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塘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場襲擊,可把所有的人都給嚇壞了,除了斯巴達勇士和民團士兵依然還謹守崗位外,所有的非戰斗人員一等箭雨停了下來,就立即全都撤出了中門峽谷。
還好此刻是晚上,又被峽谷給遮擋住了視野,所以波斯的指揮官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誰也不知道已經開始瘋狂了的他,還會頒布出什么別出心裁的命令來。
相對于毫無防備的后方人員,位于前線的劉平和王大海,由于警惕性比較高,又有盾牌防身,到是什么事情都沒有。
這一波箭雨不但沒傷到他們,還間接的幫王大海清理了道路,他舉著盾牌輕輕松松的就跑了回來,途中還趁機把剩下的那一輛攻城弩給踹下了大海。
劉平將青龍偃月刀丟給王大海后,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你終于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頂不住了!”
“別在這里躺著,都是尸體,你也不嫌臟,去后面休息吧,這里就交給我了,天亮后你再來替換我?!?
劉平點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爬起來就往回走,他確實也是太累了,體內的內力早已經枯竭,連手腳也都已經麻木不堪,之所以能守到現在,憑得全是一股韌性。
此刻的劉平渾身酸疼,只想著趕緊回去好好喝口水,飽餐一頓后美美的睡上一覺。
卻不想等他回到了城墻處時,見到的卻是一片凄慘景象。
到處都是尸體,到處都是傷員,放眼之處,歪歪斜斜的箭矢布滿了整個峽谷。
所有人都是滿臉的驚恐,還時不時就警惕的望一望天空,深怕此刻又有流矢從天而降,除了十多個在城墻上警戒的斯巴達人,輪回小隊的人居然一個都沒在。
往峽谷里一望,魏軒正在一塊較高的石頭上站著,聲歇力竭的指揮著民夫,將一個個傷員給抬到后方去,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得可怕,衣衫襤褸,渾身臟兮兮的布滿了血污,早已經沒有了之前指點江山的那種鎮定,看來他也被這次襲擊給嚇得不輕。
劉平轉頭四處看了看,隊里的其他人還是一個也沒見,就趕緊跑了過去,皺著眉頭向他詢問:“魏軒,怎么搞的,這一次襲擊怎么傷亡這么重?其他人呢?”
一見到劉平,魏軒就滿臉的羞愧,沮喪著個腦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大意了?!?
劉平擺了擺手:“別說這個,誰也沒想到會這樣,其他人呢?我怎么一個沒見,這次襲擊,我們小隊的人有沒有受傷的?!?
魏軒指著后方,顫抖的說:“有,不但獨和安死了,連伍云也都受了傷?!?
“什么!獨和安死了?!怎么死的?伍云的傷重不重?帶我去看看”劉平一聽就急了,拉著魏軒就朝峽谷后方走去。
魏軒趕緊說:“獨和安是躺著角落睡覺的時候,被一箭射中了心臟,當場就死了。伍云則是被一匹拉車的馬給撞倒,然后踩傷的,那馬當時被一支箭給射中了屁股,所以受驚了,她一共被踩了兩腳,肚子上一腳,小腿上一腳,當場就暈了過去。他們現在在帳篷里,軍凝香正在給她做檢查?!?
兩人很快來到帳篷處,只見撲克正滿臉焦急的在帳篷外來來回回的走個不停。
劉平過去抓住撲克的肩膀,張嘴就問:“現在什么情況?”
“劉平!你怎么來了?波斯人退兵了?”
“沒有,不過有王大海在那守著呢?沒事!”劉平一說完,就想走進帳篷里看看情況。
撲克趕緊拉住他:“別進去,軍凝香在里面,正在給她全身做檢查呢,我們男人這時候不方便進去?!?
劉平趕緊收回了腳步:“現在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撲克搖了搖頭:“只知道小腿肯定是斷了,但她的肚子上也被踩了一下,有沒有傷到內臟我就不知道了,這得等軍凝香檢查以后才知道?!?
這時軍凝香的聲音突然從帳篷里傳了出來:“劉平來了!?那就都進來吧,我現在要動手術了,需要人來幫手?!?
三人一聽見這話,趕緊就都鉆了進去。
帳篷很大,好像一間小房子一樣,這帳篷是劉平在主神空間兌換的,是未來的高科技產物。因為它是一次性用品,所以兌換價格并不貴,只花了1點獎勵點就兌換了出來,它雖然便宜,卻非常的實用,沒放出來之前,只有一顆足球那么大小,根本不占多少空間。
帳篷里面擺了兩張單人床,這是木匠用兩塊木板給簡單搭建的,昨天才做好,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伍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滿頭大汗,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因為有衣服擋著,看不出腹部的傷勢怎樣。
她左腿的褲腳已經被剪開,小腿呈現90度彎曲,一節斷了的骨頭露了出來,傷口處血淋淋的很是恐怖,軍凝香站在一旁,正用一瓶茅臺酒給她的傷口進行消毒。
在另一張單人床上,則躺著軍人獨和安,那位爽朗的小伙子,此刻已經沒有了呼吸,一支箭矢插在他的心臟處,露出的箭尾只有一尺左右,以一支箭兩尺的長度來看,這支箭幾乎當場就將他給射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