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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喝白水就行,江植好像是很鄙視我的笑了一聲,然后起身去點單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我的手被他拉著握上了一個玻璃杯,我能感覺到杯子里溫熱的溫度,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是加了檸檬的白水。
他等的人很快就來了,我聽聲音感覺是個中年男人,那人坐下后,江植就跟他開始入了正題。
我聽了幾句后才大致判斷出,和江植見面的這人應該是那個旅游雜志的人,因為他們一直在說什么新年活動,中年男人還很高興的跟江植說出了他那期雜志后,官方微博上很多人留言,領導很滿意。
我聽到江植的笑聲,都能想象出他臉上的孩子氣,我聽著他的笑聲,自己的嘴角也跟著往上翹,我意識到后趕緊控制住自己,握著那杯水連著喝了好幾口。
“我這次跟你們合作就是為了年底的公益項目,現在快十一月了,得抓緊了,很多具體事情都該落實了。”我聽到江植不緊不慢地說話聲,他的聲線條件真的很好,一本正經說話時,挺有魅惑人心的本事。
“是,所以才約你定一下具體時間,還有我們聽說你父親江總最近打算投資旅游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中年男人口氣里透著期待,問江植。
“你們消息還真是靈通,我只是聽我爸說過,具體不了解,不會是因為我,他的商業運作都很專業的,我的事情跟他沒什么關系。”江植淡然的回答,我聽到他說完喝了口咖啡。
他們接下來又聊了很多,最后中年男人離開時,像是不經意的問了下我是誰,江植回答說我是他的朋友。
等那人走了,江植用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唉,我們再坐一會兒,你沒感覺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我回答他,說完卻笑了起來。
江植納悶的問我笑什么,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笑,就是剛才腦子里想事情忽然想到我車禍之后竟然沒斷胳膊斷腿,還能坐在咖啡館里就笑出來了。
“你不是把腦子撞壞了,神經病。”江植聽完我的解釋,嘲諷的說著,說完他沉默了。役溝節扛。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就問怎么不說話了。
江植聲音幽幽的飄進我耳朵里,“我在看你,怪姐姐。”
他的話像是提醒器,一下子就讓我回到了現實,讓我記起了自己是誰,我難得放松的心再次緊了起來。
我忽然問江植,“你跟那個向小姐怎么樣了,你不用陪著她嗎,她父母回澳門了嗎?”
我聽到江植在我對面,很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曾春夏,你聽說我要結婚了,沒什么感覺嗎?”江植還是幽幽的口吻,不答反問。
我喝了口水,“恭喜啊,她沒像你說的那樣坐著輪椅,看上去很好。”
江植的呼吸聲似乎更重了,有點呼呼地,讓我假想出一個小孩子生悶氣的樣子。
我還想起了,向泳恩用蹩腳的奉市話,沖著手機叫的那一聲“混球“。
“你們見過了,你覺得我跟她般配嗎。”江植問我,好像身體離我挺近,我感覺到他的聲音變大了很多。
我笑著回答,“見過了,般配。”
江植哈哈大笑起來,可笑聲卻很短。
“是般配啊,都是游戲人生的主兒,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以后結婚了反而更方便。”江植很用力的對我說著。
“你那期雜志我也看到了,江總拿回家里一份,你是偷著早就回國了,你在國外學的什么啊。”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多了解一下江大少爺,趁著他對我態度還算不錯,尤其咖啡館這種地方也很容易讓人打開話匣子。
“是啊,在我爺爺家我跪在那兒,你以為因為什么,我爸知道我偷著回國的事情,家法伺候了。”江植的語氣開始懶懶的,我知道當時的執行家法的場面絕對不會像他現在說起來時這么輕松。
“我在國外學的是企業管理,我爸逼著我學的。”江植補充了一句,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沒再問別的,點了下頭沉默下來,心里開始重新回到了我一直的那個狀態里,我提醒自己別忘了我在干嘛。
江植對我的突然沉默聽不滿,等了一陣見我沒再繼續對他的事情感興趣問下去,就冷冰冰的說要走了,然后伸手就過來拽我起來。
我跟著他重新坐進車里,他又幫我扣好安全帶,車子開起來之后,我問是送我回家了,他只回了一句是,一路上再也不說話了。
我們再一次下車時,我直覺感覺回的一定不會是我租的那個房子,因為氣場感覺不對。
果然,江植拉著我往前走,邊走邊對我說,“曾春夏,你待會兒要進去的地方,知道是哪兒嗎?你知道我不可能送你回家的,你猜猜。”
我小心的跟著他走,想不出來他帶我去的是什么地方,干脆不猜,閉緊嘴巴不出聲。
磕磕絆絆邁上了幾級臺階后,江植拉著我站住了,我聽見他在我耳邊聲音愉快的說:“這里是我結婚的新房,帶你進去看看,走。”一下“二胎來襲”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