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偵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秦崢的動作,他有些自得的說道:“這可是宮廷秘藥,治療內(nèi)傷最是好了。看你剛才還有力氣掐我脖子,就知道好的差不多了。”
秦崢卻不買賬,看了他許久,突然說道:“我睡了多久?”
“呃!”莫卿華訕笑了下,“也沒多久……”
“我記得我昏迷之前鎖骨應(yīng)該斷了,肩胛骨也有裂傷。”秦崢一口氣喝完碗里的藥汁,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撇了撇嘴繼續(xù)說道:“可我左肩上現(xiàn)在只有輕微的疼痛。”
“這個嘛……宮里的御醫(yī)到底還是有點本事的。”
“哦,這樣嗎?”
“嘿嘿。”
“依草民看有本事的不是御醫(yī),而是陛下吧!”秦崢看了看簾后的那個紫銅香爐,想來那里面之前燃的當不是檀香這么簡單。
“秦公子真覺得朕是這樣的人?”皇帝正了正衣冠,總算從那張被他絞得凌亂的床鋪上起來,淡淡的語氣中有著與生俱來的威儀。
“草民覺得怎么樣并不重要,因為陛下是不可捉摸的。”
莫卿華因他這句話稍稍楞了一下,便讓過了這個話題,在桌前坐下,倆人對視了良久,莫卿華展顏一笑向秦崢招了招手:“好吧,為了證明朕可以捉摸,現(xiàn)在朕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
見秦崢不信,皇帝又笑道:“朕保證絕對真實。”
秦崢想了想緩緩抬頭問道:“陛下想殺太后?”
皇帝被他這個問題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當然不是,朕、太后對朕一向視如己出,朕怎么會!”
“陛下想挑起啟國和宛國之戰(zhàn)?”
“這個……似乎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陛下想對付朝中某股勢力?”
“……”莫卿華歪了歪頭,看著秦崢的眼中滿是驚訝,繼而有些失望的嘟囔:“你怎么都不問問我的事。”
秦崢起身走到床頭的架子上將那件錦衣穿上,烏黑的長發(fā)隨意挽起,待穿戴整齊后便向一直盯著他看的皇帝拱手道:“多謝陛下連日來親手照料,草民身子已經(jīng)大好,深宮之中不便久留,請陛下準許草民出宮。”
“……”莫卿華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過三句話,就將整個事件中最關(guān)鍵的問題挑了出來,昏迷數(shù)日在莫名之地醒來,沒有絲毫慌亂,一舉一動都有一種讓他著迷的泰然,莫卿華在某一刻想著干脆就這樣將這秦家公子關(guān)在這里,日日夜夜只見得自己一人,只是莫卿華終究還是將這誘人的想法強按下去,低垂著頭不敢看向?qū)Ψ剑獾煤貌蝗菀卓酥频哪铑^又萌發(fā)出來。
秦崢先問太后,太后既代表秦家,再問兩國戰(zhàn)事,皇帝既然不想挑起戰(zhàn)爭,那么這個次的事情真正跟宛國有關(guān)只有十之一二,很有可能苗頭指向的是朝中的一股隱藏勢力,皇帝不過順水推舟,等那勢力慢慢浮出水面,禁軍統(tǒng)領(lǐng)羅晟如果不是對方的人,便是皇帝故意調(diào)開,連皇帝都要小心翼翼的對手,想來對方勢力非常強大,壽宴刺殺案想來是破不了了。
見皇帝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秦崢也不去管他,徑直打開簾子沿著石頭過道走了出去,在踩上幾層石階,入口處德福打著盞油燈,等候在那,見他過來有些驚奇,隨即笑道:“秦公子氣色不錯,想來是大好了。”
秦崢沖他點了點頭,說道:“在下要出宮,還請公公行個方便。”
“不敢不敢,秦公子叫奴婢德福就是,奴婢這就給公子引路。”說罷也不知動了哪里,門便輕輕地滑開,端的是無聲無息。
“公子,這是您的劍。”一出來德福便去那墻上取了他的佩劍,這里布置的就像是有人住著一樣,內(nèi)外兩室,內(nèi)室被紗帳擋住,只隱隱有淡淡的藥香飄蕩在空氣里。
見秦崢接過劍,德福又拿了見鑲著金絲的白裘給秦崢披上說道,“公子初愈,春日陡寒,還是穿暖點好。”說罷這才引著他往外走。
“這是何處?”秦崢見確實是皇宮之中,只是這處的景致似乎特別優(yōu)美,便問了德福。
“這是陛下最喜愛的梅園,以后院的萬棵梅樹而得名,只是陛下前些日子說是要改種杏樹,以后怕是要改名杏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