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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過無數座迷茫的山川,飛過無數條迷茫的河流,客運飛碟從地下終于返回外星球,慢慢地降落瑪雅帝國首府的機場。
張堅強走下飛碟,天正飄雪,表妹向著他揮手,他來到表妹身前,她用深情的目光望著他,張堅強和她緊緊地擁抱,在如此塵世中,能夠和自己這樣擁抱的人,已經越來越少,她問他:“你是不是餓了?咱們吃點飯。”張堅強搖了搖頭說:“吃飯,暫時就不用了,我們回工作室,回云來縣。”“明天在回去吧。”表妹柔聲地說:“不行,馬上回去。”張堅強堅決地說。隨后,兩個人上車,離開機場。
飄著雪的公路,車很少,很難走,表妹開著車,在公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才艱難地回到了工作室。
工作室沒有人,沒有開燈,門鎖著,表妹拿出搖控鑰匙,摁下開關,卷簾門開始打開。
表妹和張堅強進去后,又把卷簾門放下,把室內的燈打開。她和他吃過了飯,表妹開始對著他含情脈脈,她的身體在抖動,明白地告訴他,她身體的某一部位已經饑渴,她投入他的懷里。
在這寒冷的冬夜,他赤身裸體的摟著她,緊緊地摟著她,害怕她從懷里溜走,一個個愛他的女人都從他的懷里溜走,去死了,去掌權了,云尋找新的男人了,只有表妹,還賴在他的懷里,不肯離去,他覺得他的懷抱有些空虛,空虛到只有一個女人來摟,他緊緊地摟著她,害怕她也溜走,“阿妹……”張堅強不知怎么說出這樣的稱號,讓表妹感到很吃驚,她問“今天你怎樣這么稱呼你的表妹。”“一開始稱呼你表妹就錯了,我們民族,從娜娜那論,應該稱你為堂妹,姑舅家才稱表妹。”“你不能把你們家里的規矩跟我們瑪雅比,我們瑪雅人,就這樣稱呼,行,你愿怎樣稱呼就怎樣稱呼,阿哥,是吧。”表妹說。“這樣行嗎?只有我和你的時候,我才這樣稱呼你,白天有眾人時,我還保持老稱呼。”張堅強解釋道。
在這寒冷的夜晚,張堅強赤身裸體地睡著了,睡的是那樣安祥,夜里沒有再起來,他已經看過娜娜和自己一對兒女,他的心安了,表妹也赤身裸體地睡在他懷里,她的覺很輕,不時醒來,看一看張堅強,她是讓他給嚇出這樣的習慣,一到點就看一看張堅強,看一看這個愛哭的男孩怎么樣。
一連幾天,張堅強的睡眠開始正常,不再半夜里苦苦折磨自己,表妹這才心安了。
從早上到中午,報單的人很多,全部是干過傳銷的人,他們手里的錢很少,最多能報兩單,他們溝通的人都很謹慎,能不能是大仙公司設的誘耳,他們都在等待,不多報,一期一單,怎么也得過十期再多投,這樣,他們才能安下心,因為他們的錢也是多年積攢下來的養命錢。
到了下午,大仙工作室基本就沒有什么人,有,也是一個、二個。這樣給張堅強、表妹、燦爛一點空閑時間。
云生的姐姐把自己的小弟帶到工作室,這個小伙子剛三十出頭,人很老實,跟自己的女人擺攤賣襪子為生。
大仙公司的這項業務很吸引人,云生的大姐回到家,開始溝通自己的小弟,開始時,小弟和他的女人根本不信,根本就排斥,他們認為,大姐是個傳銷人員,她所接觸的業務都是傳銷業務。實在躲不開大姐反復的溝通,她對他說,那你就跟大姐去一趟他們工作室,看一看,反正咱們是實在沒有辦法。
云生大姐把里老師請到小弟跟前,經過她的互相引見,開始認識,隨后,里老師給云生的弟弟開始上了一堂“洗腦”課。云生的弟弟聽完后,隨后說:“我明白了,大仙公司為什么造福人類,這個問題很簡單,它這是為自己作宣傳,好,我投二單。”周圍的人提醒他:“回去跟你愛人商量一下,錢,我們掙得太不易,一個工人一個月才能掙三佰元就不錯了。”云生大姐提醒他:“兩單先別報,等你回去后,跟你愛人商量商量,你把她也找來,讓她也了解了解。”小弟聽大姐這樣說,他沒有再說什么,他回去了。跟著他大姐一起回去了,去動員他的女人去了。
第二天下午,云生的大姐把弟的愛人也找來了,她是一個皮膚很黑的婦女,大概是她站在外面風吹雪打太陽光爆曬的原因,整個是勞動性婦女,她和工作室的人打了招呼,表妹細致地給她上一堂“洗腦”課,她聽后,愉快地說:“有這樣的好事,我怎能錯過,大姐,你給我報三單。”表妹問她:“你丈夫昨天說報二單,你說報三單,到底你們誰說了算,我們聽你們誰的。”云生大姐附和道:“聽我兄弟媳婦的,報三單。”“好,報三單。”表妹說。
云生的弟弟報了三單,他們一個月里開始等待,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月,這一天,錢真回來了,三單多了三仟元,又回來一堆補養品,兩個人又拿出一千元,接著報了四單。
老母親把僅有七千元拿出來,交給云生大姐手里:“看你們掙錢真容易,給我也報二單,還差一千元,就從你們給的生活費里扣,你們看行嗎?”云生的大姐,看老太太也動心了,錢是個好東西,這樣掙,太容易了,她說:“媽,看你說的,別說一千,就是一千五也行。”老人聽自己的女兒話后,很是奇怪地望著她,心里說,我老人的身價在自己女兒眼里太低了,就他媽值這點錢,老人沒說什么,她的想法很簡單,用這錢倒幾把,我也不愁吃喝了,也不用再沾孩子們光了,這點僅有的想法,老人把這幾仟元的養命錢投進來,為的是,在這瘋狂的社會,自己能掙到幾筆養命的錢。
在小雪紛紛的雪地里,表妹和張堅強送走了所有的人。
雪仍然在飄灑,表妹站在工作室的門前,她問張堅強:“阿哥,雪什么時候能停?”
張堅強站在她的身旁,用非常有哲理的一句話回答她:“今生今世,雪都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