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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顧應欽聽的哭笑不得,兒子的貼心倒是讓陸傾寧心里暖暖的,俯首親了親他:“嘉懿該睡了,明天還要去幼兒園呢。”
一聽到去幼兒園,小朋友的臉吧唧一下就垮下來了:“不可以不去嗎?”
陸傾寧沉著臉搖了搖頭,小朋友眼力見很好。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撒嬌都改變不了去幼兒園的事實之后,他也就乖乖閉嘴不再說話了。
孩子畢竟是孩子,周遭一安靜下來。嘉懿沒多久就睡著了,孩子的睡相很差,恨不得頭枕在顧應欽的肚子上,腳蹬在陸傾寧的臉上。
瞧著睡相還真是和自己如出一轍,顧應欽搖了搖頭放下了書,輕手輕腳的把兒子抱正重新睡下。
小朋友可勁的往顧應欽懷里鉆了鉆,他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拍著兒子的后背聲音極輕的和陸傾寧說話:“這段時間忙的,我都不知道媽把兒子送進師幼了。”
陸傾寧伸手握住他的手背:“你忙你的,孩子這兒有我們呢,你放心。”
顧應欽反手扣住陸傾寧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換個幼兒園吧,比師幼好的私立幼兒園多了去了。”
陸傾寧一聽莫名:“為什么?”
顧應欽收回手慢慢撫摸著她的臉頰:“金晨曦是干什么的,你忘了?”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陸傾寧心里咯噔一下。她極其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糊涂啊,她怎么能這么糊涂?金晨曦是干什么?她不就是在師幼做老師的嗎?這么一顆危險的定時炸彈,她怎么就忘了呢?”
顧應欽連忙阻止她的自虐行為:“也不能全怪你,這段日子太忙了,兒子所有的起居只能交給爸媽,有疏漏也是正常的。”
這會再看兒子的時候,陸傾寧已經(jīng)是滿臉的愧疚了,她也不知道,兒子這么排斥去幼兒園,是不是和金晨曦有關,或許這幾天,她在幼兒園里對兒子做了些什么,所以才會導致兒子如此排斥?
她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好,轉學的事情我明天就去辦。等會我去和媽說,明天起就不去師幼了。”
顧應欽握著陸傾寧的手暗下用了用力氣:“對不起,因為我的關系無辜牽連到你和孩子。”
陸傾寧淺笑著搖頭:“我們是夫妻。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第二天,小嘉懿終于遂愿沒去幼兒園,早上入園的時間剛一過,幼兒園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巧的是電話是陸傾寧接到的,她喂了半天可對方都沒說話。
聽見話筒里有序的呼吸聲,她突然意識到什么,率先開口:“你是金晨曦對不對?”
對方?jīng)]說一句話就啪嗒一聲掛掉了電話,陸傾寧并不驚訝,金晨曦這個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設計讓麥家父子反目,麥驍入院,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經(jīng)是紙包不住火的了,今個再發(fā)現(xiàn)嘉懿沒去準時上學,就一定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是被識破了,所以事到如今她還有什么好說?
顧應欽一邊下樓一邊看著陸傾寧,她沖著他晃了晃手里的聽筒:“是金晨曦。”
顧應欽冷哼了一聲:“驚弓之鳥大概快要按耐不住了。”
用早餐的時候,顧應欽特地和老爺子、呂遠打了招呼,要他們近期減少出門,注意安全。
特殊時期,倆老的又都是風雨里走過來的了,自然明白兒子的一片好意,紛紛開口安慰他,讓他放心去處理公事,家里有他們在,不會有事。
顧應欽這剛一到辦公室,就收到了證監(jiān)會發(fā)來的公函,內(nèi)書簡單明了,意思是通知他,傳承的股票已經(jīng)被一家公司收購,他看著函上標注的公司名字,不禁扯了扯唇:辰宇
如果顧晨知道自己花了天價收購到手的傳承股票不過就是廢紙一堆,他會不會氣的去跳樓?
他看了一眼今天的大盤股市走向,辰宇收購傳承大概是花掉了所有的資金,所以剛一開盤就價格就低到冰點線下,這要是換做以前,傳承那些股票實打實的在,那么辰宇的反水是指日可待,可現(xiàn)在就只能耗光財力,跟著傳承一起滅亡了。
如果說顧晨和蘇茉前些日子還在為成功收購傳承的股票歡呼雀躍,那么這幾天大概就只能抱著顯示屏嚎啕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