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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飄著雪，娜娜的大哥站在雪地里，潔白的雪花飄落他的身上，是那樣冰涼柔軟。他拒絕教堂的人打掃，就這樣久久地站著，讓頭腦里念象釋放出來。

失敗的婚姻，自己覺得對不起沙沙，跟她分手時，他看到她眼里淚水流淌，他告訴她忘記自己，她搖著頭，他感覺到了她的心在顫抖，不管他對張堅強做了什么惡事，可是，她是一個悲慘的女人，以后，何止以后，她總是一個悲慘的女人。

一個完全悲慘的女人。

他問她：“以后，你怎么辦。”她說：“你們教堂旁邊有座尼姑庵，你出家，我做尼姑，雖然今生我倆不能做夫妻，但是，你我的心會跳在一起。”她看到他眼里有亮光閃爍，他說：“讓我們各自好好修行，從默默祈禱中默默地領會上天給我們什么……”她只有默默地點頭，好像領會了他的話語，他伸手替她擦著眼淚，她的眼淚就是流，怎么擦也擦不干，他親切地說：“別哭，我親愛的人，今生不能跟你成為夫妻，等到來世，我們一定做夫妻。”聽完他說的話，她哭成聲，一下倒進他懷里。

他抱著她，最后一次的擁抱，是如此凄涼。

他們倆一起離開皇宮，一起坐上送他們的車，臨上車前她沒敢看皇宮一眼，坐進車里，等待他和父母妹妹話別。她的一切沒有告訴家里，所以，沒有她的家人來送。

車到尼姑庵，他把她送進去，然后，默默地離開，她默默地送他，沒有一句話，她的眼里帶著一絲憂傷，他的眼里涌現出無限的無奈。

她望著車走遠了，她回到廳里，準備剃度，一個年歲大的尼姑早已拿著剪刀和剃刀等待著她。

一絲秀發被剪去，一段她對以往的生活被抹去。無數秀發被剪去，終于結束人生不是人的生活。

沙沙被剃光了頭。開始了出家的經歷。

原來負責打掃門前的尼姑，把手里掃把交給她，告訴她怎樣打掃門前，她把自己掃地的經驗傳給了沙沙。

清晨，天剛亮，她就開始清掃門前的空地。

第三個清晨，她遇到了娜娜，送走了娜娜，心跟著娜娜一起走了，去到教堂里，感觸一下自己的丈夫，是如何生活，因為她人雖然出了家，可是心不會忘記他。沙沙已經六神無主。

車來到教堂，門前早已列隊迎接，娜娜的身份不比以前，她現在是女王。

“大哥，你好，小妹今天來給大哥你接替古古魯汗祝賀，哥哥今天第一次講法，小妹來洗耳恭聽。”娜娜說。“女王，你好，我只有在公共場合這樣稱呼你，請不要見怪，我歡迎女王駕到，請……”古古魯汗用古古魯汗的話語稱呼道，娜娜被大哥請到講法的禮堂。

禮堂里坐滿了人，過道上都站滿了人，人山人海，大約有一千多人。所有的人都目迎娜娜的駕到，突然，掌聲四起，隨后，娜娜被請到事先安排好的坐位上，就坐，主持人告訴觀眾保持肅靜，古古魯汗開始講法。

娜娜覺得，大哥只有生活在這里，他渾身的細胞才能正常跳動。

在王宮里，太為難了哥哥，一個從小接受佛家洗禮的和尚，讓他去當國王，以前的佛語枯節了，讓他重新學會治理王國的各種瑣事，他越來越覺得貶味，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身體了，他就愈來愈想念自己心目中的家園，一個擺脫各種束縛，一個心明眼亮自己心目中的樂園——教堂。

當清晨教堂的鐘聲響起，他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他站在教堂的臺前，清聲的授法，他感到周圍一片祥和，他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