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千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光明之神放心,我已經向她們交待了二位的身份,她們縱有千個膽子也不可能再做傷害二位的事了!”
朱妍依然皺著眉,也許有很多問題她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吧。蘇雅看著她的樣子,無奈地想:“拜托!你沒聽阿卡拉說什么‘赫都密語’嗎?有它罩著我們還怕什么?”
接下來,阿卡拉走到餐桌前,拉出了兩支水晶座椅,然后回過頭來邀請她們:“自由之神與光明之神,來這邊坐下吧,桌上的東西請隨便享用。等兩位吃飽了,我們再聊天?!?
雖然蘇雅和朱妍對于阿卡拉的尊敬和稱謂有些受不了,但是怎奈她倆早已饑腸轆轆,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屁股挨到座位上就拿起肉松、水果、餃子、雞腿,不顧一切地往嘴里塞。
也許是看到了兩人的吃相,不知何時撂下碗筷的野冰突地傳來了一聲輕笑:“切!神!”
站在一旁侍候蘇雅與朱妍的阿卡拉聽到了他的冷嘲,慢慢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野冰,既來就是客,不管怎么樣,我不會驅趕你,但也希望你可以尊敬我的主人?!?
“呵呵!”野冰的笑聲似乎顯得更大了些:“神?好可憐的神,對付如此下等的妖精居然束手無策,狼狽到這個地步,居然還被妖精偷走了皮膚?真是可笑!”
面對野冰的冷嘲熱諷,蘇雅有些不服氣,她抬起頭來,望著野冰坐著的那支空座椅,剛想說話,卻欲言又止,必竟有許多問題她值到現在也沒搞清。而朱妍只顧低頭吃東西,仿佛野冰說的話她一句也沒聽到般。
不用蘇雅說話,也不用阿卡拉反駁,一旁的阿金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后說:“那么野冰,你在這里的等待是為了什么呢?難道你不是為了等神的到來嗎?這樣就可以追隨神,恢復這個世界的和平,消滅魔鬼王帶來的邪惡,完成在這個時代的使命?!?
野冰再次冷笑著:“切!笑話!野冰就是神,何須追隨神。神能做的事,我野冰也能做到了?!?
“神可以制約神,但是戰士卻不可以?!卑⒖ɡ氨f:“野冰,接受現實吧,神已經出現了,現在該是你一展宏圖的時候了。”
“哼!”野冰的座椅往外挪了挪,只聽一個腳步聲越來越遠,一個聲音從空氣中傳播過來:“我不喜歡受任何人約束,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不感興趣!”
“可是,她們至少還有后生力量,而野冰,你有可能有后生力量嗎?你的將來還會比現在還要強大嗎?”
再也聽不到野冰的說話聲,只聽得見野冰的聲音向流動的瀑布走去,又聽“嘎吱”一聲門響,接下來是遠去的腳步聲,最后又傳來“啪”的一聲關門聲,他的聲音徹底消失在阿卡拉的房間。
望著野冰聲音遠去的透明的背影,蘇雅暗暗地想:“真是一個固執與倔強的男人。”又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阿卡拉;“阿卡拉法師,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他說抓妖精像拍蒼蠅一樣容易?為什么我們根本看不到他的樣子?為什么他的性格這么古怪?”
阿卡拉也望著野冰遠去的地方出著神,聽到蘇雅的問題才漸漸地回憶起來:“十七年前,泰瑞雨在南方的一個城鎮遇到了他,那時他才六、七歲,穿得衣不蔽體,每天以乞討渡日。那時跟他在一起的還有好些個孝,別的孝都圍著泰瑞雨轉,用心思討好他,希望能得到他的垂憐。唯獨他在泰瑞雨面前沒有多余的話。后來,泰瑞雨收養了他跟那幾個孝,并傳授他們對抗本領。這些人中,只有他的對抗本領最具有實力。泰瑞雨的學生當中,他屬于頂尖的高級戰士。一個這么厲害的人,捉起那些力小勢簿的妖精們當然易如凡掌了!”
“至于你們看不到他的樣子,”阿卡拉笑了笑說:“事實上是我跟他開的玩笑:只因他從來不跟我講真話。每次跟他聊天,不管他的面容有多誠懇,可他嘴里吐露出來的永遠不是真話。這種情況值街到有一天,他真的把我逼生氣了,我便在他的身上下了一道詛咒:如果他永遠不講真話,他的身體就永遠是透明的;如果他肯講一次真話,那么他的身體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所以,你能想象得到,他在餐桌上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真話,正因為如此,你們也不必往心里去?!?
蘇雅和朱妍一邊聽阿卡拉說話,一邊會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我仍然認為他只是一個倔強的孩子,事實上對于同樣會使用魔法和咒語的他,恢復原來的模樣其實并不難,可他竟然一直這樣透明著…我更覺得他還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倔強的孩子?!?
“他個子比你都高了,還是個孩子?”阿金吃肉吃得滿嘴冒油,仍然不忘插句話。
“他既然那么有本事,為什么會被流放到這兒呢?為什么他現在不在泰瑞雨的身邊效勞呢?”蘇雅不解地插嘴道。
阿卡拉聽到這兒,低頭略微想了想,然后意味深長地答:“那是因為他是個彩發人。而這個世間,種族與種族之間、人與人之間是分等級的。而他在世界上的身份和地位是最低等級人群,所以,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本領從不被人看好…或許也與他的倔強和固執有關。他遠離那些寫滿世俗觀念和人與人之間充滿歧視與偏激的地方,甘心情愿掩埋于此,在這兒呆了也整整七年了…”
聽著阿卡拉的話,蘇雅望向野冰遠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