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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泉出了茶館之后很容易就追上了他,但是越深入,周圍的人煙就越稀少。花泉雖然覺得蹊蹺,但是想到欺騙了楚非辰那么久他還好吃好喝供著自己,僅剩的良心迫使她不顧一切緊追不放!
已經出了城門許久,四周是一片長滿了低矮雜草的空地。前面的身影終于停下來。
“你把我引到這里來干嘛?”
“因為不想有人偷聽,你不會還沒發現吧。花拳繡腿果然就是花拳繡腿。”季川潦轉過身面對她。
“說了我不叫花拳繡腿!”花泉心里疑惑,但還是沒反駁被人跟蹤的事,“你想和我說什么?反正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你的,把萬覺圖給我!”
“好。”季川潦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卷軸,二話不說拋給花泉。
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就給我,里面一定有貓膩!花泉小心地打開卷軸,入目并不是水墨畫,而是精心雕刻出來的!比尋常紙張厚了數倍的畫紙上,山水樹林猶如真實景色躍然其上,樹皮的褶皺和水面波紋細致逼真。不知是如何染色的,畫軸中撲面而來一股屬于山林特有的清冽氣息。面的右邊刻了“萬覺圖”三個字,雖小卻勁道十足,連同下面的一方小印也是刻在紙上的,這印章不似普通的印,上面只單單一個龍飛鳳舞的“沈”字。
沈?!
花泉不作多想,料定這般無與倫比的卷軸在幾日之內不可能仿得出來,于是輕手輕腳地收好放在懷里。
“算你識相。”
“在名冠江湖的妖女花鬼的首席弟子面前,怎么敢不識相呢。”季川潦雙臂環抱,好整以暇,“況且你現在還是惡貫滿盈的惡女,聽說你原本是被叫做什么來著?女魔頭?”
現在花泉看著他挑釁的笑容就恨得牙癢癢,于是她出手如風地伸進向日葵包包抓了一把瓜子扔出,內力瞬間爆發,脫手的瓜子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射向季川潦!
季川潦聽得這些瓜子來勢洶洶,雖有些可笑卻也不敢小覷,當下運了七成內力于掌間,掌法如神在身前運起一面內力凝聚而成的氣墻。瓜子頃刻便逼近季川潦,奈何在碰到厚重的氣墻時還是停下了來懸在半空。
季川潦向花泉一笑,這招未免太過小兒科,瓜子?哼哼……可對面的花泉并無懊惱之色,竟然同他一般淺淺笑著。季川潦這才覺得不會這么簡單,看來還有后招!
果然,原本已經停下的瓜子居然慢慢旋轉起來,越來越快猶如一把把小小鉆子把凝練出來的氣墻弄的四分五裂!季川潦不敢再有保留,立馬催出十成內力,瓜子在壓力之下旋轉地越來越慢。但是就在幾乎完全停下時,瓜子突然一顆顆破裂開來,瓜子仁急射而出直取面門!這招實在出人意料,季川潦應付不及堪堪仰面躲過卻還是被瓜子仁劃了一道口子。
季川潦用手背抹掉臉上的一道鮮血,忍不住罵了句:“想不到區區瓜子到了你手里就這么陰毒!真是活該被天下人唾棄!”
“某些人打不過我就要逞口舌之快了呢~”花泉用極為欠揍的語氣說道。
“看來某些人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暴露,也不在乎被趕出錦衣玉食的王府啊。”
花泉面色一變:“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季川潦收起調笑的表情,轉而一本正經地說:“你的輕功。這個暫且不提,其實我給你的萬覺圖是假的。”見花泉又要爆發,連忙接下去:“一開始我從王府偷出來的,就是假的。我知道你好奇既然是假的那個王爺還讓你追查我做什么,但這并不是重點。我來,是想和你做個交易。你看你總是住在王府也不是個辦法,我可以給你個大宅子,再配些丫鬟讓你過的和王府一樣舒坦……”
花泉打斷他:“千言萬語‘但是’后,那你的‘但是’呢?”
“但是我要你幫我個忙,打探出真正的萬覺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