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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的密道兩旁插著一些正在燃燒的火把,跳躍的火光將原本昏暗的石階照的亮如白晝。
幾人沿著石階緩步而下,腐朽的氣息撲鼻而來,老爺子皺了皺眉道:“暗一,你把他們關(guān)在了地牢里?”
“是的,主人!”
上官瑾沉著臉沒有說話,心里卻驚詫不已,上官堡的地牢里關(guān)押的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窮兇極惡之人,這些人都被寒冰鐵鏈縛住了手腳,僅有一人給他們送飯,至于其他的全靠自理,基本就是出于自生自滅的狀態(tài)。如今暗一卻把他們安排在了這里,可見這些人已經(jīng)被暗一歸為危險分子一類。
上官瑾更加的好奇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讓暗一做下如此決斷?
暗一引領(lǐng)著幾人在一間牢房前停下,牢房居然還有一桌一椅,桌子上甚至擺放著筆墨紙硯,此外還有一張床,此時床上正昏睡著一個男子,暗一抬手指著那個陷入昏睡的男子道:“主人,他是暗三五,許下的愿望是知識淵博,原本大字不識幾個的人,卻變得學富五車,出口成章,甚至還寫的一手好字。”
老爺子幽幽道:“暗三五?我記得他,典型的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寧愿執(zhí)行最危險的任務(wù),也不愿意靜下心來看一篇文章。”
暗一的神色黯了黯,暗衛(wèi)人數(shù)本就少,眾人也是如親兄弟一般,如今自己的兄弟出了這等事,卻還找不到任何線索,真是令人悲憤不已。
“叫醒他。”上官瑾吩咐道。
“是!”暗一打開門走進牢房捏住暗三五的下顎,倒了些白色粉末,不一會暗三五便悠悠轉(zhuǎn)醒。
暗三五先是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的幾人,目光中劃過疑慮之色,最后定格在暗一身上,暗三五起身恭敬的行了個禮不解道:“統(tǒng)領(lǐng),屬下這是怎么了?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暗三五說到這里時。臉色已是一片僵硬。
上官瑾目光一閃,似笑非笑道:“這位兄臺,在下聽說兄臺寫的一手好字,今日特來請教。”
暗三五猶豫道:“你是?”
“慕名而來之人。還請兄臺不吝賜教。”
暗三五看了看統(tǒng)領(lǐng),見統(tǒng)領(lǐng)沒有說話,似乎默認了來人的要求,于是便走到桌前提筆寫下了幾個字,然后遞給上官瑾。謙遜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請閣下莫要嫌棄。”
上官瑾接過暗三五遞過來了紙張,仔細一看,不有贊道:“真是好字。”
只見白色的宣紙上寫了“上官堡”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落筆堅定,一筆一劃似乎都包含了對上官堡的熱切擁護,但是令人諷刺的是上官堡真正的主子站在眼前卻不識。
因著暗三五的性子,平時經(jīng)常被老爺子派去做一些特殊的任務(wù)。對于老爺子和上官瑾那簡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如今卻對面不相識,怎能不讓人懷疑其中的怪異。
舒言雖說幼時曾在上官堡住過一段時間,但是對于上官堡的暗衛(wèi)仍是不了解的,所以也不知道上官父子二人的感受,可是通過三人凝重的表情猜測到事情恐怕沒有想象的那樣簡單。
老爺子沖暗一使了個眼色,暗一當即一手劈暈了暗三五,將暗三五放到床上,暗一走出來,將牢門鎖好。恭敬道:“主人,請隨屬下來。”然后便率先帶路走去。
老爺子幾人思索片刻便立即跟上。
走過一條密道,拐過一個彎兒,便見前方的一個牢房里似乎有金光閃過。幾人不解的看著暗一,莫非這里面還有黃金不成?
暗一接受到幾人疑惑的眼神,但也沒有解釋,直接將幾人帶到了那間牢房之前,幾人看著牢房神情更加震驚,之間原本寬裕的牢房里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金銀珠寶。與通道內(nèi)的火光相互對應(yīng),照得原本明亮的通道都有些刺眼。
老爺子震驚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暗一也一臉的驚色:“回主人這里面關(guān)押的暗六八,他在神教許下的愿望便是金銀珠寶,隨后不久他的身邊便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一些金銀珠寶,誰也不清楚是怎么來的,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說神教果然靈驗,屬下將他關(guān)在這里也才幾天的時間,沒想到他身邊居然就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金銀珠寶。”
上官瑾看著那成堆的金銀珠寶皺眉道:“他人呢?”
“屬下這就去將他揪出來!”暗一說罷便打開牢房向那堆金銀珠寶刨去,舒言疑惑道:“莫非是被這些金銀珠寶給埋了不成?”
舒言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暗一竟然真的從那堆金銀珠寶中拎出一人,眾人立即無語。
暗一用同樣的方法將暗六八弄醒,與暗三五不同的是,暗六八一見眾人直接翻身跪倒在上官老爺子腳下道:“屬下暗六八拜見主人。”
上官瑾與老爺子對視一眼,分別問了一些話,暗六八均對答如流絲毫不見異處,但是這莫名出現(xiàn)的金銀珠寶確實最大的嫌疑。
幾人離了這里繼續(xù)向下一處出發(fā),最后眾人停留在一間最是嚴密的牢房外,暗一神色凝重道:“主人,這里面是暗九,他當時的愿望是武藝大漲,如今只怕屬下已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兇殘好殺,若是我們貿(mào)然前去恐怕會被他襲擊,所以主人千萬要小心。”
老爺子點點頭表示明白,并示意眾人小心。
幾人走到牢房前仔細看去卻發(fā)現(xiàn)牢房中空無一人,暗一一驚,莫非是被他逃了出去?
上官瑾攔住準備前去查看的暗一,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牢房的每一寸氣息,老爺子與舒言對視一眼,均看見對方眼中的疑惑之色,正要發(fā)問時,卻見上官瑾已然睜開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牢房內(nèi)的墻角處。
舒言疑惑道:“上官兄,你這是?”
“噓~”上官瑾將食指放在唇前提醒道:“舒兄小聲些,莫要驚到他。”
“他?”老爺子也不解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墻角道:“哪里有人?”
“呵呵呵……”上官瑾有趣道:“那里可是有一位高手呢,似乎正在煩惱如何出去。”
眾人疑惑的看著仍舊空無一人的墻角。不知道上官瑾究竟在賣什么藥。
“閣下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突然一個冷冷的男聲響起。
果真有人!老爺子與舒言、暗一不可置信的看著被上官瑾死死盯著的墻角。
“你是誰?”上官瑾悠悠道。
“閣下又是誰?為何能看到我?”
“你若是現(xiàn)身,我便告訴你。”
上官瑾說完話后,那個男人便沒有在說話,似乎正在考慮上官瑾的提議。就在老爺子以為那人不會再說話時,卻發(fā)現(xiàn)墻角處緩緩地顯現(xiàn)出一個黑衣男子的身影,頓時驚道:暗九?
沒錯,出現(xiàn)的男子正是暗九,只是此時的暗九已經(jīng)不認得眾人。仍舊好奇的看著上官瑾道:“我已經(jīng)現(xiàn)身,閣下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