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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不懂……不是貧道不愿出手相救……”葉法善邊說邊蹣跚著來到密室內的一個祭臺前，取出一個小杯子，然后又提出一個水壺，緩緩朝酒杯加水道：“如果把這個杯子比作身體，那但凡修行提升自己實力境界的過程就如同往這碗中加水，循序漸進，緩緩流淌。”

葉法善的比喻十分恰當，趙卓一眼便明了，看的只是點頭。

“九彩原石的靈力巨大，沒有人能控制原石內的靈力流出量的大小，那結果自然是……”葉法善說罷，猛的將水壺中的水猛的倒出，由于出水量過大過快，桌上的那個酒杯一時沒有承載的住，一下子被倒出的水沖的竟然原地打旋，最后直接滾落桌邊，摔至地面，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趙卓看的頓時只咬牙，但卻也沒辦法。

“那么多高手宗師都無法承受消化這突然涌入的強大靈力，你的這位兄弟不過是個皮甲斗者，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呢？他現在僥幸還沒死，那是因為他掌轟的是土彩原石，是土靈屬性，恰巧他自己也是土靈屬性，同屬性之間有感應而未馬上排斥。若他轟的是那一袋火靈屬性的赤彩原石，他早就斃命了。”

“請問道長，他還能活多少時間？”

“這小子資質還算不錯，一直在用意志力努力壓制著在體內不斷擴散的靈力，不過我說過了，至多也就到明早了……”葉法善嘆了口氣便重新盤膝而坐，閉目打起了座。

趙垣聽完葉法善的一番解釋，徹底了解了自己的情況，知道自己已徹底無望，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自己，反而有些坦然。

此時趙卓和趙垣四目相對，許久趙卓緩緩道：“說吧，還有什么未盡之事，或者需要我幫你辦的。”

“哈哈，卓少這回看來是把小爺當自己人看啦，準備要替小爺了卻這輩子的遺憾嗎？”

反倒是趙卓對趙垣如此狀態有些吃驚道：“趙垣……你都這樣了，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啊……”

“哎呀，卓少言重了，人生自古誰無死。我趙垣活了這么十五六年，仗著老爹的功勛風光了前十年，之后老爹戰場失蹤，又落魄了五年，家里的親人接連離我而去，鄉親們都是看不起我，把我當廢物看。我趙垣也是有些經歷的。如今多少算在武衛府二公子帳下混出了點名堂，死又如何？”趙垣坦然道。

“看不出你這鄉巴佬能有如此胸襟，按家規，我是不能和支族子弟結拜的，我趙卓今天就破這個例，與你趙垣結拜成兄弟。”兩人都是相視而笑，有如親密無間的親兄弟一般。

入夜，趙卓和葉法善軍事打坐休息，似是已進入了夢想。而趙垣卻始終沒有睡著，外面寒風吹的山林呼呼作響，清晰可辨。

趙垣呆呆的仰望著密室頂部，想著明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多少有點惆悵。自己好不容易混出了點名堂，自己的生命卻已走到了終點。

他想著自己死了的話會有誰記住自己，他相信趙卓還有二公子趙宇肯定會記著自己的。心善的三公子趙吉還有趙森隊長該也不會忘了自己至少為武衛府盡了力……

要說自己真有什么遺憾，那該就是男女之事了，畢竟已是十六歲的少年。曾有不少大戶人家的少女路過黃土鎮，趙垣只能遠遠觀望。到北陽城參加族選，見識了各個年齡段無數美女，哪個不是豐乳蛇腰？自從自己拿了族選頭名，甚至有那么些少女對自己表達出愛意，趙垣只恨自己當時怎么沒直接先結了自己的男兒身的呢？

就這樣或悲或喜的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醒著在思考還是在睡夢中做夢，一陣劇烈的疼痛透過全身襲來。趙垣咬的嘴唇都出了血，最終還是忍不住嘶叫了起來，他這一叫，首先喚醒了一旁的趙卓。

趙卓趕忙爬過來看了看情況跟著喚來了葉法善，葉法善只是看了一眼便嘆氣道：“唉，時間到了……”

只見趙垣無論是四肢，還是面部，還是胸膛，但凡皮膚外露的地方全部青筋暴起，而且趙垣整個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抽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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