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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日能幫宇文鳴這孩子的,在他看來也只有這位公會最年輕的植魂師了。
宇文靖聽到黃安庭的話愣了愣,不由得循著他的眼神看向齊鋒。
“黃副會長你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的弟子能幫小兒移植武魂?”
他將信將疑,因為齊鋒年紀小,又和張茂走一起,所以他下意識認定他也是黃安庭的弟子。
“齊小友可不是老夫弟子。”
黃安庭搖了搖頭。“我先前說過了,他是名優(yōu)秀的植魂師,老夫與他同輩相交。”
黃安庭高度評價,宇文靖一愣,屋內(nèi)的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這時,他們才想起黃安庭最初對這少年的評價,他當時可是用副會長的頭銜擔保他的實力了。
“就算他真有本事,但也只是二階植魂師,做得到嗎?”
宇文靖仍是半信半疑,連陳仙守都失敗了,一個毛頭小子能成功?
要知道那可是他兒子,他不能拿他的前程開玩笑。
齊鋒迎著眾人質疑的目光,心中無奈。
這種他想出手卻被人懷疑實力的感覺,在他前世太少經(jīng)歷了。
通常情況下別人磕破了頭也想請他出手,做選擇的是他才對。
奈何今朝少年身,處處受質疑,而他又確實眼饞那武魂卡,所以就是主動創(chuàng)造機會也得上。
“宇文家主,若我出手,有把握讓你兒子重見光明,將你家族的武魂發(fā)揚光大。”
齊鋒負手而立,面對滿是懷疑的眾人,口吐驚人之語!
“不可能!”
紅蓮公會那邊,陳仙守也好,馮題偉也罷,幾乎是立刻反駁道。
開什么玩笑,這小鬼也太敢說大話了吧?
他們連移植一般的武魂都做不到,他竟然還想移植解獸瞳。
移植解獸瞳就算了,竟然還敢說能讓那孩子重見光明?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荒謬之極!
“你說的是真的?”
紅蓮公會不相信,但此話落入宇文靖的耳中,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孩子從小到大沒見過藍天白云,沒見過花草樹木,連自己的爹娘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當父親的最大的心愿,便是兒子眼睛能恢復正常,能夠看到這世界所有美麗的風光。
然而往昔他詢問過無數(shù)名醫(yī),請教過像陳仙守這樣德高望重的植魂師,對這一可能性都抱持悲觀的態(tài)度。
特別是今天,第一次移植武魂失敗,已經(jīng)讓他徹底斷絕了這個念頭。
他求黃安庭做的,也不過是幫他兒子成功移植另一種武魂罷了。
但眼下,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竟然說能夠幫他兒子移植武魂的同時開眼看世界,他的心里怎么能不掀起漣漪陣陣?
“自然是真的。”
齊鋒平淡回應,從容自信。
寂靜!
屋子中瞬間安靜了下,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齊鋒一人身上,想看出他究竟有何三頭六臂,竟敢夸下如此海口。
在場經(jīng)驗豐富的植魂師有那么多,都是夏玄城植魂界的頂梁柱,在他們面前,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何以有如此底氣?
宇文靖深吸了口氣,看了看齊鋒,又重新看看黃安庭,只見他鄭重點頭。
這素昧平生的少年他實在難以信任,但黃安庭的保證他信。
他向來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想來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和他宇文家開玩笑。
“荒謬!實在太荒謬了!”
宇文靖正要做決定之際,陳仙守卻是爆發(fā)了,一張老臉完全鐵青。
他怒指齊鋒,目光陰寒之極。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也敢信口雌黃,他的身體完全無法與解獸瞳契合,你要如何移植?你以為你是九階植魂師,能夠化腐朽為神奇不成?”
齊鋒聽著這抨擊,眼露古怪。
他真想說,還真是被你給猜中了。
“我做不做得到你待會就知道了,若你不信,和我打個賭如何?”
齊鋒語氣慢悠悠的,目光又掠過陳仙守手中那支云蒼閣出產(chǎn)的構紋筆。
這種筆落在陳仙守手里太浪費了,在他修為成長起來之前,這支筆配他倒也馬馬虎虎。
“打賭?就你這么個小孩子有什么資格和我打賭?”
陳仙守當真是怒發(fā)沖冠,在他看來這小子分明是夏玄公會派來羞辱他的。
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夏玄公會派一個黃毛小子來完成,這不是存心膈應人嗎?
“若我能順利幫這孩子移植武魂,并且讓他眼睛重見光明,你手上那支構紋筆就送給我。若我做不到,白送你一張五階的武魂卡,如何?”
齊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