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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時空穿梭,空間陣法之內,秦墨不再像當初那樣,直接暈過去。此時秦墨腦袋雖然還有點暈暈的,但是沒有再次暈了過去,努力適應了一下環境,睜開眼睛,只見自己身處在一片無盡的空間當中,腳下的傳送陣在微微地發亮,不過還沒有等到秦墨完全看清楚周圍的情形,又是一種巨大的眩暈沖擊而至,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此時的春光明媚,秦墨直接出現在山下,身子左搖右擺的,似乎還沒有從空間傳送陣當中的那種感覺中走出來。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眼睛一睜,那種眩暈感就離秦墨而去。隨即往前方走去,一身淺藍色的漢風衣服隨著白光一閃就穿在了身上。
你問秦墨為什么往那邊走去,那是因為秦墨看到前方就有一座城池,而秦墨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其他人了,再加上,自己現在急需要知道此時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里。如果此時有人在這里,一定會發現,秦墨雖然是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是每走一步就有差不多十多米的距離,很快地,秦墨就已經來到了那座城池外面。
這是一座凡人的城池,城門口處還是和秦墨記憶當中的城池那樣,站著兩個士兵,不斷地查看著來來往往進城的普通人。在往城門口上方看,上面寫著“方古”兩字,這也讓秦墨知道這是一座叫做方古城的地方,只是,在秦墨的腦海里面,根本就沒有這個城池的存在,那么就可以確定,此時的他不是在自己的地方,只是這一次不知道又到了哪里!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心中還是松了一口氣,幸好這里還是有人煙。
想了想,秦墨也緊隨著那些普通人進了城池,進城門的時候,兩個站崗的士兵也只是多掃了幾眼,隨后就繼續觀察其他的人,或許在他們的眼中秦墨也就只是一個有點特殊的普通百姓而已,在他們看來,每天進出估計也有不少,所以也就沒有注意秦墨什么。
進入了城里面之后,秦墨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四處走走,整個過程當中沒有使用任何真元,就好像旁邊走在一起的普通人一樣,慢慢地在街道上面走著,路過酒館、經過妓院、見到過曾經的江湖中人,三個時辰下來,秦墨就已經差不多走完了整個方古城,在經過城主府時,秦墨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里面有一個金丹境的修真者駐扎在里面。當然,這也只是秦墨作為武者的感覺,因為秦墨是走武道這條路,所以根本就不能夠修煉出修真者獨有的神識,但是武者也有武者的方法,那就是武者的感覺被放大無數倍,此時金丹境的秦墨所能夠感知的范圍估計比那些元嬰境的老怪物還要遠,還要準確。不過這一切也只不過是秦墨的猜測,直到現在秦墨也沒有碰見過一個元嬰境的修真者,不過金丹境的修真者神識絕對比秦墨要短得多。
沒有驚動里面的修真者,只是稍微地站在那里看了幾眼,然后又走開了,隨便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然后盤腿而坐,仔細查看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只見那些先天真元沒有在自己的主導下,緩慢地流動煉化著,不斷地吸收著外面的天地靈氣進入體內,然后經過不斷地提純,再漸漸地化成秦墨的先天真元,對于這些,秦墨在似秦殿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是,秦墨還是非常的好奇,在自己體內的絕仙八脈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存在,而又是為了什么而存在,自己也沒有什么特別,那又是為什么自己可以走上一條在這個時代別人沒有走出過的道路?每一次打坐,秦墨都會研究自己體內的絕仙八脈,但是還是沒有看出一個所然來,也就是只知道“血海”魔君遺留下的筆記本那些東西,自己完全無法探知絕仙八脈的秘密,反而在無數次的生命之危之至,救了自己一條命。
半個時辰之后,收功,秦墨從穿上走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緊接著坐了下來,拿起茶杯看著外面發起呆來。也不知道秦墨到底想起了什么,居然看著外面這么出神。
直到天色已暗,秦墨才從發呆中清醒過來,拿在手上的茶已經不知不覺地變成冷茶,而秦墨就是維持那樣的姿勢,舉了一整天。秦墨看著外面,有時候在想,如果當初沒有和李二離開,那么此時的他們可能都不會分開,就算教官已經死去,但是估計兩人也不會離開。不過當時在教官臨時之前的一個提議,就鑄造了兩個少年不同的人生道路,這也是教官沒有想到的。
把玩了一下手上的茶杯,秦墨在剛才就已經把杯中的水喝光。既然這么早,不如到外面出去玩玩。一個念頭升了起來,看著已經漸漸變黑的天空,秦墨走了出去。和店家的老板說好了那間房子估計還要使用好幾天,這也是為了避免自己到時候出去時間太長了,而在這個古方城當中也就只有那么幾家旅館,秦墨可不想因為自己出去了幾天的時間,那間房子就已經被人占據了,雖然秦墨是無所謂,但是能夠避免就避免,畢竟他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此時,天色已黑,大部分的小販已經收攤回家,還有小部分的攤子接住酒樓的光芒還在擺著,不過看攤主的樣子,估計等一下也會收拾離開。畢竟到了晚上,整個方古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行人,就算這個城池沒有頒布禁宵令,但是大部分的百姓還是在天黑之前回到自己的家里面,閉上門,然后就在家里睡覺。
來到城門口,剛好碰見一對士兵正在進行交接,也剛好看見城門正在關閉,不過,就算城門關閉了,秦墨也不打算走正門,一個縱身,在士兵的不注意下,就從城墻上出去了。
一個士兵感覺有點不對勁,拉著旁邊的士兵問道:“喂,你剛才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什么什么?”那個士兵很不解。
“不,沒什么了,或許是我自己的錯覺而已。”那個士兵摸了摸腦袋,有點緬甸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