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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秦崢有好處的事,他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便靜靜站在一旁,單看百里源氣得跳腳。
“你!!你居然向著這個啟狗,果然如外界傳言你早就投靠啟國了!”百里源指著吳成之,怒火中燒,張口就罵。
“源公子說笑了,本統(tǒng)領(lǐng)的父親雖是啟國人,母親卻是宛國貴族之女,本統(tǒng)領(lǐng)是陛下親封的一品軍侯,一向忠于陛下,陛下在哪本統(tǒng)領(lǐng)就在哪,何來投靠啟人之說法,源公子可知本統(tǒng)領(lǐng)位列三品武將,誣蔑本統(tǒng)領(lǐng)可是犯了國法?”吳成之面上一冷,因著身份問題,自他入朝以來一直受人白眼,但像百里源這般將謠傳當做證據(jù)當面指責(zé)的還是少數(shù)。
畢竟朝官俱都狡猾如狐,不像百里源,年紀輕,性子太直,什么都表現(xiàn)在臉上。
秦崢驚訝的看著吳成之,沒想到他竟是半個啟國人,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能得這樣一個人相護,秦崢心里也有些暖,不過秦崢也只是心里訝異,臉上分毫未顯。
吳成之對比兩人,心里越發(fā)覺得百里源不堪,往日的傳言怕是有夸大之嫌。
百里源此時還是有些理智,一個秦崢打就打了,吳成之卻不一樣,禁軍統(tǒng)領(lǐng)乃一品軍侯,雖然吳成之不受朝官待見,但在百里銘那里卻是備受寵幸,百里源想到這一層,便知道今日是討不了什么好處了,他狠聲道:“啟國小兒你給老子等著!”
秦崢挑了挑眉,沒理他,轉(zhuǎn)頭對吳成之道:“在下秦崢,多謝吳統(tǒng)領(lǐng)。”
“在下應(yīng)盡之責(zé)矣當不得謝,公子身子不舒服就早些入內(nèi)休息吧,在下告辭。”吳成之看秦崢面色蒼白便道,這人如今身份尷尬,不宜與他相交太深,于是便施禮告辭。
走到角門處卻差點與百里源相撞,吳成之不知他為何去而復(fù)返,便伸手想攔住他。
秦崢冷冷的看了百里源一眼,轉(zhuǎn)身進了屋,關(guān)上殿門的那一刻,百里源大喊道:“秦崢!你還我長淵!”
“長淵?”秦崢愣了一會兒就反應(yīng)過來,看向手中握著的劍,又看了看百里源手里拿著的劍鞘,低聲道:“原來你叫長淵。”
寶劍長淵似是有靈,輕輕顫動了一下,秦崢心情大好,有靈性的寶劍可遇而不可求,見著此劍難得有些見獵心喜,便不顧百里源的怒罵,將殿門合上,期間看都沒看氣得跳腳的百里源一眼。
那百里源目瞪口呆,沒想到秦崢竟然來了這么一出,雖然他看不慣秦崢但他印象中秦崢應(yīng)是個惹人厭的古板君子,所以他是真的沒想到,秦崢會昧下他的寶劍,就連一旁的吳成之也一臉不可置信。
只是吳成之這會兒卻不敢放百里源進去,連忙扯了他走,并將兩個侍衛(wèi)留下守住啟春殿的角門,以免再出什么亂子。
秦崢聽著外面百里源不甘的怒吼,陰郁了幾十天的心情卻莫名好了起來,他在床榻上坐下,閉目內(nèi)視尋找他那消失不見的的內(nèi)力,長淵便放在身邊,光滑的劍身靜靜反射著秦崢的身影。
卻說百里源被吳成之拉著一路送到他自己的住處,等吳成之離開,他卻越想越生氣,恨不得去找那秦崢,狠狠跟他打上一場。
“爺,您回來了?”因著他還未成年,便一直住在宮中,并未娶妻,身邊也只有一個侍婢,此時那侍婢進來就往他身上貼,百里源卻沒心思理會她,他此時滿腦子都是秦崢那最后關(guān)門時,那一幕,明明表情沒什么變化,但百里源就是覺得他在笑,百里源想一次便氣一次,侍婢在一旁不依不撓,百里源不耐煩的推了一把。
“滾!滾滾滾!”
“爺?”侍婢委屈的叫道。
“來人,將這賤婢拉下去,到底是賤婢,這就恃寵而驕了!給爺帶下去,爺再也不想看見她!”很快便有侍衛(wèi)進來將侍婢帶走,百里源幾乎聽不見那侍婢的哭喊,他看著手中的劍鞘,心里都是那句,“再也不想看見她!”
然而到后來,卻變成,“再也不想看見他!”百里源摩挲著劍鞘,再抬起頭時,眼前已空無一人,他雙目微紅,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竟露出了一個詭秘的笑容,口中喃喃道:“秦崢秦崢秦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