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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言也不由眼圈發紅,安慰道:“福伯放心,解藥已經找到了,父親有救了。”
“真的?”老管家不可置信道,隨即想到舒言不可能拿這事開玩笑,不由喜極而泣道:“老天保佑啊,真是老天保佑啊。”
又緊接著催促舒言道:“少爺快走,快去給老爺服下解藥,老爺的身體多拖一時便危險一分啊。”
“好。福伯,我們一起去。”舒言閉了閉眼說道。
唐嬈一覺醒來,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不由伸了個懶腰感嘆道:自己有多久沒這么舒坦過了。剛知道自己穿越時,自己是驚怕交加;知道南宮驚雪對自己不安好心時,自己無時無刻不想著逃離;現在雖然這些問題都沒有解決,自己也還沒有真正的擺脫南宮驚雪的監視控制。但自己此時的心情不僅慢慢的平復了,反而變得心胸開闊,變得有自信了,相信自己一定不會重蹈原主的覆轍,相信自己一定會擺脫這一切,平靜悠閑、逍遙自在的生活。尤其是在感覺到自己暫時不會與有危險時,唐嬈便更是放下心來。
懷著這種愉悅的心情,唐嬈快速的吃完了早餐。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好好逛逛園子了,難得今天精神這么好,怎么還能窩在房間里呢。不由再次感嘆南宮驚雪的藥真不是蓋的,那效果杠杠的。
漫步在園中的唐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還沒等想清楚便被園子里的美景吸引了去。
而被遺忘的司馬逸風表示自己受點委屈沒什么,只要仙女姑娘玩的高興就行。一想到自己將要在仙女姑娘的床鋪下再呆一天,不由激動的心肝胃肺亂顫。
舒言和管家福伯一行人快速的步入舒老爺子的房間,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撲面而來,而舒言也終于見到了重病的父親和憔悴的云叔,不由上前探查父親的身體,待發現父親只是便面虛弱,實則精力并無多少損失,不由輕舒一口氣,父親年齡畢竟大了,若是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抵抗藥效相沖帶來的傷害,只怕會損傷根基,影響壽命。
看了看坐在床邊憔悴的云叔,舒言不由幽幽道:“云叔,言兒已經尋到了‘相留醉’的解藥——‘胭脂淚’。”
云亦翔聽后不由欣慰道:“言兒自小便聰慧能干,云叔知道言兒一定會成功的。”
“可是卻缺了一味藥引,云叔知道那藥引是什么嗎?”舒言轉過身,緊盯著云亦翔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云亦翔坦然道。
舒言面露驚訝之色,隨即又道:“父親一向為人和善,從不輕易與人結仇,父親內功深厚武藝高強,舒府也戒備森嚴,外人很難輕易混入。”
“自然是阿碩極其信任之人下的毒。”云亦翔接道。
“那云叔可知此人為何對父親下毒?”舒言冷冷的質問道。
“或許是對現狀的不滿也或許是仇殺。”云亦翔愣愣的道。
“敢問云叔可知此人是誰?”舒言盯著云亦翔的眼睛問道。
“言兒不是已有答案了嗎?”云亦翔回過神來,微笑著看著舒言,神情中竟帶著些許解脫之感。
福伯等人聽著舒言和云亦翔的一問一答,并不由奇怪極了,要知道,舒言素來對云亦翔敬重有加,從不許人說云亦翔半分不好,今日竟當眾質問其云亦翔,甚至連面子也一點都不留。眾人雖疑惑,但都沒有開口打斷他們的那詭異的談話。
“為什么?”舒言似是再也支撐不住,痛苦的問道。
“原因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藥引是什么?”云亦翔幽幽的回道。
“是什么?”舒言急急問道。
“記得剛認識你父親時,他剛失去摯愛的妻子……”云亦翔不由輕聲喃喃道于舒碩的相識相知的過程,還有和舒言的一些往事經歷。神情中充滿了懷念與依戀。待他終于回憶完了,便對舒言說:“藥引須立即給你父親服下,一刻鐘后在服‘胭脂淚’,記著了?”
云亦翔叮囑完舒言便走到舒碩面前輕聲說道:“阿碩,我后悔了。”隨即在大家震驚的目光中,云亦翔右手成爪,插進自己的胸口,取出一血紅之物,對舒言斷斷續續說道:“藥……引……”話音未落便倒在了地上,大股大股的鮮血不斷的從云亦翔的胸口流出,不一會便失去了聲息。
眾人愣愣的看著云亦翔手里的東西,不由呆住了,俱都愣愣的回不過神,只有老管家上前一步取過云亦翔手中之物快步行至舒老爺子床前,運用內力讓老爺子吞了進去,隨后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不由嗚嗚嗚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