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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潦負責把野狗剝皮處理好,花泉負責生火,忙碌了一陣終于又聞到肉香。自昨天開始他們就拜倒霉老頭子所賜只能以野果充饑,現在終于又可以填飽肚子了,三人蹲在火堆旁眼睛巴巴地望著烤肉,只聽得那嘮嘮叨叨的聲音:
花泉:“什么時候能好啊,我餓死了,快告訴我還有多久!”
老爺爺:“想吃……”
花泉:“快!我聞到香味了,可以吃了!”
季川潦:“吃你個鬼啊,沒看到還是血紅血紅的嗎?!”
……
花泉覺得等待這肉烤好的時間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了。
直到季川潦一聲令下:“好了!”三人餓狼撲食般眨眼就把兩只野狗瓜分干凈。
待吃飽喝足,三人撫著肚子躺在地上打飽嗝。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花泉說出豪言壯語。
“你的腦袋大概是被野狗肉填死了吧?”季川潦轉過頭來對上花泉正噴著熊熊烈火的眼睛:“你忘了正事?”說完使眼色往老爺爺那邊瞥去。
“哦!”花泉反應過來,“死老頭子,你家在哪里啊?”
“在劉家村。”那老爺爺瞇著眼睛,掛起二郎腿一翹一翹。
“這樣啊,小泉和小川想去死老頭子家看看行不行呢?”劉家村想必就在這樹林邊緣吧,于是花泉順著說下去。
哪想那老爺爺突然激動,一咕嚕坐起來:“不行不行,我回去的話晴晴會生氣的,我可不能讓晴晴不開心。”
“唉,我還想讓晴晴也吃到這么好吃的烤肉呢,如果她吃了肯定會很開心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花泉不知道老爺爺口中一直記掛著的晴晴是何許人物,總之能誆他帶他們出去就行了,才不管這迷陣到底誰設的想要困住的是誰呢!
那老爺爺果然被上當,興高采烈地說要回去拿肉,不等花泉阻止便一溜煙又消失在了林中。等他回來,背上又多了兩條野狗。花泉想,又不是只有野狗肉好吃,再這樣下去恐怕這林子的野狗遲早要絕種了。
“小泉,小川,跟我來,我走慢點,你們別迷路哦。”老爺爺放慢速度在樹枝藤蔓間飛蕩。
花泉和季川潦跟著他彎彎繞繞走了好一陣,甚至有時候還要走回頭路,最后他們都轉得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了,足可以想象這個陣法的復雜高深程度。
繞了好半天,前面的老爺爺總算停了下來:“我們到了,不過……我還是不要去了吧,拜托你們把這些給晴晴。晴晴是劉家村里面最漂亮的姑娘了,一定要給晴晴吃到哦!”說完把那兩條野狗鄭重地交給了季川潦,又往外邊望了望然后飛蕩離開。
花泉分明看到那老爺爺眼中蘊含著無限的悲傷,心中不忍:“走吧,把這些給晴晴。”
兩人抬步往前走去,只見重重密林越來越亮,等到了林邊就看見了老爺爺口中的劉家村。只見四周高山聳立,山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樹木,因為天氣陰濕,自山腰處便被霧氣籠罩,朦朦朧朧猶如仙境。再看那劉家村,稀稀落落十幾戶人家佇立在群山圍繞的一片盆地中,幾片開墾了的土地上整整齊齊種著瓜果蔬菜,還有幾個村婦在那里彎腰除草。好一副與世隔絕祥和安樂的農家圖景。
花泉與季川潦對視一眼,雙雙走下山坡朝那劉家村走去。
可快進村子時,他們卻被那拔草的農婦叫住:“喂!你們是什么人?”那農婦雖一身粗布麻衣,但等她站直才發現她身姿挺拔四肢健碩,凌厲的雙眼所蘊含的光芒也并非普通人所有。
花泉聽那農婦語氣不善,恐怕是懷疑他們并非善類,便盡量溫柔地回答:“我們在樹林中迷路了,是一位老爺爺把我們帶來這里的,還囑托我們把這些獵物轉交給晴晴。”
那農婦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最后說:“你們跟我來。”
花泉和季川潦跟著那農婦正式進入劉家村,經過許多木頭搭就的民房時,村民們全部躲在門后窗后暗暗盯著他們,雖然并無惡意,但是其中的探究真是讓人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們進來。”農婦最終把他們帶到在村里最中央的民房前,那民房相比之下稍微大一些,其他也并無異樣。他們跟著那農婦走進去,里面的陳設均是木質,做工也不精致,四周墻上掛著些虎皮鹿頭。那農婦說:“你們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去叫長老。”
看那農婦走了,花泉悄悄對季川潦說:“你絕不覺得這個劉家村怪怪的?”
季川潦點點頭,輕輕說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不過一會兒,那農婦回來了,身后跟著一位與樹林中的老爺爺同樣白須白發的老人,只是他雖然年邁卻沒有佝僂,雙眼精亮。就算與老爺爺形象氣質天差地別,但是他們的共同點都是一個滑稽的紅鼻子,細辨之下就會發現他們二人其實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