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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都選定各自稱手的兵器以后,軒也上前去為自己選一把兵器,軒轉(zhuǎn)了兩圈看了又看也沒有拿起其中的一件兵器!
李員外看著軒略微皺起的眉頭,自然是明白軒的意思,就是這滿地的兵器沒有軒看上的嘍。
李員外笑了笑上前去,撫須道:“薛館主可看上這些兵器?”
“李員外說笑了!兵器只是武者的輔助工具而已,選什么兵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兵器的人。”
說著,軒從地上撿起一柄彎刀。
凌空躍起,一個完美的橫劈劃出令人膽寒的弧度!
豈料用力過猛,彎刀因為蠻力受到空氣的阻力竟然折斷了去!
其實軒也一直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自己的力氣會突然變得那么大!
軒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代,人們往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諸事靠天,以天養(yǎng)人,想要生存,必須勞作,這個時代,沒有所謂的機械化,自動化生產(chǎn)工具,因此,體力的耗費是現(xiàn)代社會的人們所不能及的,而且空氣質(zhì)量高,處處綠茵,處處清泉,因此,道書上所謂的靈氣也就旺盛,在這種環(huán)境里,人們的呼吸與天地循環(huán)同道,自然出的了無數(shù)力士!而軒,自從到了此處自然也受得此環(huán)境影響,又加之他是習(xí)武之人,日日溫習(xí)武藝,故而力道勝之常人!
霎時間,眾人看著被軒一個橫劈就因力度過大而折斷的彎刀不由得嘡目結(jié)舌!
李員外更是驚的目瞪口呆,好像眼珠子都快要脫離眼眶了!
不多時,眾人從驚詫中回過神來,一陣陣的倒吸冷氣聲。
李員外上前一步作揖道:“薛館主當(dāng)真是天生神力,武藝超人啊!”
“李員外見笑了,興許是這柄刀太過劣質(zhì)了吧!”
“薛館主!您就別再謙虛了!這怎么會是劣質(zhì)呢?!這可是精鐵打造!”
“哦,那可能是時間長了,被氧化而變得脆弱了吧?!”
“什……什么氧什么化?氧化是什么畫?老朽沒聽說過。”
“額,氧化是一種化學(xué)反應(yīng)!得了得了,不跟你解釋了,太深奧了!”
“哈哈,薛館主果然才學(xué)淵博,老朽自愧不如啊!既然這些兵器你都看不上眼,那么,薛館主,請隨老朽來。”
“哦?李員外要作甚?”
“哈哈,你隨我來便是!請~”
“哈哈,李員外不必拘禮,您帶路便是。”
此時,距離軒離開國義武館前去從軍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了,春天已經(jīng)悄然而至,樹上的葉子也已經(jīng)猶如初生嬰兒的手掌般大小,嬌嫩而柔軟,煞是惹人喜愛。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向大院的**走去,李員外的宅子不可謂不大,是傳統(tǒng)的四合院風(fēng)格。
四合院整體已達(dá)五進(jìn)院落,除中路主院外,兩側(cè)還有東西跨院,可謂"深宅大院"。
由于日照的影響,四面的房子以座北朝南,所以,北房為正房,東西兩側(cè)次之,為廂房,與北房相對的南房稱為倒座房。中型或大型四合院的最后一排正房為后罩房。后罩房被建成二層樓房,稱為后罩樓。
內(nèi)宅和外宅,由二門--垂花門或屏門聯(lián)接溝通。
四合院的正房、廂房之間由抄手游廊聯(lián)接溝通。
抄手游廊是開敞式附屬建筑,既可供人行走,又可供人休憩小坐,觀賞院內(nèi)景致。
整座建筑青磚灰瓦,玉階丹楹,墻體磨磚對縫,工藝考究。整個院落,除建筑之外,其他向往之地種植了各種草木,綠樹成蔭,整個院落猶如工藝佳品。
讓人身在其中,有種怡然自得的感覺。由此看出,李員外可謂是大財之人!
