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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馮仁孝,每一個人的名字其實都包含著長輩的期望,就像我那有些老傳統的爺爺,當初拍板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向其他人說明,希望我長大以后成為一個擁有“仁孝”這兩個中華民族傳統美德的人,事實上我也一直這么被教育的,而當我到了可以上學的年紀的時候,他老人家跟我說了這個名字的真正意義,我們家姓“馮”,“馮仁孝”就是“逢人笑”,爺爺說,與人相處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印象,無論辦什么事情,逢人先笑上三分遇到的阻力也會小上三分。
然后他老人家又說了,如果遇到某些傻蛋僅僅因為這樣就認為我軟弱可欺而蹬鼻子上臉的話,那就不妨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我爺爺當年參加過自衛反擊戰,聽說死在他手里的敵人少說也有一個班,其實老爺子骨子里還是很鐵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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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復活什么太過難以置信,即使親身經歷過也是一樣。
在別人的眼里,我現在的樣子可能跟個傻子沒啥區別。
不過再傻也沒那個家伙傻。
那個男生不知道為什么抱著那個將我復活的女孩又跳又叫的,臉上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又哭又笑,我說你究竟是想哭還是想笑先決定一個不行嗎?
我在心里默默地這么吐著槽,反正他這種表現也絕對不會是因為我活過來了這件事。
嘛~~玩笑而已,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之所以會這么想是因為自己想要掩蓋自己心中那淡淡的失落感。
遺~憾~啊~~
原來已經名花有主了。
不,我是絕對不敢動什么歪腦筋的。
常言道:再造之恩猶如再生父母。
那個女孩兒將已經死去的我又拉回到這個世界上,那么對于我來說就像是第二名母親一樣的存在,不,或者說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母親才對?
對于那名女孩兒我心里只有感激和尊敬,絕對不敢有什么其他想法。
再說了,以我現在這副樣子,怎么看都比她小很多,在她心里我頂多也只不過是個素不相識的小弟弟罷了。
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且還是個死人,會去讓他復活什么的……
這女孩兒肯定擁有一顆天使般的心。
“●◆▲▲▲?”
終于鬧夠了,男生放開了女生,似乎對自己現在亂七八糟的樣子也有自覺,于是躲到一邊去打理了,而那個漂亮的女生則跑到我身邊蹲下來說著什么。
“……抱歉,我聽不懂呢。”
雖然知道對方也聽不懂這邊的語言,但是此刻也只能這么說了。
“●▲?”
聽到我的話后她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不過我可以確定她的確聽不懂我的話。
不過那也只是最初一瞬間的事情,之后她便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溫柔地摸著我的頭并輕聲細語地說著些什么。
雖然聽不懂,但卻也能感覺到她的溫柔,一定是在安慰我吧。
因為無法用語言交流,所以我只能對著她微笑,之后便得到了同樣的回應。
這個時候沒有別的辦法,記得過去似乎在哪里聽到過這么一句話——微笑是全世界共通的語言。
其實在異世界也一樣不是嗎?
“◆◆◆▲■▲▲?”
“●★◆。”
“◆◆◆●★!?”
“■▲。”
啊,男生回來了,他們又在用聽不懂的語言交談了。
似乎是在討論什么東西,而且片刻之后便得出了結論。
男生轉身向著那一座巨大的尸骸走去,而女生又回來幫我站了起來,找了一個稍微干凈點的地方讓我坐下,似乎是想讓我休息一下的樣子。
他們究竟要做什么呢?
將我安置好以后,女生又回身跑到男生的身邊。
他們在干什么?
男生很吃力地在扳一枚鱗片。
那個,是巨龍沒錯吧?
啊,他們是想把龍鱗從已經死去的巨龍身上拔下來。
不過巨龍的身體看起來好像很結實,男生非常用力似乎用盡了所有力氣也只是把龍鱗撬起來,卻無法讓它脫離原來的位置。
然后女生也上前幫忙,兩個人嘿喲嘿喲地使勁扳,結果也沒有任何變化。
即使死掉了,巨龍也是巨龍,身體結實到變態的程度吧?
說起來男生既然穿著鎧甲,應該裝備有什么武器吧?劍也好刀也好,用那個武器當作撬棍使用不就好了?
啊,男生掛在腰上的劍鞘是空的,武器好像不見了。
“那個,我可以幫忙一起來嗎?”
看了一會兒后,我終于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又忘了,我們根本聽不懂互相之間的語言。
“●★▲?◆◆。”
不過我的意思好像被充分理解了。
女生又溫柔地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說起來我現在的身高連一米七零都不到,即使站起來也只到他們胸部的高度,他們一定把我當成小弟弟了。
那樣也沒關系啦,三個人總比兩個人強。
女生讓我站在她身前,從我身后伸手抓住鱗片的邊緣。
完全被當成小孩子了啊。
不過這都無所謂啦,從后腦傳來的柔軟觸感實在無法讓人靜下心來啊。
“噗啾!”
哎呀?
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困難嘛。
我剛剛開始用力,那枚漆黑的鱗片便非常干脆地被拔下來了。
怎么會這樣?啊,他們剛才撬了那么長時間,鱗片已經被撬得很松了吧。
……啊咧?為什么你們要擺出這種下巴要掉下來的表情啊?
男生的目光不停地在臉盆大小的鱗片和我的臉之間來回移動,似乎有什么東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樣子。
有這必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