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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憶寧只好隨口敷衍道:“現在沃西國正在滋擾邊境,如果過分打壓蘇婕妤,怕是也會打壓蘇國公的士氣,于國不利。”
“原來如此,皇后娘娘真是時刻心系國家命運,胸懷天下,是我等不可企及的啊!”
陳婉兒的這番客套話,黃憶寧并沒有興趣聽,見她確實心念已動,從剛進門時的防備到現在的恭敬,已然將自己當成了唯一的靠山討好,黃憶寧便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陳婉兒走之后,黃憶寧招手讓敏風過來。
“都銷毀了嗎?”
敏風忙輕聲回答道:“回皇后娘娘,都銷毀了。”
“王太醫那邊呢?”
“請娘娘放心,他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黃憶寧點了點頭,若有所失地輕聲嘆了口氣。
覺察到她的異樣,敏風試探地問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這次明明可以將蘇婕妤治更重的罪,為什么娘娘反而在最后關頭,為她求情呢?”
這也是黃憶寧自己現在最疑惑的地方。
她并沒有回答,只站起身來對敏風說道:“跟我去一趟儲芳宮。”
“是!”
儲芳宮中,蘇巧彤正被關在其中,靜心抄寫著女則。
聽到通報,皇后娘娘駕到。蘇巧彤忙站起身來,行禮拜見:“拜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黃憶寧輕聲說道。接著,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宮女宦官都退了下去,房門也被輕輕關上,屋內只剩下黃憶寧和蘇巧彤兩人。
蘇巧彤不明白皇后想要干什么,一時有些慌亂,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
黃憶寧細細地看她的眉眼,神色一時有些不能自已,她慢慢地朝蘇巧彤一步一步地走過去,伸出手去,想要撫摸蘇巧彤的臉。
蘇巧彤嚇得跌坐在地,顫聲問道:“皇后娘娘,您這是......要干什么?”
黃憶寧這才恍然從剛才迷迷瞪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收起剛才的失態,輕聲問道:“蘇婕妤,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來到這里?”蘇巧彤不知道皇后為什么這么問,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是被皇上召進宮的嗎?圣上下諭,讓她進宮,好安了父親的心,全力對敵,這應該是整個久平國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情啊。
蘇巧彤從黃憶寧的臉上,看不出什么特別的神情,只好如實回答道:“臣妾是奉了圣諭進宮的。”
“僅此而已?”黃憶寧的語氣不免失望。
蘇巧彤抬起頭,探究地看了看黃憶寧,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
黃憶寧臉上失望的神色更甚了。她原本以為,蘇巧彤也會和自己一樣,是重生而來的。甚至,她設想過,自己和她是互換了靈魂,自己是蘇巧彤,而她是皇后。可是,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現在的蘇巧彤,就是當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