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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個落寞的身影,風(fēng)兒徐徐地吹拂著他,似乎怕一不小心就會吹傷了他。陽光仿佛也偏愛于他,眷念地為他停留。只是他卻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夾雜著一絲無奈。
“謹(jǐn)軒!”雨晴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
歐陽謹(jǐn)軒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卻見他一臉憔悴?!澳恪趺戳耍俊彼@般模樣是為了她嗎?她永遠(yuǎn)不知道的是當(dāng)她和皇上開心地下棋時,他如何為她買醉,如何為她借酒消愁。
“臣沒事?!彼撛趺疵鎸λ缃袼讶皇撬幕噬┝?,這是改不了的事實。明明清楚地知道,可卻沒辦法阻止自己不去想她,以至一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奔到皇宮,哪怕只是能夠遠(yuǎn)遠(yuǎn)看她一眼。
“你剛剛稱自己什么?”
“如今你是皇貴妃,身份不同了,我自然應(yīng)該稱臣了。”明明不是想這樣說的,為什么話一出口就變樣了。
“什么?歐陽謹(jǐn)軒,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做了貴妃,我們連朋友都沒能做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愿不要做什么鬼皇妃。”她可是很在乎友誼的,況且她壓根就不稀罕當(dāng)皇妃。
雨晴的一番話深深地撞擊著他的心,誠然,他被感動了!猛然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他不想再失去她了。管他什么皇妃王爺,管他什么皇上禮教,統(tǒng)統(tǒng)都不在乎了。
看著如此哀傷的謹(jǐn)軒,雨晴怎么狠得下這個心推開他。她小鳥依人似的靠在謹(jǐn)軒身上,他的臂膀真的好有力,似乎只要永遠(yuǎn)待在這里,就會很安全。或許在這個異世時空,她注定要傷害他。
謹(jǐn)軒將她攏得更緊,生怕一放下她就會消失不見……
在美麗的花林之中,一對俊男美女忘情在相擁,多么唯美的畫面,只是——
“大膽!”一聲高分貝女聲陰森林地從后面?zhèn)鱽恚瑤е瓪猓?
雨晴感覺到謹(jǐn)軒身體僵硬,轉(zhuǎn)過身看到一名中年婦女帶著一群宮女,其中還有皇后。那婦女柳眉鳳眼,雖然歲月無情在她臉上留下些痕跡,但還是可以看出年輕時的絕代風(fēng)姿。還有就是她很生氣。
“母后!”
雨晴震驚地看著她,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太后,正軒和謹(jǐn)軒的生母!
鳳慈宮
太后拍案而起:“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敢如此越矩?”打死她都不相信,她向來沉穩(wěn)、不近女色的兒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的嫂子摟摟抱抱。
雨晴覺得好笑:“依太后您的意思是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了?!?
“你……”太后指著她說不出話來。世上竟會有這樣不知羞恥的人,謹(jǐn)兒一定會被她迷惑了。太后認(rèn)真的端祥著她,果然是個美人,說話雖然瘋瘋顛顛、曖昧不清,卻沒有半點妖嬈,反而有種脫塵的樣子。難怪兩個皇兒被她迷得神魂顛倒,這女子留下來必然是個禍害。
太后居然對她流露出一點點贊賞之意,皇后急了。她費盡心思讓太后看到這一幕怎么能夠付之東流。“蕭妃,你先是*宮闈,現(xiàn)在又對太后不敬,該當(dāng)何罪!”
“*宮闈?冒犯太后?似乎都是很重的罪耶!”(風(fēng)清:‘都快死了,還這么吊兒郎當(dāng)?!昵鐢[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你忍心讓死嗎?’隨風(fēng)、風(fēng)清狂吐~~~)
“重者斬首,輕者庭杖五十,逐出皇宮?!蓖フ任迨退悴凰?,也會沒半條命。看你怎么爭寵?
“你憑什么?人家太后當(dāng)事人都沒說話,你湊什么熱鬧?!边@皇后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一點啊。(隨風(fēng):‘人家是想找麻煩,你看不出來啊,笨死了啦!怎么當(dāng)女主角,換人!’雨晴耍狠道:‘你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隨風(fēng):‘哎……嗯……那個……’雨晴:‘你爽快點好不好?不要浪費觀眾時間,最重要的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不演我還要回家吃飯呢!’隨風(fēng):‘太囂張了!風(fēng)清,都怪我們太寵她了?!∏遄樱骸疀]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她的苦日子在后頭?!?
“那么哀家作主如何?”沉寂了一會的太后開口道:“蕭妃遲遲不來拜見哀家,更出言頂撞,但哀家念其年幼無知,那么庭杖吧!”這樣的可人兒還真不忍心把她弄死。
謹(jǐn)軒淡淡開口道:“母后連同兒臣一起處罰吧?!?
雨晴感動地望向他,露出甜甜的笑容。謹(jǐn)軒看著她如花的笑容,他滿足了。只要有了她的笑臉,即便此時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了。
太后震驚地看著下跪的謹(jǐn)軒,“皇兒,此事不關(guān)你的事。你也不必再求情了……”
“兒臣不是求情,是求罰!”
“皇兒……”太后妄圖想苦口婆心地勸他。
謹(jǐn)軒輕笑道:“母后若是不罰,那么請恕兒臣先行告退。”說著,拉起雨晴的手堂而皇之地走出去。
魏盈繯扯扯太后的衣袖:“母后,你看她……”
太后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要她處罰謹(jǐn)軒她怎么舍得下這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