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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王府門口一片寂靜,怎么回事?連門衛都沒有。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難道是魏仲賢做了什么?謹弟現在受著傷,糟了……正軒快步走進去,走到后院時卻聽到一片喧鬧之聲。
“蕭姑娘,加油……”一群女聲喊道。
“逸王爺,加油加油……”侍衛站在一旁使勁地幫逸軒打氣。局勢分明,男女分成兩派互相叫囂。謹軒身為主人理所當然地成為裁判。
正軒不動聲色走到謹軒旁邊:“謹弟,你們在做什么?”
“打籃球。”謹軒目不轉睛地跟隨著雨晴的身影,嘴角含笑道。眼中完全沒有容得下他皇帝的位置。
“這就是她說的‘打籃球’?”正軒也來了興致,認真看起來。雨晴帶領著一群人和逸軒追來逐去,為的是就是搶奪她手中的‘籃球’,而她一搶到球就往藍框里投去,一投起來又快又準。逸軒被她弄得焦頭爛額,只能跟在她后面瞎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笑得很開心,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她的微笑正軒也不自覺揚起微笑,“逸軒怎么會連雨晴都打不過?”逸軒的武功雖然比不上謹軒,但他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沒有理由打不過雨晴的。
謹軒淡淡地笑道:“這是游戲規則,規定不能用武功的。”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這么刁鉆的游戲都能想出來。不用武功逸軒這個初學者怎么可能打得過她?
雨晴拿著球笑嘻嘻地看向逸軒,已然勝券在握。轉身準備作一個完美的平拋運動,逸軒一著急,從后面抱住她,不讓她跳上去。都怪蕭雨晴,害他風流瀟灑的逸王爺形像給毀了,又怪自己太愛玩,被她一誘惑就傻傻答應她不用武功。若用武功,蕭雨晴哪會是他的對手,看她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逸軒只覺得身子一輕,他被兩只手往后一拖放開了對雨晴的鉗制。而那兩只手的主人正是正軒和謹軒。敢抱她,不要命了!兩位兄長瞪著他。
我做錯了什么了嗎?為什么二哥三哥都這樣看著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還是嫉妒我長得太帥了?“哈哈,二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剛做了什么?”正軒怒瞪著他,這逸軒也太風流了吧?敢動歪腦筋動到他老婆身上。別的他可以由著他的性子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行。
“剛剛?我?我沒做什么事,就跟皇嫂打籃球。皇兄,我告訴你哦,超好玩的。皇嫂實在太有本事了,連這么好玩的游戲都想得出來。”逸軒渾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還樂在其中呢。殊不知他的皇兄現在想殺人!
雨晴傻傻地看著情勢突變,突然想起一件事,沖著謹軒大喊:“謹軒,逸軒他技術犯規。你要主持公道,你可不能幫著自己的兄弟哦。”
謹軒差點就飆出三撇冷汗,在這個時候她還在想這種問題。她不知她剛才被人輕薄了嗎?這兩個當事人是怎樣?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好像是他們多管閑事了吧。還讓他不能偏袒逸,他什么時候不曾站在她一邊?
“小軒子,你來了。”看到正軒,雨晴心情大好,逸軒犯規的事也就不跟他計較。反正她都已經羸了。
“嗯,來看看你的‘籃球’怎么樣了?”看到雨晴的笑臉,他什么氣都煙消云散了。
“怎么樣,好玩吧?不如你來玩啊?”逸軒出糗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嘻嘻,待會就輪到你了。雨晴奸奸地在心里想,不自覺露出奸詐的笑容。
大白天的大家只覺得一冷,好可怕的笑容。一定又有壞主意了吧?皇帝心里更是不安,直覺告訴他,雨晴的矛頭正指向他。
“你有什么陰謀?”雨晴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天曉得她有什么鬼主意。她可已經毀了謹軒冷酷謹王爺的形像,剛才又毀逸軒飄逸多情的形像。正軒可沒什么形像好讓她毀了的。
“哎,想不到在你眼中我就是這么卑鄙奸詐的人?”雨晴故意轉過頭,不理他。小軒子啊小軒子,你早晚會乖乖就范。
“好好好,算朕誤會你了。打籃球就打籃球!”
