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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忘記那些和自己相親相戀的人嗎？不能，除非是他不存在，或者永遠失去記憶。要不，這樣很難。

張堅強奇怪的大腦，最近常常有這種想法冒出，他對身邊的人，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他很怕某個人突然地消失。

他問杜娟：“你說，我的思維恐怕遇到了毛病，最近，我怕身邊有熟人離開，這是不是心靈的感應？”

杜娟認真地聽著他的話后，跟沒事地說：“你這種反應，是以前你失去過朋友，烙下的這種病，這樣也好，你可以居安息危，決對不會樂極生悲”

張堅強非常明白，地下的人，誰和自己最親？只有娜娜，表妹，杜娟。

娜娜和自己，有夢幻般的相識，雨露般的相愛，她的肌膚她的眼神，對自己是永遠無法忘記……

張堅強不在想下去，這三個女人，都是自己的最愛，他不希望有什么意外落在這三個女人身上。如果真能這樣，他哭，恐怕都找不到地方。他不信佛，可是，他從心里升起對佛的崇拜。他心里懇請佛，保佑這三個女人一生平安。最起碼，在自己尚沒有失去記憶時不要失去她們。

張堅強每天卻都活在忐忑之中，他不是女人，可是，他現在有顆女人的心在自己的身體里跳動。他對身邊發生的任何感人的事，臉上都會淚水流淌，他覺得自己的心比以前溫柔了許多，這樣，他才品嘗到自己的淚水有多咸。他有些厭倦自己投入的大仙工作，就像厭倦美麗的傳銷一樣，他時常想起自己和娜娜在一起的生活，這時，他很害怕自己見到娜娜，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尤其不能和娜娜的目光對視，他明白，是自己對不起娜娜，自己心虛，越這樣，他的心越想念心中的娜娜。三個女人，全部聚合在地下，表妹現在和娜娜待在一起，張堅強的身邊有杜娟，明天，張堅強和表妹就要返回外星球。

今天，杜娟戀戀不舍張堅強，她眼里流淚了，倆人在張堅強的房間里，一人住的房間，二個人分享離別時的苦痛，一張安靜有臉，一雙安靜的眼睛盈滿淚水，這就是年輕人的苦痛。“別哭，快別哭……”張堅強勸道，他的臉上也盈滿淚珠，這一次，他和她的分別，是永遠的分別，當時，他們誰也不知道，也無法知道以后發生的事情。”“我們何時同居”杜娟停止哭泣，向張堅強提出這個著急的想法，“春天馬上過去，夏天太熱，等到了秋天，我們就同居。”張堅強回答道。“行，我等著渡過春夏”杜娟撒驕地說，她的眼睛溫柔地望著張堅強。目光傳情。

張堅強又一次開始親吻杜娟的嘴唇，把各自的身體里燃燒的火焰釋放出來，用各自唇液燃滅。

草原上消失現實的東西，清水河畔只留下兩只灰色的野鴨。

白云悠悠，綠色草地有無數的野花盛開，有風，正是陽光燦爛時。張堅強的感覺和杜娟一樣，他問她：“什么感覺。”她說：“如歌的感覺。”“為什么有這樣感覺。”張堅強問，“如歌的感覺，其實就是朦朧的感覺，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你是你，我是我，我們還沒發展到夫妻關系，杜娟就這樣理解就這樣解釋，”我們這樣才是人生之中的最愛，等到我們互相占有，就覺得沒什么意義了。”張堅強認真地說，杜娟聽了他說的話后，不理解他，把頭轉過去，不在搭理他。

張堅強看到杜娟這樣，很好笑，可他笑不出來，畢竟自己是過來的人，他不能取笑杜娟，因為，她還是朦朧期姑娘，自己也是從她這時走過來的，當時的自己還不如她。

青春期的男女多朦朧多沖動，缺少的是過來人的無恥。

杜娟的心善變，沒過多久，她又含情脈脈地地注視起張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