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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民公主,本殿想,貴國殺了我國的參軍,不管他是誰,這件事都沒有這么容易解決!”洛九齡寶劍一收,早有官兵進來,他亮出令牌,“把這個殺人犯給我帶走!”
酈容與也同時亮出腰牌,官兵齊刷刷跪地,她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洛九齡,“本公主有令,馬上宣大夫!”
洛九齡狠狠一瞪,“本殿下很懷疑周國的誠意!安民公主,既然你如此護短,那就皇上那里見!”說罷甩袖離去。
酈清與一伙人忙跑下來幫忙,李延年已經昏了過去,他的手緊緊握住匕首,紀仕林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手指掰開。
慕娉樓上,應如是冷冷一笑。他的寵臣死了,他們兩個人,這輩子注定是不可能。
“容兒,延年怎么回事?”
“說來話長。哥,容兒求你一件事。”
“你說。”
酈容與靠近酈清與的耳朵竊竊私語了一陣,忽然一聲“圣旨到”,酈容與花容失色,“哥,從后門。”心里突突地,莫名的不詳的預感襲遍全身。她還不敢把李延年帶回家,只是安頓在客棧,沒想到皇上的圣旨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客棧!雖然傷口已經包扎了,但延年還沒有醒。洛九齡的功力不可同日而語,如果不是她丟了一只茶杯,以那只玉著的氣勢,大概會讓他當場斃命。酈容與想起來就一陣后怕。那個男人,也是如此的恐怖!不知道她當時哪里來的勇氣擋在那劍鋒之下.....
李公公親自傳來圣旨,周文帝勃然大怒,命酈容與和李延年即可進宮覲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酈容與強壓住不安,一路思忖。可是思緒亂如麻,不知從何理起。一進乾和殿,文武百官都在,看來這事已經驚動了朝野上下。洛國侍臣盛氣凌人地站在陛下,洛九齡正視前方,看也不看她。紅葳公主面帶怒色,不過美眸里更多的是嘲笑和準備了看好戲的冷漠。
“酈容與參見皇上。”
“安民公主,你跟洛二殿下解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洛九齡轉身,那心中的憤怒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韓傲還是.....“本殿沒想到安民公主居然撒起謊來,臉都不紅。來人,把韓參軍的尸體抬上來!”
紅葳公主說道:“對了,皇兄,你說韓傲是個男子殺的,那個男子呢?”
洛九齡方才注意到,她竟然是一個人來的。這么單槍匹馬,是想孤注一擲嗎?那個男人,他值得你這樣嗎?
“安民公主,你把殺人犯李延年藏到哪里去了?”
酈容與勉強一笑,“不知道洛二殿下怎知殺害韓參軍的是李延年這個人?在場的都知道,李延年李將軍自涼州一役后便隱退朝野,怎可能再重現汴京?洛二殿下不曾與李將軍謀面,怎么會知道殺人的是他?我當時與殿下一起,倒也不知殺人的是他。”
侍郎李懷遠也走上前來,“洛二殿下,犬子在涼州一役中身受重傷,舉朝上下都知道。韓參軍勇猛過人,又怎么可能被犬子所殺?洛二殿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洛九齡狼一般的目光怒視著酈容與,嘴角冷笑,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能為那個男人做到什么地步,指鹿為馬,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嗎?那也得看看對方是誰?
“安民公主,你說本殿下與李延年素未謀面,這句話可說錯了。公主是否忘記了,李延年曾被我軍所擒,本殿下當時作為九將軍,自然見過他,而且很明確,就是他,殺了本殿下的韓參軍!皇上,本殿下沒有想到周國竟是如此對待來使,傳出去,周國顏面何存?本殿下希望您能給一個公正的交代,讓我洛國信服!”
“安民公主,你說不是李延年,證據何在?”周文帝眉頭緊皺,這件事的結果不論如何,都對周國不利。
“洛二殿下,請問您指證李將軍為殺人犯,人證物證又何在?這把韓參軍心口的匕首嗎?這種匕首街上一大把。”
“安民公主,你想要人證嗎?當時慕娉樓人來人往,誰都可以作證。”
“那就請您隨便請一個人來作證!”
“你….”這個女人絕對已經將人證都收買了,以她的實力,絕對可以。雖然慕娉樓也有他的人,可是那些人眼下絕對不能出現。好惡毒的招數!這個女人難道知道了些什么,看樣子,她決計不能留了。
“洛二殿下,如果沒有人證,那就….”
“我可以作證!”
“來者何人!”李公公喊道。
洛九齡微微一笑,“皇上,她是韓傲的小妾,是周國人。”
“讓她進來。”
酈容與看向來人,心中一驚。是她,朱言玉!她心里的預感越發得不詳了!前一世,敗在她的手里,難道這一世….她驀然回首,沈存章站在陰影處,瞧不清他的神色。
“皇上,奴婢朱言玉,前夜被安洛公主賞賜給韓參軍當小妾。昨夜,與韓參軍一同去的慕娉樓。”朱言玉抬起頭來,美眸里全是狠毒的光。她從一個風光的和善郡主落得了今天這步田地,全都是敗眼前這個女人所賜。她發誓,就算她萬劫不復,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朱言玉?”周文帝開始回憶,宮廷里好像出現過這樣一個女人。
“皇上,朱言玉的話不足為信!她不過區區一奴婢,又對我記恨在心,公報私仇在所難免!”
“哈哈!”紅葳公主笑道,“安民公主當真是一手遮天,這一小小奴婢要冤枉你什么!”
“朱言玉,你可有證據?”
“回皇上,那一晚,奴婢親眼所見,是李延年殺害了韓傲。奴婢與李延年自小是同窗,不可能認錯,也絕無可能陷害!而且,奴婢當時還撿到了這個….”朱言玉的袖口里亮出一塊玉佩,“不知安民公主可知道,這是你未婚夫的隨身玉佩!”
酈容與陡然一驚,卻強顏歡笑,“朱言玉,玉佩可以仿造不是嗎?”
“皇上,證據都已經有了,傳李延年上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