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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什么消遣的,就是在家里使用虛擬艙玩會游戲,也不愛參加什么娛樂活動?!笨Σ紶栒f。
“吃飯呢?”
“吃飯就是自己在家里做。”
“食材呢?”
“食材會讓自動送貨機送上門。”喀布爾說:“我不喜歡接觸人,會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
陸染空插話道:“你的意思,就是你這段時間從來沒接觸過研究所以外的人?”
“研究所的人我也不接觸?!笨Σ紶柊櫰鹈急г沟溃骸斑@幾天不得不見很多人,一遍遍重復講述那天的經歷,還有兩個人住在我家里,簡直都要瘋了?!?
蘭瑜一直看著他的臉,注意到他臉上有幾顆痘,泛著紅。
他將視線從那幾顆痘上移開,問道:“你回憶一下,你有沒有對人講過你在研究所上班,而且還能進入到數據室?”
“不可能,我父母都不知道我在研究所,以為我在哪家醫院工作?!笨Σ紶枖蒯斀罔F道:“更別說其他人了,我是肯定不會說的?!?
陸染空看了眼他床頭柜上的水杯,問道:“你那天就是喝的水杯里的水嗎?”
喀布爾說:“是的,不過這是另一只水杯,那只已經被軍部的人帶走了?!?
陸染空走到臥室唯一的那扇窗戶往下看,“你的窗戶平常都是開著的?”
“是的,我很少關窗,軍部來調查的人也說了,那個隆特星人就是從這窗戶里爬進屋,給我的水杯里下了精神體麻醉劑?!?
喀布爾邊說邊起身關窗,作為一名穩固劑研究員,他習慣性開始解釋:“因為我服用過穩固劑,他侵入我精神域后,除非將我的精神體擠出去,不然就別想安穩占領我的身體,我會同他不停爭奪身體權。就算將我擠出體外,也許一天,也許幾個小時,我的精神體就會自動會到身體里。他為了保險起見,干脆就給我用了精神體麻醉劑。
“嗯,你說得很對。”陸染空說。
“可我的頭太痛了,就是那個麻醉劑使用后續癥狀,害得我這兩天在虛擬艙和人pk的時候老是輸。”喀布爾生氣地抱怨。
蘭瑜在兩人對話的時候,參觀了一圈這間屋子。
屋子里很簡單,就是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裝滿很多資料的書柜。另外就是墻角有個虛擬艙,還有個半開著柜門的衣柜,里面掛滿了各種格子襯衫。
他走到書桌前,順手拿起本書翻開,一張黑色的卡片突然從書中落出來,掉在桌上。
蘭瑜覺得那卡片很是眼熟,便拿了起來。
卡片的正面是金色,印著一只黑色的鳥,下面還有幾個字:黑鴉酒吧。
黑鴉酒吧。
蘭瑜心里一咯噔。
這張卡分明就和他在宿舍里發現的那張消費卡一樣,只不過質地不同。這張很薄,沒有磁卡條,就是一張普通的酒吧名片。
“在看什么?”陸染空轉頭看見他正拿著張卡片發呆,便走了過來。
“黑鴉酒吧……”他看著蘭瑜手中那張名片,只念了一遍就想起來,“這不是緒曾經工作過的那間酒吧嗎?”
蘭瑜點了下頭,走到已經在床邊坐下的喀布爾身邊問:“喀布爾,你既然說很久沒接觸過外人,也沒去過其他娛樂場所,那這張酒吧的名片是哪兒來的?”
“酒吧?什么酒吧?”喀布爾愣愣地問。
臉上的紅痘加上表情,讓他看上去有點滑稽。
蘭瑜將名片夾在指間,突然吸了吸鼻子。
“你在家里也喝酒嗎?”他問道。
喀布爾搖頭道:“我從來不在家里喝酒的?!?
“那你家里有酒嗎?”
“也沒有……”喀布爾說。
蘭瑜皺了皺眉,他分明聞到一股味道,像是酒精,又混雜著海鹽的腥咸。兩種味道居然奇異地和諧,并不難聞。
蘭瑜沒有再問,只讓他自己手里的卡片。
喀布爾仔細瞧那卡片,皺起眉想了好一陣才恍然道:“我想起來了,就上個月吧,有天我沒開車,下班的時候就去搭懸浮列車,在去車站的路上遇到小劉,他把我扯到路旁的一家酒吧去喝了一杯??赡苁钦l給我遞的卡片,就順手放到包里,結果夾進書頁里面了吧?!?
“小劉?”陸染空和蘭瑜對視了一眼,“是樓下那個小劉嗎?”
喀布爾茫然地問:“他在樓下嗎?我不知道……”
“應該就是陪我們來的小劉,走吧,下樓去問問他。”陸染空對蘭瑜說。
兩人往臥室外走,蘭瑜走了幾步又停下腳,轉身看向喀布爾,黑眸深沉。
陸染空察覺到了,也停步跟著看過去。
“怎,怎么了?”喀布爾有點緊張,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蘭瑜沉默幾秒后,抬手指了指他的臉,平淡地說:“三角區爆痘很嚴重,平常要注意臉部的清潔衛生和飲食習慣,使用專用洗面用具,口味別太重?!?
“啊……哦……”喀布爾茫然點頭,抬手摸自己的臉。
“不要摸……”蘭瑜厲聲打斷。
喀布爾慌忙放下了手。
蘭瑜壓了壓帽檐,聲音很清冷,“其實只要保證好睡眠,能解決很多的皮膚問題?!?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