十全給說了出來:“其實我叫阿甜,假冒晴晴的事情是長老吩咐我做的,我是無辜的啊!”
“那你知道晴晴本人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啊,我已經好多年沒見過她了,不過聽說她好像離開村子嫁到外面去了。”
“關于晴晴的事,你還知道什么?”
“沒什么了,其他都是些日常瑣事不值一提的。”
季川潦看她回答地挺誠懇,想來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了,便說:“今夜之事你膽敢泄露一個字,那下次就讓你血濺當場!”
“是是是,我保證什么都不說!”阿甜使勁低頭看著那菜刀慢慢離開了自己的脖子,大出一口氣。
花泉全程在邊上看著,也找不出哪里不對,可一路停下來就是覺得奇怪,晴晴既然是嫁出去的那有什么好隱瞞,還要弄出個假晴晴來生事,現在線索又指向了那個長老。可是那長老看著好說話,其實就是一人精,假如他真要瞞過我們必然就不會找演技這么差的阿甜來假冒晴晴,難道兜了這么大的圈子,他只是想委婉告訴他們:有問題,找長老?這其中總有一些不對。不過現在還是先回去的好,免得離開太久被人發現。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后,驚魂未定的阿甜突然間就鎮定下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兩人回到屋中交換了下想法,一致認為明天應該直接找長老問個清楚,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把線索引到他自己身上,一切總要他親自說清楚。
這一夜他們各自一間房睡得很安穩,再醒來時天已大亮。村民送來的粥都涼了,這兩日他們的吃食都是村民輪流提供的,一家管他們一頓,活脫脫成了吃百家飯的敗類。可這兩人還自得其樂地吃白食,連著兩天睡到日上三竿,也不幫忙干活,還半點不知羞恥。
二人悠哉悠哉地穿戴梳洗好,然后在村民們重重視線包圍下大搖大擺地走進長老的居所。
那長老坐在正堂上,一進門便來了個照面。
花泉和季川潦也不客氣,不等長老招呼便各自在下首的位置上坐好。然后季川潦說道:“長老這是知道我們要來,早早在這里等著了?”
長老微微點頭:“看二位俠骨雄風,我老頭子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昨夜發生的事阿甜一早就來告訴我了,事情是由我而起,希望二位不要與她計較,她確實是不知道實情。”
“那長老愿意告訴我們晴晴在哪里了?其實我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只是你的孿生兄弟對我們有救命之恩,雖然他腦子不太好,但是他要求我們辦的事我們也不能馬虎。這一點也希望長老見諒,對我們的冒犯之舉多多包涵。”花泉在王府住過幾日,天天都有些小官來巴結王爺,因此冠冕堂皇虛與委蛇的話也多少也聽了些。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明明是他們半夜拿刀脅迫別人在先,這一說反而以有救命之恩必須盡心盡力辦事為由,把過錯抹去了,甚至還反咬一口是他們欺騙在先。
季川潦聽了也不免向花泉投去贊賞的目光,這繡腿莫不是在樹林里烤火烤多了,腦子里的積水都烤干了?
若是花泉知道季川潦心中所想,就不會因為這一個目光沾沾自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