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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非常管用,小霞幾乎是秒速跑離了臥室。
臥室中,司琪一個人看著手里的避孕藥發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懷上,現在避孕還來不來的及。
此時手上的小小盒子彷佛有千斤重,望著床頭柜的水杯,她還是移了過去。
打開藥盒,剝出了兩料,水服送了下去。
書房
“少爺,手機修好了。”
夏寒把修好送來的手機遞給了蘇炎澈。
蘇炎澈接過,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沉壓,看著夏寒問。
“還有事嗎?沒事就出去。”
“是。”
書房中,蘇炎澈看著手機發呆,他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看。
他想知道司琪在手機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可是又怕會看到他不想看到的東西。
糾結一段時間后,最終好奇害死貓,他按亮了屏。
可是那屏保圖,就如一道閃電般把他給劈傻了。
琥珀深眸由錯愕到震驚,再由震驚到嫉妒,嫉妒之后是狂怒,緊接著是無邊無際的心痛。
她說她誰也不愛。
可是眼前她與男人深情擁吻的照片,是誰也不愛?
自從認識她開始,他就沒見她笑的這么燦爛,這么美,這么甜蜜過;
那是一種瘋然的痛,瘋狂的嫉妒,想毀掉一切的沖動。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連指間都是痛的,食指滑開屏幕,和他想的一樣有密碼。
蘇炎澈唇間勾起一抹冷笑,在手機上操作一番,手機自然打開了。
他點開了相冊,里面全是她和那個男人的照片。
一起看電影的,一起逛街的,一起旅游的,一起用餐的,一起接吻的,一起喂食的,還有一起睡覺的
每一張,她都笑的那么甜、那么美,眼角眉梢之間傳遞出來的幸福令蘇炎澈想忽視都難。
再往下翻,有視頻,蘇炎澈還是自虐的點了進去。
視頻中的他們身處一片薰衣草花海。
她銀鈴清脆好聽的笑聲傳來,一身白色絲紗長裙、頭戴薰衣草花環長發飄飄的她美的就像不小心闖入凡間的仙子。
她開心的在花海中奔跑著,輕風吹起她的白裙,吹亂了她的發,可是她依舊還是那么美艷動人。
“你來啊,抓到我我就告訴你。”
她調皮的對著身后追著她的男人喊著。
她身后的男人,一身休閑白衣,長相清俊,氣質儒雅,眸底含笑,唇角輕勾,一臉柔情寵溺的模樣。
“琪琪,跑慢點,當心腳下有石子,別擱著了。”
“不會啊”
她似踩到了什么東西,整個身子失控的往后倒,那個男人臉色一變,猛然奔了過去,在她要摔在地上的那刻,勾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個浪漫的姿勢,英雄救美之后這個姿勢一般都會被定格放大。
倆人深情相視,慢慢的男人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在吻到她的時候,她調皮躲開。
小臉一紅,嬌嗔的斥道。
“色狼,又想占我便宜,說好了,追到了才給吻。”
“呵。”男人寵溺一笑“我何時變色狼了?再說,我剛才可救了你,你就沒表示?”
“是你自己要救的,我又沒叫你。”她耍賴的嘟著嘴。
她這番模樣惹的男人又一陣輕笑,甚是無奈道。
“好,我是自愿的,自愿這輩子成為你的奴隸。”
她小臉嬌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背過身去。
“誰要你做奴隸了。”
男人情迷的上前,從她身后抱著她,下巴輕輕的放在她的香肩上,柔聲道。
“可我想做你的奴隸,琪琪,嫁給我好嗎?”
她羞怯的頭低的更下了些,在男人緊張凝視之下,方才點頭。
“真的,你真的答應嫁給我了?”
男人有些不可置信,他高興的松開她跳了起來,而后轉身又抱著她,在原地轉起了圈。
“哦,我要結婚了,我最愛的女人答應嫁給我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好幸福。”
“咯咯咯”她的銀鈴般清脆好聽的聲音隨之也傾灑了出來。
最后畫面定格在他們深情擁吻的那一刻。記以撲扛。
蘇炎澈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看完的,那顆痛到極致依舊在痛的心怎么也無法停止。
又點開了一個視頻。
黑夜,天臺,浪漫的燭光晚餐。
華貴的歐式長桌,高級紅色桌布,金色燭臺,白色蠟燭,小提琴演奏隊。
相對而坐的男女。
每一樣都如一把匕首狠狠的剜著蘇炎澈的血肉,慢慢的琥珀深眸變紅,再變深紅。
“不會切?”手拿著刀叉的她在牛排上倒騰了幾下,最后泄氣坐在那嘟嘴。
男人依舊柔笑,看著她可愛的樣子,起身,走到她身邊。
他拉起她的手,然后再讓她做在他的腿上。
他從后面擁著她,握著她的手教了起來。
“叉子先把牛排固定住,然后再切,不要切那么大,你看,這不是切下來了嗎?”
她嬌笑的坐在他腿上,張嘴吃著他遞過去的牛排,漂亮的清眸笑瞇成一對月牙兒。
“我不要學,太難了,反正有你在身邊,以后就由你切給我吃。”
男人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遵命,我的女王。”
牛排就在他們甜蜜喂食中吃完。
男人依舊緊緊把她抱在腿上沒有松開。
他的聲音有些清雅,有些期待。
“琪琪,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那三個字。”
“哪三個字?”她調皮故意說著。
“你知道。”
“你不說我怎么會知道。”
男人知道這個鬼丫頭是想要他想說,便也隨了她的意,他擁著她,拿起她的手,在她手心上畫了一個心。
“琪琪,我愛你。”
她甜甜一笑,回贈了他一吻。
溫柔的在他唇輕回。
“徹,我也愛你。”
徹、澈。
蘇炎澈被這個徹字徹底撕碎了最后一絲理智。
接著只聽“嘩啦”一起,所有書桌上的東西都被掃落在地。
蘇炎澈狂怒劇痛的站起了身,雙手死死的撐在桌面上,那只手機差點被也他捏碎。
宋毅徹,宋家大少,聽說他在床上睡了三年,至今都沒有醒。
原來她嘴里的徹不是澈,她夢中喊著的也不是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她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掌心的血又始流了出來,血把白色手機染成鮮紅色。
他沉痛的閉眼。
司琪,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為什么要騙我?你愛他,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