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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聲鳥的鳴叫聲,但是,聲音尖利,直摧耳膜······羅昊、安兒大吃一驚,本能的捂住耳朵。發(fā)現(xiàn)一只金光閃閃的飛鳥已闖入他們的眼簾,這是一只通體金光四射的鳥兒,那模樣像只野鴨,又兼具雁的體征。又有些潛鳥的影子,總之,是只叫不出名來的鳥兒。它那讓人耳膜穿孔的啼聲,一次次芒刺一般刺激著羅昊,他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哀嚎。
那鳥兒在他們的頭頂展翅飛旋、盤回。忽然,眼中透出強光,直接輻射羅昊、安兒他們,一張嘴,一股烈焰般的白熾光噴射而出,光芒交織,把羅昊、安兒兩個鍍成一對剪影。羅昊再度慘叫起來,他感到一種非光非火,介于光和火之間的中介質(zhì),直接灼燒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將要融化成一道飛煙,好像他的精神也被烤焦。安兒見狀,一長身,已騰空而起,雙手已攬向那輪小太陽,那只火鳥忙繞了一大圈和安兒交織在一起,安兒騰身上下,沾著它擰成麻花。最后,強光消褪,鳴聲靜寂。羅昊的面前只有安兒婷婷而立,汗水已將劉海牢牢地粘在發(fā)際,她的手里緊緊的抓著那只金鳥,笑嘻嘻的說:“老大哥哥,我抓到好東西了,我要把這只鳥兒帶回去玩兒。”
羅昊定睛一瞧,那是只黃金做的鳥兒,不是真鳥,而是只機械鳥,細細審視,卻發(fā)現(xiàn)在肚腹之下,鐫刻著一行銘文:魯公輸般置。試著再觸摸了一下,涼涼的并沒有溫度,不勝詫異。回想起剛才的一幕,著實驚魂,不由得懵了。
安兒問道:“老大哥哥,這是什么鳥,是鐵的嗎?”
羅昊搖搖頭,說:“肯定不是,這只鳥很有來頭,我來的時候查過資料,《史記》上說,秦始皇陵有:黃金為鳧雁,會不會是它呢?咱中國人太古以來就崇尚鳥圖騰,曾把金烏當(dāng)成太陽的化身。這只鳥據(jù)銘文所記,應(yīng)該是中國木工祖師爺魯班所做的機器鳥。”
“那怎么飛到大墳里來了?”
“秦始皇滅六國,一統(tǒng)華夏,燕趙經(jīng)營;韓楚收藏,天下珍寶都收羅過來了,加上秦時崇尚厚葬,講究事死如事生,這只金鳥被藏于此,也就不稀奇了。其實,全世界的古人都是這樣,如古埃及的法老們,都認為死亡是人的靈魂出差,一到彼岸忙完了事兒,就會回來的,所以,我們復(fù)活秦始皇也是順從他的愿望不是。”
安兒搖搖頭,大大的懈怠,打著哈欠,懶懶的說:“不懂,別叨叨了,你只說這只鐵鳥吧。”
“哈,鐵鳥?是只黃金鳥。賣了我也不值當(dāng)它的價值。唉,你能懂得只有你自己了,好,剛才就當(dāng)是我自言自語得了,還是說說這鳥兒,傳說當(dāng)年西楚霸王項羽大軍打到這兒,讓這大墓嚇了一大跳,項羽本來膽兒忒肥,這下叫嚇壞了,他哇呀呀大叫一聲:憑什么你死了的房子倒比我活著的大,今天,我挖了你!可不,一揮手,什么鋤頭、鐵鎬、镢頭把子一起上陣,剛一沾土,哎呀······”
“唉······什么呀,你只說鳥兒的事兒就行。”安兒勃然變臉,憤憤的嘟囔。
“什么事兒有果就有因的嘛,小兒女家家的,什么性格,太沒禮貌啦。好,說鳥,說時遲,那時快,一只金鳥從始皇陵里沖天飛起,直達青冥,飛走了。眾人‘喔呵呵’大叫起來,腿長的忙著飛快去報:白日見鳥了。那項羽聽了一愣,又驚出一身冷汗,他怕呀,始皇爹爹的大墳里都是活的,萬一始皇爹爹去那邊出差完了回來,不抽他幾個耳光才怪呢,還得罵他:你這敗家仔,老人家的墳,你也刨,抽你!讓你嘗嘗記性。我老頭子睡不安穩(wěn),得,我不睡了,就跟你沒完。這個事兒就叫皇陵飛雁,一代代人就這么我傳你;你穿他,傳下來的。”
“哈哈哈······”安兒這回懂了,縱聲大笑,直笑得風(fēng)舞桃枝,開心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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