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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鮫眼紅趙一鳴的廣告書社,廣告書社確實讓人眼紅,因為他只需要極少數幾個人就能運作起來,而利潤卻非常豐厚。而義盛做廣告卻要花錢,讓股東們很不爽。比如說神華,每年要出一千兩銀子的廣告費,這其中義盛要付六成。
趙一鳴避開這個話題,而是講到卷煙廠開張以后的銷售模式,以后將實行區域代理制度,把義盛卷煙推廣到全國各地。同時,將在其他的地方建設分廠,降低運輸成本。扯了一通未來計劃后,趙一鳴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他今天有大事要做,趙一鳴出南門直奔東岳廟,在萬城大堤上等著周福清到來。看著眼前的滾滾波濤上,數以百計的商船來來往往,再看看腳下的萬城大堤,向兩側綿延數十里,趙一鳴感慨萬千,體會到詩人的情懷,但搜腸刮肚,也只想起李白的“千里江陵一日還”。
周福清來后,趙一鳴對他說,阮家灣有個種蘆葦的老頭,名叫阮黑三,因為妻子生病,以女兒做抵押借了高利貸,結果病沒看好人也死了,現在債主逼上門來,非要他用女兒抵債。趙一鳴曾計劃替他還錢,但債主不答應,這事該怎么辦?
趙一鳴喊道:“我給了老頭一百兩銀子,他說他不要錢,只要女兒,誰要是把他女兒要回來,這一百兩銀子就是他的了。”
周福清聽完后,不說一句就坐船走了,趙一鳴也立即打道回府。
周福清順江而下,在阮家灣登陸,直接找到趙一鳴所說的阮黑三,問他誰是債主。
“沙市的嚴仲良,你問他做什么,他是個惡霸,父親在福建做同知,沒人敢招惹他。你要是借錢,我勸你去別處借去,別跟活閻王借。”
周福清也不說話,直接去沙市鎮,打聽到嚴仲良的家在那里,來到飯館,吃了晚飯,當夜就潛入嚴家,砍掉了嚴仲良腦袋。出了嚴家,把腦袋扔進長江,駕船回楊林洲了。
第二天,趙一鳴來到沙市打聽消息,嚴仲良已經死了,趙一鳴滿意的笑了,然后去阮家灣找阮黑三,讓他帶著錢去贖回自己的女兒。回荊州時,趙一鳴相信周福清是個可以托付生死的人了。
回到家中,魯昕兒告訴他,姜先鋒給他寫了封信。趙一鳴拆開看,里面寫道自己父親去世,要在家里停留兩個月,要到十一月份才能回到荊州。除了要他照看生意,還提醒他小心有人假冒神華的產品,四處招搖撞騙。這一點趙一鳴早就想好了,凡是在外地銷售神華產品的人,必須在官府登記信息,然后才允許他們銷售,如果沒有進行登記,神華不承認他是自己的銷售人員。如果他們賣假貨,神華不僅不用承擔責任,反而要和消費者一起追究他們的責任。
更妙的是,通過復雜的股權和規章制度,出事后所有的責任都要由銷售員來承擔責任,神華的產品交付給銷售員后就不再負責任。即使責任不可避免的追究到神華,也由總經理全部承擔,總之,股東是沒有一份責任的。如果出了天大的事情,還有姜先鋒呢,他才是老板,而義盛只是出錢的人,趙一鳴只是義盛的一個股東,責任會更小。
趙一鳴當即回信,勸他安心在家,這里的事情有理事會替他解決,等喪禮完畢后再回來。讓送信人把信帶走后,趙一鳴去服裝店看望瓊娘,了解一下她的未婚夫。
現在的服裝店事業蒸蒸日上,已經有十幾個女裁縫了。魯昕兒把訂單分給女裁縫,讓她們拿回家做,做好了交給她,由她向外批發,現在她的服裝已經遠銷到武昌。事業的成功,讓魯昕兒感到滿足,加上即將臨盆的孩子,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趙一鳴到服裝店,看到程曉茹也在,互相問安后,程曉茹說她是來買衣服的。趙一鳴有意避開她,就問瓊娘在哪里,魯昕兒說瓊娘在后面算賬,趙一鳴就進去看她。魯昕兒教授瓊娘阿拉伯數字,由她來做賬房先生。趙一鳴看到她正在擺弄算盤,就開玩笑說:“女神算,這月又掙了多少錢?”
瓊娘給他請安后,回答說:“這月也有三十兩銀子。”
“先別說錢,男方是做什么的?”
瓊娘臉紅了,低頭說:“是嫂子選的,大哥去問嫂子就知道了。”
趙一鳴嘆了口氣說:“不管是誰選的,只要你愿意就行。你要是不愿意,誰也不能逼著你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