皇帝此言一出倒驚嚇到不少人。侍衛們哪敢跟皇帝動手,逸王爺向來隨和也就罷了。現在這位可是皇帝耶。皇帝干嘛沒事老往他們王府跑,往得他們總是擔驚受怕,雖說這個皇帝沒擺皇帝架子,但是總覺得不自在。還是沒有這位貴妃好相處,一來就給他們王府帶來這么多的歡聲笑語。還給他們帶來這么好玩的游戲,以后他們就得玩了。最重要的是她讓王爺有了笑容!
“算了吧,你可是皇帝,誰敢跟你動手?”這項運動要開展起來也不容易,畢竟古代人上下尊卑思想太嚴重了。皇帝等于是他們的天,他們哪敢跟天動手。
謹軒道:“皇兄,不如我們來打一場如何?”
“可是你的傷……”雨晴擔憂地說,她可不能再讓謹軒出事了。
“不礙事。”區區一點小傷怎么難得倒他?況且他很想和皇兄玩一玩!已經不記得他們有多久沒能這樣無拘無束地玩了。今天就好好地玩他一場,晚上怕會是不寧靜的一夜!
不一會兒,場上比賽的人全體換人,為首的便是正軒和謹軒,兩人各帶一隊。伊天伊寒跟著謹軒,陳翰跟著正軒,兩隊是實力相當啊。當然雨晴就很榮幸地當上了裁判,并苦口婆心地告訴他們比賽的規則。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都沒怎么認真在聽。
“喂,你們兩個專心點行不行?有沒有聽我說話的。”雨晴火大的吼道。居然把她的話當成耳邊風。
“有,我們很認真。”正軒嬉笑道。
“不過就這樣打似乎太不過癮,皇兄,不如我們來賭。”雨晴,為了你我只能孤注一擲了。不是想挽回什么,只是舍不得放下,你懂嗎?至少還有點羸的機會,不是嗎?
“賭什么?”正軒隱隱覺得不安,謹王爺的賭注應該會很不一般。
“賭……賭你最珍惜的……”謹軒望向雨晴,他知道正軒會懂。他們之間也該有個了斷了,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如果他真的輸了,他可以真心地祝福他們。
“最珍惜的并不是可以拿來賭的。”說要放手,談何容易!
“我知道。可是這是最快也是最好的方法不是嗎?”
是的,他們之間也許是最好的方法!“好,我就跟你賭。但是決定權最后都不在你我手中。”雨晴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第一次他有想尊重她的選擇,以前他總是理所當然地覺得她既是他的妃子,她就應該無怨無悔地聽從他。現在他才知道,他錯了。雨晴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方式,這樣要強的女孩子是不會臣服任何人。即使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我同意。”就算最后他羸了,他也會尊重雨晴的意愿。
雨晴聽得一頭霧水,他們是在說什么禪機?怎么她都聽不懂,唉,算了,管他們說什么,比賽最重要。看看古代的武林高手是怎么打籃球的,一定很好玩。
“那就開始了。限時一點鐘,哦,不對,應該是半個時辰。”古代好像是兩個小時算一個時辰,這樣的換算應該沒錯吧。
雨晴拿著球往上一拋,正軒眼明手快輕輕一跳奪得第一次進攻。他領著球一路過關斬將,那些侍衛不敢攔,也攔不住。來到謹軒的籃筐,謹軒凌空而降擋在他面前。
正軒炫耀似地拍打著籃球,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第一次進攻權在我手上。”他不自稱朕,這場戰爭不是皇帝與王爺的戰爭,而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爭,為心愛的女人而戰。
“暫時領先又如何,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謹軒趁著正軒分神,奪過他手中的球。
雨晴興奮地歡呼道:“謹軒,好樣的。加油!”他們打球就是比她打得好看,雖然她是個中能手,但是跟他們比還是不堪一擊,若是君也能來那就更好玩了。
逸軒睥睨了她一眼,忍不住為皇帝說句公道話:“皇嫂,聽說你的丈夫是我二哥正軒耶。不是三哥。”這女人怎么回事,都不幫自己的丈夫的。還一直為別的男人加油,以后他娶老婆,絕對不娶她這個類型的。他的妻子一定乖乖地聽他的話才行。最好是那種就算他去外面花天酒地,她也不管的人最好。
雨晴哼了一下:“哼,你干嘛不去打?”
逸軒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他才不要當夾心餅干呢。正軒謹軒話中之意,雨晴是聽不明白,他可是明白得一清二楚,這種情況下他還去摻一腳的話那才叫做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