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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樣,秦墨算是過了那段危險的地帶,雖然說中途看起來不算是很危險,然而一步錯就等于送命的壯舉,秦墨還是感覺非常的驚險咯,要是當時自己貪心一點,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無全尸了!
一陣金屬的響聲,秦墨推開了金屬大門,才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想象當中的那樣,充滿了陷阱,當然,或許又是某種奇特幻陣迷惑了秦墨,只是看面前的布置,秦墨感覺自己仿佛有回到了世俗界一樣。是的,這里的布置就和世俗界當中的大廳差不多,吃飯的桌子和椅子,在兩側(cè)放著一張桌子和椅子,上面擺上一盤植物,正前方上面掛著一幅橫額,只是由于時間太長的緣故,又或許已經(jīng)被人取走的緣故,這塊橫額已經(jīng)不見了,只能從上面留下的印記可以知道原來上面掛著一幅橫額。
秦墨總是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謎團當中,當通過了一個謎團,另外一個謎團又產(chǎn)生了,眼下,神識和第六感根本就不管用,完全看不破這到底是幻境還是現(xiàn)實,這種情況非常的被動,所幸,此宮殿的主人也沒有做的太過分,只是單純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畢竟留下藏寶圖的原因就是留給以后的修士用作探索。
走了過去,輕輕地摸了摸上面,非常的光滑,沒有絲毫的灰塵,也沒有碰到禁制之類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廳,現(xiàn)在的秦墨摸不著頭腦,不知此間宮殿的主人這樣布置是何種意思,又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這間大廳四處走走,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秦墨也沒有想過把那些用暴力的手段打爛這間大廳,只是來回在這里旋轉(zhuǎn)著,腦袋在不斷地思考,只是一時半會還沒有想出辦法來。嘗試呼叫手臂當中的黑羽,發(fā)現(xiàn)它處于沉睡當中,在還沒有進來的時候,黑羽根本就沒有沉睡,只是到了這里之后,黑羽才進入沉睡當中,而且和黑羽的聯(lián)系完全斷了開來,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阻擾。
時間逐漸過去,累了,就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會兒,然后又繼續(xù)起來尋找,盡量避免破壞這間大廳的東西,至于餓,那根本就不可能,這里的天地靈氣這么充足,通過身體吸收天地靈氣,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而且在這里修煉,比很多地方都要好,然而并沒有這個心情。秦墨也不急,雖然被困在這里,但起碼自己不會這么容易就死去,而且秦墨自己也不相信,藏寶圖就只有一張,這個宮殿這么大,在秦墨看不到的另一邊,或許還有著其他的進入的辦法,總之,就是不可能只有秦墨自己進來這里。
“小賊,看打。”突然,一道好聽的聲音在秦墨的不遠處響起,而迎來的卻是一件環(huán)形法器,帶著凜冽的寒光,直接瞄準秦墨的腦袋,普通的修士,面對這突來的一擊,不是打算閃避,而是祭起自己的法器,除非只有差距太大的時候,才會進行閃避。而且,一般來說,修士打出的第一擊被防御住之后,會有很大的漏洞,這也可以讓防御成功的修士一個反擊的機會。
這對法器的主人似乎不是很清楚這種規(guī)矩,而秦墨也完全不知道這種規(guī)矩,不過,哪怕知道了,對秦墨來說,閃避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方法,或許不能夠一下子反擊,但是卻能夠在持久戰(zhàn)中占據(jù)一點便宜,每一次祭出法器攻擊敵人,都會抽掉自身的不少真元。
不斷閃避著對方的法器,在閃避的過程中,秦墨也總算看到了這個不問絲毫就對著自己不斷攻擊的人是誰了,身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精致的面孔,眼中還帶著些許的憤怒,似乎因為什么事情而陷入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也難怪她會一見到自己就毫不猶豫地攻擊呢!
法器的威力非常的強大,秦墨躲避之處,到處都是坑洞,那都是被她的環(huán)形法器打出來的,不過秦墨還是非常的注意,不讓她的攻擊落在桌子和椅子上面,只是不斷地在比較空蕩的地方閃避著。
真元的快速使用,使得女子突然感覺到一陣回不過氣來的感覺,持續(xù)的攻擊突然中斷,這讓秦墨捉住機會,直接沖到女子的跟前,正當想要打掉拿在手上的環(huán)形法器。不料,此女居然也是近戰(zhàn)高手,趁著秦墨注意力集中在打掉此女手上法器的時候,左手拍出一掌,在秦墨驚訝的目光當中直直地打中秦墨的胸口處,而秦墨也接著這股掌力往后撤退了幾步,捉住此女的手也不由地放了開來。
場合一下子似乎平靜了下來,“不知道這位姑娘為何一見到在下就出手?在下自問,還沒有見過姑娘你,為何下這么狠手!”非常平靜的話語,問題直指中心。
白衣女子似乎也很吃驚秦墨居然中了自己一掌之后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當聽到秦墨說話時,驚訝的神色又變得憤怒起來,手中的環(huán)形法器也在輕輕地抖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脫袖而出。
“咦!”白衣女子此時終于看清楚秦墨的模樣,發(fā)現(xiàn)居然不是自己看見的那個人,只是當時因為憤怒的原因,而且秦墨所穿的衣服和追著過來的那個男子差不多的模樣,理所當然,白衣女子就把秦墨當成了那個修士,而誤會也就這么產(chǎn)生了。直到現(xiàn)在停手下來才仔細一看,白衣女子就知道認錯人了,出于面子,也不好意思出聲道歉,只是默默地站在這里,手中的法器漸漸垂下,一身冷冷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墨。
看見白衣女子終于停下手來,秦墨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氣,說真的,秦墨還真的不想在這個地方和白衣女子打,當然,這也不是怕了白衣女子,而是不想破壞這里的一草一木,只是,不管怎樣都好,大廳的地板還是出現(xiàn)幾個坑口,雖然不算很深,但是也夠難看了,她的法器是要多硬才能夠打爛地板啊!要是被那環(huán)形法器打在身上,不就是等于找死嗎!
想到這里,秦墨不由地冷汗一冒,渾身不由地顫抖了一下,隨后才恢復平常!“姑娘要是累了,就在這里歇一會兒,我在這里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過人了。”秦墨看出白衣女子放不下面子道歉,主動地邀請白衣女子過來一坐,這也算是給了白衣女子一個臺階吧,大家萍水相逢,何況是一個女的,還是大方一點吧,要真是一個男的,估計秦墨就沒有那么有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