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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教堂已經(jīng)被濃霧籠罩。周圍有限的色彩，讓人們有限的視力看不清楚它們有限的面目。

下霧的地下，一片模糊，一片潮濕。

一輛警車停在教堂外面，覺近隨著三名警探下車，走進教堂里。

寧靜的教堂里，警探拘捕了古古魯汗，還有一名副主持。

一名警探對喧嘩人群大聲說：“靜一靜，我代表國王，向你們宣布，這名古古魯汗，犯陰謀罪，犯投毒罪宣布逮捕”。然后，他又拿出一個證書，大聲宣布：“……由覺近代理古古魯汗?！毕旅嬉黄坡?，一片歡呼聲。

遠近向著下面教友宣布：“我還要鄭重宣布，……有兩名教友，已經(jīng)失去教德，雖然沒有犯國法，但是他們已經(jīng)犯教規(guī)，教堂是個圣地，絕不能容他們二人，我宣布，驅除他們，永不留用?！蹦敲_陷覺近和國王的小人被眾教友驅出教堂外。

他又來到戴上手銬的原古古魯汗面前，明白地說：“這里的一片天，不是你的一片天，它是我們所有善良人頭頂?shù)囊黄?，記住，做惡的人，不是時候沒到這個概念，只要你做惡，馬上就會得到報應?！?

二個人永遠低下了他們曾經(jīng)高貴的頭。

警車拉走被趕下臺的古古魯汗。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外照射到教堂里的大殿上。

外面的信友跪在大殿上，密密麻麻的有上百人。

他們都在傾聽代理古古魯汗的授法。

“積德吧，積什么德？什么人積德？我們活著的人都應該積德，國王積德，為了他的臣民，父母積德，為了兒女，我們干哪行，都應積哪行德，千萬別做過了。行什么善？我們活著的人都應該行善，只有這樣，我們的心才能夠平穩(wěn)，我們的人生的道路才能順舒，我們的家族才能夠和睦……不要做惡，人如果做惡，立刻就會得到報應，超不出五年，記住，你做多大罪，上天有記錄你做惡的帳本，你應該得到什么樣報應，老天是知道的……”

代理古古魯汗洋洋灑灑述說著人應該行善，千萬別作惡的原理，講法三個小時，信徒們鴉雀無聲，他們來到這里聽古古魯汗講法，是他們又一種精神享受。

講法結束，眾信友散去，陽光依然照射大殿上，悄悄地來，無聲無息，覺近被陽光照射，他跟著她述說著人生的原理。

陽光能聽懂他的語言，戀戀不舍徘徊在教堂的空間。

離教堂不遠處有一座尼姑庵，塵風飄蕩，庵前有一尼姑打掃著門前的空地。仿佛打掃著人世間的滄桑和凄涼，沒有人注意她的神態(tài)，她只是在她的一畝三分地上來回打掃，地上早已干干凈凈，她還是就這樣來回打掃，釋放著蘊藏身體里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