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偵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言涇!”王弘燁沒有轉身,他喊出顧言涇的名字便嗤笑一聲,顧言涇臉色一邊,惱火的抬頭想要發作,王弘燁卻不給他機會,口中淡淡道:“我要走了,以后不會再見了。”
顧言涇的火氣頓時消失無蹤,他甚至有些無措的問道:“你、你要去哪?”
“我王家功勛起家,我自然是去參軍了,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若是就此一去不回,不也正中了你意。”王弘燁仰頭望天,入冬以來陰沉了好幾日,今日卻是難得放了晴,想來連天都在為他的離去而高興。
啟國并不是一番太平,與北邊宛國的大戰也才過去十幾年而已,先皇在世時一直都小有摩擦,當今陛下登基后兩國邊境才漸漸平息下來,南境戰事這幾年也一直沒斷過,幾個邊陲小國夜郎自大竟敢聯合起來騷擾南境,北邊有秦岳坐鎮,王鳳南不可能會將他自己的兒子交到秦家手中,這么說王弘燁應該是去南邊了?
“你……”顧言涇動了動嘴唇,想要囑咐他什么,卻終究說不出口。
王弘燁等了許久,都不見背后有動靜,他自嘲的笑了一聲,低頭道:“顧言涇,我對你……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我三日后便走,你若對我……南城門外,我等你!”
“三日?!這么快?”
王弘燁閉了閉眼,眼角一滴淚水滑落下來,他停了片刻才轉頭笑道:“本來是沒那么快的,不過我剛剛改主意了,只看你三日后如何選擇了。”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顧言涇怔愣著,不知該作何反應。
只能呆呆看著王弘燁轉身消失在帝都繁華的街道上。
秦崢看著王弘燁轉身離去神態有些震驚,他剛剛實在是擔心顧言涇,便運氣內力偷聽了他們的談話,本不是君子所為,但他知道顧言涇心善,害怕王弘燁弄些胡編亂造的話騙他,或者又說些怪話來羞辱他。只是,他剛剛聽到了什么?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可是……他們……他們一起不是朋友嗎?而且他們都是男的啊?!怎么會這樣?難道那是王弘燁新想出來整人的法子?三日后南城門外?會不會是個陷阱?
但是……若王弘燁說的是真的呢?那一切又該如何?
秦崢此時心里的紛亂不比顧言涇少,他還從來沒想過,男人與男人之間除了兄弟知己之情還能有別的,他在谷中長大遠離塵世,雖然與外界有書信往來,但秦家人哪里會給他提這樣的事情,除了有在二叔房里翻過基本春宮圖之類,他便是男女之間的□□也知之甚少,更別提那種禁忌之情。放眼他身邊的這些人,也沒有一個有如此離經叛道的念頭。
衛之慶見兩個好友都呆愣著想著事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顧還好說畢竟遇見不該遇見的人,可是小崢是怎么回事?
蘇木抽出腰間的酒葫蘆,掃了秦崢一眼,忍不住嘆了口氣,仰頭喝了口酒。
“喂,蘇師兄,這可馬上就到酒樓了,你怎么就喝起來了!”衛之慶就喜歡蘇木這樣的江湖俠士,本想拜蘇木為師,學那無憂谷絢麗的劍法,被蘇木一句‘你天分不夠’給打了回來,只好退而求其次跟著秦崢喊句師兄也是好的,蘇木不在乎虛禮,他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心情好就應一下,心情不好就當做沒聽到。
蘇木此刻心情便不怎么好,秦崢的反應他看在眼里,在他心里秦崢還是個孩子,太早懂得這種事情不好,情字一字越晚明白越不容易受到傷害,須知情深不壽。他希望秦崢能像師尊一樣,一心修煉,劍便是情情便是劍,世間紛擾無法傷害。
衛之慶見這三個人都不理他,又去找秦巒和封希寒,可惜秦巒心里也有事,封希寒說話圓滑的很,衛之慶跟他聊不到一塊去,只好閉口不言,悶頭走路,那街口血跡斑斑一時清洗不了,他們便換了條路去往方圓樓。
很快到了目的地眾人翻身下馬,封希寒派了隨從上下打點,衛之慶好熱鬧,現在憋了一路找就憋不住了還沒進門就嚷嚷道:“小崢,你不是說還有個朋友要來嗎?問你到底是江湖中人還是京城貴介公子,你都不肯說,賣了這么久的關子也該告訴我了吧,真是急死人了。”
此言一出,在場之人反應各不相同,秦崢、秦巒、顧言涇三人都有些心虛,各自對視一眼又立刻轉開視線,蘇木找就進門找酒喝去了,只要有酒他是諸事不管。
正當衛之慶還想著定要在人來之前從秦崢口中磨出那人身份時,身后便有一道清朗的嗓音傳了過來:“小崢。”
只這一個稱呼就讓衛之慶渾身不自在,他們叫秦崢的小名不過是一個親近點的稱呼,但這個人,生生把這稱呼叫出了寵溺親密憐愛等多種感情,偏生那聲音又很好聽,屬于讓人聽得很舒服的類型。
秦崢倒抽了口氣,這人又要搞什么鬼,朋友會這樣喊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