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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難以置信,另一個秦墨居然用盡全力都沒有打贏秦墨,反而在不斷的近身戰當中被秦墨反壓制,自己出的每一招每一式秦墨仿佛已經預料到了一般,拆招的同時對另一個秦墨進行攻擊,當兩人的身影再次分開,另一個秦墨用手捂住鼻子,雖然是在竭力掩飾,但是不斷流出的鮮血把他出賣了。
“不可能的,我不會輸的!”另一個秦墨似乎接受不了事實,毫無章法再次沖上來,迎接他的卻是秦墨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每一次被擊飛,都伴帶著鮮血飛灑,在這片天地中勾畫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沒用的,現在的你已經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了!”看著又一次被自己擊飛的另一個秦墨,秦墨平靜地開口道,雖然說同為自己,但是雙方的思想不一樣,這也就形成了兩人不同的戰斗方式,另一個秦墨的戰斗方式偏向于瘋狂,無視自身的傷勢來換取最終的勝利,而秦墨,卻是用最能省力的方法去戰勝別人,兩者根本就不可能對比誰才是最好的。
“不要以為這樣就能夠擊敗我!”巨大的吼叫聲震得額頭上的鮮血在臉頰上滑落,讓另外一個秦墨看起來更像一個惡魔,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在震動,另一個秦墨的實力在不斷地提升,臉上那道黑柱變得更是越來越黑。看著不斷提升實力的另一個自己,秦墨臉上全都是震驚,怎么可能,居然還能夠提升自己的戰力。
“死吧!”只見另一個秦墨又一次沖了上來,身上環繞著些許黑色的氣體,在秦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瞬間。“連爆寸拳”,秦墨的身體宛若開花了一般,身上被轟出幾個大窟窿,轉身往后一踢,直接把秦墨踢飛到遠處,自身環繞的黑氣在不斷地變多,剛想再一次行動,突然,不動了!
剛從地面上艱難地爬起來的秦墨正好看到這一幕,只見另一個秦墨身體在不斷地顫抖,只是身體卻仿佛被定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不動的。秦墨或許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但是還是隱隱約約地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冥冥之中在壓制他。
此時另外一個秦墨不要說動一下身體,就連動一下眼珠子都艱難無比,眼看著秦墨漸漸接近,自己卻無法動彈,那種感覺,真是讓人不爽。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另一個秦墨原本抖動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這讓秦墨不由地停下腳步,戒備之色濃重,也不知道這一次他究竟想搞什么鬼。
那股力量似乎也知道另一個秦墨不再反抗,除了身體不能動彈之外,其余的已經恢復正常。“切,時間到了嗎,真是讓人不爽。”
看著秦墨,眼珠子在不斷地轉動,“不要讓我再找到出去的機會,我一定會取代你的!”身體漸漸地化作黑色的粒子,另一個秦墨的神色重新恢復了邪邪的樣子,瘋狂之色完全不見,口中似乎在說些什么,只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秦墨也只能隱約從他的口中大概了解到什么意思。
“我們下次見面!”
盯著已經完全化作黑色粒子的另一個自己,秦墨神色非常的平靜,面無表情,只是輕輕地從他的嘴中說出兩個字:“不送。”
仿佛是聽到了秦墨的話語,黑色的粒子沖天而起,最后全部進入那個已經打開的牢里面,漸漸地,在里面形成秦墨的樣子,只是眼睛緊閉著,仿佛已經進入了沉睡,而那個已經打開的大門也已經合攏上,一下子,這里變得非常的安靜。
輕輕地閉上眼睛,當秦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地上,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完全的愈合,只有地面上一大灘的鮮血和碎肉曾經證明秦墨當時確實已經是死了一回。
插在心窩處的戰魔匕首已經消失不見,當時的情況雖然已經記不清楚了,但是一些記憶還是隱隱約約地記得,往后方看去,果然,白雪還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秦墨趕緊走過去,在探知她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才松了一口氣,看著白雪,臉色非常的復雜,不知道該恨還是......
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算了不想這些了,緊接著,秦墨就動手想要把白雪喚醒。
白雪之所以暈倒是因為真元完全被戰魔匕首吸的一干二凈,整個身體當中的能量幾乎都被戰魔匕首吸干,這種情況下,身體自主做出休眠的決定,通過深度睡眠來緩緩地補充缺失的能量,只是這個過程非常的緩慢,再加上這個地方的天地靈氣不算是很多,恢復已經的速度更加的慢了。而秦墨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身的真元導入她的體內,迅速恢復她體內的真元。
這個過程持續了片刻,白雪就在秦墨的真元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白雪就看見了秦墨的樣子,抓住自己的雙手,一種非常暖和的感覺涌上心頭,然而只是一瞬間,就被羞恥的感覺所覆蓋,剛想動手,卻被不斷傳來的真元打斷,讓白雪怎么也無法下得了手。
怎么會,他居然用自己的真元救我。這絕對不可能。白雪不敢相信,上一秒鐘還是生死敵人的秦墨,此刻卻用自己的真元去救自己,如果是白雪碰到,不要說救,不殺他已經算是燒高香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秦墨居然舍得救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救我?”聲音帶有點嘶啞。
“嗯?”聽到白雪的聲音,秦墨突然頓了頓,隨后還是繼續輸送真元過去修補她已經枯竭的身體,口中卻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見秦墨沒有回答,白雪也沒有再次說話,只是默默地任由秦墨輸送真元,心里面也不知道該想些什么。
直到半個時辰之后,秦墨才松開了白雪,而此時的白雪除了身體虛弱一點和身體里面只有少量的真元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暗傷或者傷勢留下。
兩人同時站了起來,往金屬門那里走去,由于白雪體內沒有多少的真元,而且身體也挺虛弱的,只能夠慢慢地走過去,而秦墨也陪伴著她走過去,慢慢地!慢慢地!
在秦墨的思維里面,那個被困在牢里的秦墨突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