兩個人穿越各通門,來到大院后方,在前面的一座建筑下停了下來。
“薛館主請看,前面這所建筑是老朽列祖列宗的祠堂。”
聽李員外說到這里,軒急忙雙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員外看到軒莊重的神情,不由心中默默贊許。
“哈哈,薛館主,里面請~”
“李員外,此處乃是你家族重地,我一個外族之輩,如何可以進(jìn)的里面?此乃大不敬啊!”
“薛館主您說笑了,老朽連自己的女兒都保不了了,還有何顏面面對列祖列宗,再者說,目前也只有您才能解我家中不幸,薛館主對我家有恩,老朽的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也會感激你的,何來不敬之說?!薛館主莫要多言了,隨我來吧。”
說著,李員外已經(jīng)打開了祠堂的門。
“這……好吧,不知李員外這是要……”
“薛館主進(jìn)來以后方知曉。”
軒不再多言,跟隨著李員外進(jìn)了祠堂。
祠堂里,陳列簡單,卻又不是雅致,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香火的味道,這種味道不由讓人心神安寧。
面前,是一方貢品臺,貢品臺上方則陳接著一塊塊木質(zhì)牌位。牌位由上至下依次遞增。由此可見,李員外一族,一脈相承,香火鼎盛!
李員外上了一株香跪拜上面的靈位,然后站起身來,軒也拜了一拜。
“薛館主,隨我到后面來。”
說著,李員外繞過靈臺往后方走去,軒緊隨其上。
入眼處,有一黑鐵樁,黑鐵樁豎立在一個矩形黑鐵座上,或者說,黑鐵座本身是個盒子,因為軒試著敲擊了一下,里面是空心的。
兩者看似是一個整體,之間并無縫隙。
看著軒一頭霧水的注視著眼前的黑鐵樁,那副滑稽的模樣,李員外不由大笑。
軒不明白他為何發(fā)笑,不由問道:“李員外,不是你因何發(fā)笑啊?你又為何帶我來看這黑鐵樁呢?”
李員外輕捋胡須,含笑說道:“薛館主有所不知,老朽祖上曾出過一名將軍!眼前的黑鐵樁就是他的遺留之物。”
“在下不解,您的這位祖先為何留下這稀松平常之物?這黑鐵樁如此沉重,又并無作用。”
“非也,此物可并非尋常之物。”
說到這里,李員外顯得很自豪很激動,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出于好奇,軒急忙問道:“哦?何解?”
李員外再捋胡須答道:“眼前的黑鐵樁本身并無價值,它的根本之處是里面。”
“里面?莫非……里面裝有什么東西?!”
“不錯,老朽的那位先租征戰(zhàn)四方,戎馬一生,立下赫赫戰(zhàn)功!臨末只留下此物!”
“哦,原來李員外的這位將軍還是一位常勝將軍!”
李員外不由自豪道:“那是自然!”
“那……這盒子里面裝的是何物?”
“此烏鐵之中,乃是一柄奇兵,應(yīng)該是一柄戟吧!具體是什么名字早就被遺忘了。還有一副寶甲!就是這兩樣?xùn)|西,伴隨老朽這位先祖征戰(zhàn)四方!名揚天下!”
“如此,那定是寶物啊!可,不解的是,如此奇兵為何要塵封在這黑鐵樁里面呢?!既是先租遺物又為何不將其供奉?”
“這個……說來話長,并非老朽不想如此,先祖伴身之物,理應(yīng)每日細(xì)心擦拭并將其供奉!可是,老朽也沒辦法將其取出啊!先祖遺訓(xùn),此物將被永久封存于黑鐵之中,直到有緣人出現(xiàn)!打開此鐵不可用蠻力,若強行破開黑鐵,必定會毀了這兩樣物件,因此,百年來,黑鐵從未被打開,兩樣寶物也從未重見天日,一只塵封于內(nèi)!百年來,長子相承,如今,便到了我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