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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與老爺子面面相覷均看見對方眼里的震驚之色。
老爺子看著兒子手里的食盒道:“為何還要帶飯?莫非進入你說的那個世界還要準備飯菜作為祭品?”
上官瑾好笑看著很快調整好情緒的老爺子搖搖頭道:“這不是祭品,而是帶給一個人的飯菜。”
“那……”舒言指了指地上的粽子——暗一,猶豫道:“那他要如何處理?”
上官瑾將他拎起來道:“我們一起進去。”話音剛落就向著眾人一揮手。
舒言只感覺眼前一暗,等自己再睜開眼鏡后,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這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簡直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一樣。
舒言不可置信的用力攥了攥手心,感受著手掌傳來的錐心的疼痛,這才明白自己真的突然出現在這里的。
老爺子也同樣神色震驚,拉著兒子問道:“這就是你們之前所說的安全之所?”
“是的。”唐嬈點了點頭。
沒想到老爺子卻神色嚴肅的盯著唐嬈與上官瑾道:“既然真有這么一出地方,為什么之前不說出來,現在卻又說出來?”
上官瑾解釋道:“之前不說,是因為怕你們知道了會引來殺身之禍,現在告訴你們也是為了保護你們,江湖上的情勢如今越來越嚴峻。說不得什么時候,上官堡也會引來滅頂之災,這里現在只有我與嬈兒,還有小雪三人能夠自由出入,所以將小雪留在外面與你們在一起,我與嬈兒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午飯留下來,只能將鏡世界的存在告訴你們也算是按你們的心。”
舒言擔憂道:“即是如此重要的地方,上官兄為何要說來,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傳了出去,恐怕就會引來全江湖的搶奪,倒時又是一片腥風血雨。”
上官瑾自信的看著舒言道:“那么舒兄你會說出去嗎?”
“當然不會!”舒言羞怒道:“莫非在上官兄眼里在下竟會是這等小人?”
舒言說完只見上官瑾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無語道:“上官兄……”
唐嬈從上官瑾手里接過飯盒。好笑道:“你們先聊吧,我去給瑤瑤送飯去。”
“小心些!”上官瑾不放心的叮囑道。
唐嬈翻了白眼道:“知道了。”說完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上官瑾見唐嬈走遠了,這才帶著老爺子與舒言在鏡世界中參觀。
三人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將鏡世界大致晃了一遍,舒言感嘆道:“真是神奇的地方,若不是上官兄領著在下進來,恐怕在下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有這么一處地方。”
老爺子也點頭道:“此處。果真神奇,不過,老夫最好奇的就是那片綠色的土地,還有其上為何寸草不生,僅在周圍長了一些花草?”
想起那片詭異的綠色土壤,上官瑾提醒道:“這個,孩兒也不知,只知道那土壤詭異的很,會吸收周圍的生機,是孩兒在一處密地發現的。”
見兒子不欲多說,老爺子也就沒有繼續追問,只叮囑道:“既如此,這地方最好圈起來,免得孩子們不小心碰到吃虧。”
上官瑾苦笑道:“之前已經試過了,無論什么辦法都無法將它遮掩起來。”
“哦,還有這事?”老爺子驚疑不定道:“那你一定要記得要告誡孩子們遠離這里。”
上官瑾點頭應還是。
舒言欲言又止的看著兩人,沉浸在擔憂情緒中的老爺子并沒有發現,但是上官瑾卻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看著舒言道:“怎的了?”
舒言想了想,神色羞唸道:“上官兄,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舒兄請說!”上官瑾定定的說道,就連走在前面的老爺子也回過頭道:“舒家小子,有什么你就說吧,能幫的我們絕對會幫。”
這么一說,舒言的神色更顯尷尬,道:“在下想將府中的一名妾侍暫時安置在這里,不知可否?”
上官瑾一愣道:“可是舒兄那位有孕的妾侍?”
舒言點點頭,耳朵已經泛紅。
上官瑾搖頭道:“此事,在下恐怕不能答應舒兄,并不是嫌麻煩之類的,而是這鏡世界如今還不穩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來一場毀滅性的的風暴,若是將舒兄的妾侍安置在這里,在嚇怕萬一遇見緊急情況,無法護她安全。”
聽完上官瑾的話,舒言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老爺子就暴怒道:“你個混賬小子,唐丫頭也有身孕了,你不是不知道,既然這里這么危險,為什么不將唐丫頭安置在其他安全的地方?”老爺子罵的仍是不解氣,折了一支樹枝就向著上官瑾身上抽去。
上官瑾立即飛身閃躲道:“老爺子,嬈兒是這鏡世界的主人,無論如何鏡世界都是不會傷害她的,倒是旁人無法保證,所以孩兒才拒絕將舒兄的妾侍接進來。”
聽了上官瑾的解釋,舒言立即上前勸道:“伯父,上官兄做事一向有分寸,再說了,他對夫人的緊張,您也是看著眼里的,若果真有危險他是絕對不會讓夫人居住在這里的。”
老爺子這才神色稍齊,但仍是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
兩人被老爺子這孩子氣的一面逗笑了,相視一眼,繼續往回走去。
此時,暗一已經暈暈乎乎的醒了過來,看見自己身在異處,立即驚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聽覺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后,暗一偷偷的掙斷了繩索,隱在暗處細細聽著,看見走在前面的主人和后面跟隨的那個鬼魅,暗一頓時將自己隱藏的更深了。
上官瑾一路與舒言、老爺子交談著,完全將暗一給忘到一邊了,可誰知就在三人剛剛走過一座假山,突然一道刺眼的劍芒向著上官瑾刺來,劍尖上蘊含的來人全部強大的內力,簡直就像要將敵人撕碎一樣,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上官瑾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意,側身閃過,將偷襲自己的人一把抓在手里,任他怎么都無法掙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