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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盞月道:“此事說來話長。”
蘇若清挑了挑眉,道:“那你也可以選擇長話短說。”
王盞月就真的一句話總結了:“我被掃地出門了,所以不得不拋頭露面賺錢養活自己。”
蘇若清默然片刻,然后道:“你畫畫得不錯。”
“啊對了”,王盞月去柜臺最里邊抱出來一只長長的錦盒,在蘇若清面前打開,里面躺著的是一幅卷軸。別的畫她都是裝在畫匣子里,只有這一幅她如此寶貝著,用單獨的一個錦盒裝著,道,“這是前些日給公子畫的畫像,公子可過目。”
蘇若清伸手拿起了卷軸打開來看,王盞月又道,“那日只畫了個大概,回來再花了些時間潤色一番,方才敢給公子看。”
說是潤色,那日的大概輪廓蘇若清見過了,可而今手上這幅畫精致得無與倫比,每一個細節均是做到完美,簡直就像是把蘇若清的模子原原本本給映上去似的。他嘴上不說,心里自然清楚這潤色得花多少工夫。
蘇若清不置可否,王盞月莞爾道:“我知道民間私自描畫公子畫像乃是大不敬,這幅畫公子若是取走,還請饒恕民女的大不敬之罪<=".。”
蘇若清良久才道:“畫得比宮里的畫師要好。”他又把畫卷起來放進錦盒里,推向王盞月,“這畫你先留著吧。”
王盞月愣道:“為何?”私心里她確實很想把這幅畫留著,可不明不明地留著也不是她的作風。
蘇若清卻反問:“你不想要?”
等不到王盞月的回答,他便伸手要將錦盒拿回來。將將碰上之時,王盞月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把錦盒抱起在懷里,喜形于色地對蘇若清福禮道:“民女多謝公子。”
這天晚上,葉宋吃完飯以后就覺得乏,回房在床上躺著,手里拿著從府里丫鬟那處沒收來的小話本悠閑地翻看。正待入神之際,蘇靜就回房了,悶不做聲地搬出新買的搓衣板,規規矩矩在床前放下,然后自個跪在了那上面。
葉宋眼角一抽,堅持看完手上的那一頁,才抬起頭看看向蘇靜,道:“你干嘛?”
蘇靜道:“沒事兒,我就跪跪,我喜歡跪這個,夫人你是不是正看到緊要關頭,你先看完吧,看完了我再說說我們的事兒......”
葉宋好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正看到緊要關頭的地方?”
蘇靜道:“因為你堅持看完手里那一頁才肯跟為夫說話,說明小說比為夫好看。”
葉宋:“......”
有蘇靜在床邊端端正正地跪著,葉宋即使是有再濃厚的興致,隨便翻了幾頁也再翻不下去了,本來的緊要關頭瞬間覺得索然無味。她嘆了口氣,緩緩放下話本,很無語地睨著蘇靜,道:“我們之間能有什么事值得你這般隆重的?”
“我可以說了嗎?”蘇靜問。
葉宋:“你說吧。”
“其實主要還是落歡樓的事情......”蘇靜道,“前些天有些心浮氣躁,沒有承認這件事。那天應酬不是去的醉春望酒樓,而是去的落歡樓。”
葉宋不置可否道:“我記得我問過你,是不是確實去的醉春望。”
蘇靜痛心疾首道:“騙你委實是為夫的不該,那個地頭不是為夫選的,而是別人選的,為夫想推辭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但為夫發誓,在那個地方絕對沒有亂來,只是喝了幾杯酒聽了幾首曲子,連那落歡長什么模樣為夫都未曾看清,真的!”
葉宋瞇了瞇眼:“真的只是喝了幾杯酒?”
蘇靜默了默:“好吧多喝了幾杯。”
“你不曾看清落歡的模樣,而你的模樣卻刻在了她的心里畫在了她的畫上。”
“寶貝兒你心里若是不舒坦,就別藏在心里,這樣對你身子不好。”蘇靜幫葉宋捶捶腿,“你發泄在為夫身上也未嘗不可,為夫都受著。”
葉宋抽了抽腿,蘇靜的手又黏了上來,她不由道:“你倒是殷勤得很。那些都是次要,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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