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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往里再用力一頂,又引得女人一聲驚叫。
他狂肆占有她的每一寸內肉,反復翻涌攪動,帶出淫腥味的乳白色汁水,交匯地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她像狂風暴雨里的一葉扁舟,時而沖上浪尖,時而墜入深漩,被浪頭和雨點拍的無所適從。
“念念,看著我。”
他黑瞳閃爍,燃著炙熱火光。
她微睜著眼,虛虛的瞇出一條縫,透過羽睫看他。硬朗輪廓被睫毛朦朧,顯得格外柔和。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叫我老公,叫一聲,我想聽。”
身下的人隨著他的動作頭部不斷仰動,已經有些失神的她忘了害羞,順著他便叫了出來。
“老公......”
這一聲深深觸動了男人的神經。他從求婚那天就想聽她這么叫,此時他興奮不已,一邊動一邊看他的小人兒。
她檀口半張大口喘息,隨他挺動斷續嬌吟。胸前兩團綿軟上帶著他舔舐過的痕跡前后蕩漾,下身被他粗碩巨物貫穿的嚴絲合縫,穴口不堪負荷,被撐的只剩薄薄一層。
“老婆,老婆。”
他回應著她,視覺沖擊帶來極大的心理滿足,一個深入后他喘息聲更加沉重,將精華都交給了她。
......
一整夜沒睡又精神高度緊張的喬知念,在一場激烈情事后昏昏沉沉的睡去。
男人動作輕柔的用濕毛巾擦去她腿間屬于他的東西,然后蓋上毯子。她已經睡著,也不知夢到了什么,眉心堆起來,小手往前不安分的尋著,直到摸到他的手抓住才慢慢松開眉頭。
這是她潛意識的依賴,即便在夢中也不想和他分開。
“傻丫頭。”他輕笑一聲,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剛洗過的頭發還沒干透,正服帖的垂著,如果不是喬知念,秦熠自己都不會知道他會有這么柔情的目光。
胸前貼著的防水敷料在翻滾中已然褶皺,邊角卷起來沾上了纖維,男人看了看撕掉扔進垃圾桶。
他剛想躺下,突然想起在浴室里她給自己清理創口的樣子。一個于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小傷,她都處理的那么認真。
眼睛便是瞥到了床頭柜上的新敷料貼,舍不得抽出她緊握的手,他咬住一端把包裝撕開,單手貼到自己胸前。
他的身體已經不止屬于他自己,還屬于懷里的小女人。她那么小心愛護,他又怎么能不在意。
他挨著她躺下,右手搭上她的腰,把人朝自己又近了近,左手和她右手合心交握在一起。
她的睡顏恬靜可人,嘴巴稍微嘟起了一點,偶爾輕動,也是無聲的。發間的清香飄散,撞入他的鼻腔,男人長睫微動,聞著這股香氣,不一會兒也闔上眼睛入眠。
厚實窗簾把天光遮擋的嚴嚴實實,昏暗的房間里相擁而眠的兩人呼吸勻凈,胸口輕輕起伏。
室內空氣始終是香甜的。這一覺睡得尤其踏實,掌握的手不斷把熱量傳遞給彼此。
整個秦家宅院在青天白日下少有的寧靜祥和,四處沒有一點聲響,仿佛都在安眠。
樓下一層的秦晟已經處理完他能處理的事情,剩下一干大事還需要秦熠和宋淮謹出來做主。然而他等了又等,自家大爺二爺都始終沒有再出現。
他們上樓的時間已經夠久。
他走出門去抬眼看六層那扇最大的窗子。
窗簾緊閉。
他立刻明白了什么,嘴角抽了抽。
又看向四樓宋淮謹臥室的窗子,依然是嚴的看不到一點縫隙。
“......”
一直沒什么表情的秦晟整個臉都抽搐。
直嘆美色誤人,大概古代的君王不早朝就是如此。只是苦了大臣,叫或者不叫都不是。
73、秦家從不欠人情債,欠了就要還。(二更)
午后,霍知行一個人坐在餐廳用餐。
他靠坐著椅子,頭發梳的利落整齊,胡茬已經被清理掉,身上的淺灰色休閑裝顯得他青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