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逍遙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病弱書生,此刻正蹙著眉,微闔著雙眼,不去看眼前已成合圍的棋勢,低聲喃喃自語道:“我曾縱劍策馬屠仙人。”
有風驟起,有如利劍,風割梅花無數。
“我曾負笈游歷三萬里。”
滿園落英繽紛,如雪簌落。
他微微一頓,輕聲道:“今朝,我借七家落子斬鬼神!”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眼瞳微縮。
良久,他微微瞇眼,咬牙道:“考校大比之后,此賊不能再留!”
于無聲處,驚起炸雷!
云山某處,一粒純白棋子,豁然響動,其上瞬間蛛網密布。
觀棋之人微微皺眉,旋即猝然起身,瞇眼望向瀚海方向,拂袖怒道:“你當真不要命了么?竟敢再破修為!”
——
林戰待眾人遠去,站在最后,呆呆望著爹離去的方向,下意識的皺著眉頭。
忽然,他猛地一轉頭,望著一側梅樹掩映的方向,身體已然緊繃,下意識的做出防御之態,冷聲道:“出來吧!”
良久,躲在梅樹內看著這場誓師的金龍舞與林動磨磨蹭蹭的跑了出來。
林戰微微一怔,才想起是林動偷偷帶著金龍舞出來看這誓師大會的,隨即放下姿態,心中暗道自己太過疏忽大意,竟險些忘了這兩個。
不過,自那場襲殺之后,整個連云七家,已如驚弓之鳥,若非是自己,還有誰會關心一個無望修行的凡人?
林戰尷尬一笑,湊過去坐下,隨手拔下一根已經枯黃的雜草,輕輕彈去根莖處的泥土,就這么叼在嘴里,眼神望著爹離去的方向,游離不定。
金龍舞抬眼看了看在一旁玩耍的林動,挪了挪位置,輕聲說道:“這誓師大會……很簡短,卻很有意思。”
林戰回了回神,笑道:“我爹向來最煩這些大會,所以他喜歡長話短說,言簡意賅。不過,我倒是覺得,此次誓師大會,我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金龍舞微微一愣,旋即醒悟其中關節,說道:“我想,這所謂的誓師大會,明眼人都能看出,根本就是一個魚餌。與其說是一場考校,不如說是把你們置于危險的境地。”
林戰哈哈一笑:“我爹恐怕是太過小看我們了。我們習武之人,注定是要踏入戰場,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我反倒覺得,這考校大比,只是一個預演罷了。”
金龍舞看著林戰灑脫的樣子,反而心中莫名的涌起了敬意。
反倒是林戰,不再考慮是生是死的問題,轉頭問道:“怎么樣,在病床上休息了一個多月,身體如何了?”
金龍舞心中衡量片刻,說道:“已經恢復了,現在我還想在試試之前的方法。說不定能有所突破。”
“不必試了。”林戰頭也不回,語氣生冷,“后來我偷偷問了爺爺是怎么回事。你呀,還是太過急于求成,上次險些喪命還不夠么?!”
“我……”
“我爺爺托我給你幾本學醫的書,說要我轉交于你,讓你靜下心看看。”
涉及金龍舞修行之事,林戰也暗自懊悔,有些懊惱當初答應幫金龍舞踏入修行。
但既然身為林家老祖的林俊心中有所計較,林戰自然不敢忤逆。
當下,林戰從身后拿出兩本醫術,丟給了金龍舞。
隨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抬步便走。
金龍舞愣了愣神,喊道:“戰哥,你去哪兒?”
林戰哈哈一笑,“我?我自然是去看看我爹,免得他還在懊惱,也讓他瞧瞧什么是年少志氣!。”
言罷,林戰不待金龍舞多言,向著林葉消失一處奔去。
站在一旁玩耍的林動,眨巴了一下眼睛,喊了句:“哥!你書背差了,是莫言年少無志氣!”
金龍舞怔怔出神,良久,輕輕笑道:“好一個莫言年少無志氣!看樣子,我也要抓緊冥想了啊!”
倆好友吵架了,怎么勸也沒用,反被罵了一頓,現在連著我的心情也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