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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的雪，在外星球陽光的照耀下，都化成水，流滿大街小巷，一部分白天蒸發，一部分夜晚封凍，結成溥溥的一層冰，沒有凍實，讓人踩到上面，滿腳都是泥水。

邦芒的死亡，燦爛的消失，多少給張堅強他們一個沉重地打擊。

人，可以忍受著冬天的寒冷，可是身邊的人，就這樣消失。令周圍的人很是傷感。

張堅強陷入沉思。

邦芒與前妻的分別讓他窮困潦倒，是表妹幫助他，讓他重回這個集體，給他貸了款，他又把貸下的錢一半分給了燦爛，他是那樣深深地愛著她，希望能和她一起過上幸福生活，可是……

張堅強好像這個時候，突然聞到從燦爛身體上散發的誘人香味，他隱約地看到她披著秀發，一雙迷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不放，他感覺到自己用手撫摸著她富有彈性的裸體，她對著自己一會哭，一會笑……，他又看到英歌向著他走來，滿臉大汗，他剛剛卸完一車電視機。然后又回到柜臺，左一臺右一臺為買電視機的顧客調著電視，他默默地不出聲，又消失。這個時候，讓活又出現，在書店為讀者挑著書。又推銷著美麗產品。他默默地站在美麗工作室外，雨中等候著玫瑰。跟玫瑰別離時，他大罵著美麗投江自盡的情景……

眼前又出現玫瑰，流滿淚水，跪在家鄉的土地上，哭喊著：“讓活，我錯了……”

他又想起烈紅，一個為了自己，投身美麗傳銷，在野外的草地上，和自己銷魂的時刻，自己曾對她說：“你比以前更加歡快，更加興奮，更加恬不知恥了。”烈紅鄭重地說：“不管你是夸我，還是損我，我很幸福，因為我和我心愛的人能夠茍活一起，享受你男人鋼鐵般的身體，我知足了……”

左一個，右一個，個個都已死亡，個個都曾經是有血有肉的人，個個都離他而去，他始終不明白，人為什么要死亡，為什么以前跟他們發生的事情，到了如今自己只有成為懷念，以前不如意的事情，到了現在已經變為美好的回憶。

邦芒的死去，勾起張堅強對那些故去的朋友無限懷念。

張堅強滿臉是淚，他告訴表妹，自己非常懷念那些死去的朋友，自己很痛苦，表妹看著眼前傷感的張堅強，說：“你不要太傷悲了，他們都已死去，他們真正獲得了幸福。”張堅強奇怪地望著表妹，他不明白表妹說這話的意思。“他們過早地死去了，他們怎么能幸福？”張堅強問，“只有我們對著他們痛苦地懷念，他們有誰知？”表妹說，張堅強不出聲，表妹接著說：“你心痛苦，是因為你有心，他們已經無心，你頭腦中老浮現他們的影子，他們已經沒有頭腦。”“他們應該有靈魂吧？”張堅強問，“有誰知道”，表妹無奈地說。

已經故去的讓生、讓活、英歌、邦芒、玫瑰、烈紅、小仙女……張堅強非常懷念他們，因為，他出過血的大腦，增加了愛的因素，流出的都是傷感的情素，時常有淚水流出來，懷念，產生無限傷感，他太愿意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時都無法從昨天回到今天。懷念邦芒，大約用了半個月時間，在這些天里，張堅強苦思苦想，終于有一天，張堅強對表妹說：“過去的事，過去的人，我們都應該深埋在心里，我們還得好好過今天的生活”。表妹聽完他的話后，臉上又重新蕩起微笑，他和她今夜又開始纏綿。

星期六晚六點，大仙工作室，有十幾人參加，表妹向著大家宣布了一項大仙總部的決定：原來的每股四千元，從今天起每股九千元，利息仍是每股一千元，一個月分兩期開。

大家聽完后，議論紛紛。

“原來賣的好好的，怎么就漲了一半還多呢？”云生大姐問。

“錢少，有人知，無人買，都怕受騙，就我們圈內人買，圈外人很少買，”表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