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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罄音嘖嘖縵立,“沒想到玄景皇上竟也是個癡情種。”
“楚罄音,我警告你,快放了她!”洛九齡眸子里射出駭人的光芒。楚罄音卻娉娉裊裊蓮花移步到他跟前,靠在他的身上,巧笑倩然。
“玄景皇上從來都不曾遂罄音的愿,罄音又怎會讓皇上如意呢?”細腰婉轉,金鈿輕搖,楚罄音離了他兩步,坐在早已準備好的軟椅上,美目陰騭,如玉的手指伸出,“把這個賤人弄醒。”
一盆冷水澆來,酈容與第一眼就看見被縛的洛九齡眸子里的心疼,旁邊是無法忽視的楚罄音的猙獰的笑聲。而自己,雙手被拴在頭頂,情況更不容樂觀。底下各式各樣的刑具,一覽無余,看來令人心寒。
“酈大人,沒想到紅顏不該生都沒能讓你死去,你還真是命大。”
“……..”
“可惜閻王爺還是不肯放過你,讓你落在了本宮的手上。”
“……..”
“素聞玄景皇上玩弄女人跟玩弄權術一般厲害,為玄景皇上癡心一片的女人也不知有多少,不知道酈大人是不是對玄景皇上也是情有獨鐘呢?”
“……..”
“賤人,公主跟你說話呢!”關悟達刷地一鞭狠狠摔在她身上,頓時酈容與悶哼一聲,衣帛裂成一道血縫。洛九齡充滿殺機的目光霎時朝關悟達拋去,竟嚇得他一個哆嗦,勉力吼道:“瞪什么瞪!”
“酈容與,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楚罄音冷冷道。
“楚罄音,你誤會了,并不是不屑于跟你說話。”酈容與氣息虛弱地答道。洛九齡詫異望向她,四目相對,酈容與淡淡一笑,“只不過表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既然已經知道落在楚罄音你手里必死無疑,我又何必隱瞞我對他的愛呢?”
楚罄音格格一笑,“玄景皇上到底是艷福不淺呢。不過——”她眸光轉向洛九齡,便換上了萬種風情,“玄景皇上心里到底裝著誰呢?酈容與,你可能不知道一些事。其實比起你來,我更嫉妒洛玉明那個賤人。皇上為了爬上皇位,也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來伺候她。洛玉明,不過是個娼婦——”
“楚罄音!”洛九齡咆哮道,“住口!”
“皇上,我偏要說呢。洛玉明,就是個賤人。要伺候她,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身體。你敢說,你與她之間難道沒有床第之私嗎?酈容與,你知道你愛上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兄妹亂倫,殺害六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
“楚罄音,夠了!我實在是忍不了你這么說你自己。“刷地又是一鞭,楚罄音氣急敗壞地過去又狠狠補了幾鞭子。
“還有。我愛的人我比你清楚。”身體好像快被撕裂了,酈容與勉強笑道,“我愛他,并不是愛他的過去,而是他為了我——所做的改變。”
楚罄音冷冷一笑,“是嗎?他為你改變了嗎?在本宮看來,還是一個風流種呢。你不知道,這幾夜他將本宮伺候有多舒服。”
“楚罄音,看來,你連洛玉明都比不上。”刷地又是幾鞭子,衣衫零落,傷痕累累的肌膚隱隱露了出來。
“酈容與,你居然把我和那個賤人相提并論!”楚罄音瞟了一眼旁邊執行的關悟達,笑容毒辣,“你馬上會讓我惡心的——敘尤。”酈容與被放了下來,敘尤端著一個瓶子走近她,捏起她的下巴,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洛九齡雙手掙扎著,怒吼道:“楚罄音!你給她喝的什么?”
“玄景皇上,你見多識廣,有沒有聽過倚春懷呢?”楚罄音懶懶地說道,“解開她的繩索。關悟達,這個美人就賜給你了,本宮有令,就地解決。”
“是,公主!”樓里的人都知道,倚春懷會讓人血脈賁張,肌股燥熱,中此藥者渾身如火燒火燎,欲罷不能。洛九齡當然也知道,曾經他就用過幾次,其中一次,便是對她。雖然眸子里能噴出火來,鐵鏈哐哐直響,也無法阻止關悟達的步伐。突然,一個侍從來報,在楚罄音耳邊說了幾句。楚罄音掃了一眼洛九齡酈容與二人,笑道:“看來,這場戲只能讓玄景皇上一個人看了。關悟達,多叫幾個人來,本宮擔心你滿足不了。”
“是,公主。”
“對了,本宮回來時,不希望看到這個賤人還活著。”楚罄音走到門口余光掃到關悟達粗暴地撕落酈容與的外衫的場景,性感的薄唇露出一絲蔑笑。酈容與,我皇兄是愛你的,所以留不得你。不然,我還是很樂意看到你的絕望,還有他的…
五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小樓前,卑微的奴才鞍前馬后,曲意逢迎。那些面首都被關著,小樓沒有了往日的喧嘩。天空下著細如柳絲的小雨,碧苔蒼翠,花木嬌艷欲滴。楚罄音換上了新裝,在一眾俏丫鬟的擁護中笑眼盈盈。
“王兄,今天怎么有空來看王妹?”
“罄音,你這小樓夠破落的,你怎么住得下?”一群大內侍衛護著楚羽刀穿過長廊。二人并肩踏上階梯,來到楚罄音的房間。
“小樓雖破,但罄音素來圖個清靜。倒是王兄,政務纏身,怎么有閑情來我這?”
楚羽刀喝了一口茶,手指敲著桌子,眸光又將她這國色天香的王妹打量了一番,笑道:“罄音啊,實不相瞞,王兄這次來是來跟你商量你的婚事。”
“婚事?”楚罄音頓時不悅,美目嗔道,“王兄不是將罄音許給玄景皇上了嗎?一女怎可再嫁二夫?王兄,你要天下人怎么看罄音?”
“罄音你這胡鬧不是,你明知道洛九齡已經死了。還有,什么一女不嫁二夫,你以為王兄不知道你這小樓藏了多少面首?”
楚罄音起身輕哼道:“王兄如果是來數落罄音的,那罄音不敢挽留。”
“好啦,罄音,快坐下。”楚羽刀起身拉著嘟囔的她坐下,“王兄也是為你好。周義帝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你嫁過去絕不吃虧。”
“什么周義帝?王兄,你要罄音遠嫁周國?你難道忘了周國和南夏的夙仇了嗎?罄音嫁過去還不等于自掘墳墓?”說罷楚罄音美眸中便擒滿了淚花,甚是楚楚可憐。
楚羽刀兀自嘆了口氣,“罄音,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的終身大事可由不得你,這是父王決定的。”
“我不嫁!罄音這輩子,只喜歡玄景皇上!除了他,誰都不嫁!”
“罄音你怎么就弄不明白呢?洛九齡都死了一年多了!周國如今逼近羽參城,洛國被滅,是遲早的的事!”
“他沒有死…..”楚罄音嬌顏冷漠,沉聲道。
“什么?”楚羽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面色頓改,“你說誰沒有死?”
楚罄音掙脫開來,“玄景皇上沒有死,就在我這里。罄音除了他,誰都不要。王兄若逼我,罄音只能一死。”
“馬上帶我去見他。”
楚罄音不情愿地走在前面,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轉身似笑非笑道:“對了,王兄要是見到酈容與那個小賤人,不要驚訝。”
“什么?她也沒有死?”楚羽刀驚異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