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鬼烏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宛國卻是像惡狼一樣,游弋一旁伺機報復,這樣的仇視是帶著血腥的,他們抗拒啟國的一切,直到將仇人撕碎才會罷休。
秦崢冷冷地看著,面上沒有一絲表情,那少年不耐煩的催促道:“還不上去!你是想拖延時間嗎?”
“秦崢,你到我這來。”百里銘好似終于想起他了,幾天來第一次對他說話。
秦崢心里怒急,也不理會眼前眾人,徑自向馬車行去,他原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此時受了這般羞辱,能忍得住那就不是他秦崢了,只見他氣的手都在顫抖,手指緊緊的扣著手腕上的鏈子,到了馬車旁也不等百里銘說話,掀了簾子就上了馬車。
“你!放肆!”少年高聲斷喝,腰間長劍出鞘,就要往秦崢身上刺去,秦崢聽見身后的動靜,轉身坐在馬車車轅上,不閃不避的直視那少年的雙目。
少年只覺得此刻的秦崢好似一支上古神話中的神箭,有毀天滅地之能,直面這支吞天神箭的他如螻蟻般渺小,頓時他只覺得冷汗淙淙直下,身體仿佛不受控制般,握劍的手都有幾分顫抖,若不是記得百里銘在場,而他不愿在義父面前丟臉,他怕是早已閉眼,不敢與秦崢對視。
“好了,源兒你退下吧。”百里銘看了場好戲,幾天來的陰郁好像都煙消云散,他嘴角帶著笑意,伸手提著秦崢的后衣領,將他提溜進了馬車,秦崢不防他竟如此,面上又羞又怒。
這些天來雖然秦崢是被百里銘擄來的,但百里銘對他始終以禮相待,就算這幾日不理會他,但也從未給他難堪。
但剛才百里銘的行為就好像提著自家后輩一般,放肆但卻親昵。
秦崢一時間心里有些紛亂,加上剛才妄動真氣用上了無憂谷的秘傳心法“噬魂攝心”,他悶哼一聲一縷鮮血從他嘴角滑落。
這秘法是無憂谷一種詭異的心法,學到最頂層甚至可以操控人心,但極其難學,無憂谷歷代傳人便是專門專研這一門心法的也只修到第八層,最后一層窮其一生也未能突破。秦崢學的時候,曾得過囑咐不到萬不得已不準動用,秦崢一直牢記,但剛才他真的是氣急,他能忍受他們的打罵,也不能忍受那種暗地里的陰險羞辱。
“你這孩子,怎得這般倔。”百里銘似乎心情很好,開始研究起他來,“我記得你父年輕之時好像沒有你這般倔脾氣吧,雖然他脾氣也不算好。”
馬車行駛在偏僻的小道上,路面不怎么平整,但車內卻感受不到絲毫的震動,可見這看似不起眼的馬車,內里的部件絕對是最上等的用料。
秦崢聽百里銘這么說,只能垂頭不語,他其實很想問問百里銘,問問他究竟與固國……與他的母親是何關系,又知不知道他的存在。
但秦崢最終什么也沒說,他只是偏過頭看向車壁,直到馬車突然停下。
四面突然傳來滾滾馬蹄之聲,馬車外的宛國人,都抽刀將馬車護衛在中間。
“父親,是啟國人!”百里源策馬來到馬車旁,躬身稟報,車簾掀開的時候,秦崢感受到了他往過來的視線,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秦崢對視過去,他卻移開了視線,垂首道:“父親,咱們怎么辦?”
“別急,該來的會來,該走的也會走的。”百里銘一點都不擔心,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從剛才就面帶期待的看馬車外的秦崢。
馬蹄帶起的塵埃落下的時候,秦崢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年輕將領,滿面風塵,領著三、四千鐵騎而來,他面容剛毅,目光堅定。在看到馬車上的秦崢時,卻雙唇微顫,他在無聲的叫秦崢的名字。
秦崢心里涌上一股熱潮,這個風塵仆仆的男子便是他的大哥秦岳,從京城到北河有數千里之遠,他一定是快馬加鞭一路不眠不休才能感到,帶了人來救他。
那邊秦岳見自家小弟除了面色蒼白,看起來沒受什么苦楚,他暗暗松了口氣,揚聲道:“如今閣下已被本將包圍,三千勁弩直指閣下座駕,還望閣下放了我秦家子弟,本將可以做主放你們走。”
“閣下好大的口,我宛國皇帝在此,豈容你放肆!”百里源轉頭看了眼百里銘,見他一副看熱鬧沒打算開口的樣子,只好張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