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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倆見到這一幕,仿佛受寵若驚般,不知道應該興奮還是驚訝。待回過頭來繼續往前望時,她倆再次驚呆了:只見周邊是一片環形包圍的瀑布。如果說剛才的瀑布是百歲老人的頭發隨風飄逸,那么眼前的瀑布就是白色的水簾雄偉壯觀、浩浩蕩蕩。
瀑布的末端是綠色的水流滔滔不絕,深潭處洶涌澎湃,淺灘處寧靜幽雅。就在水流中間有一塊巨大的天然石空地,空地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張很長的餐桌,餐桌上擺滿食物,上面有各種瓜果、奶酪、糕點及各類飲品。滿桌的食物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簡直讓人饞涎欲滴。
餐桌上的唯一吃客阿金正在大模大樣、狼吞虎咽地消化桌上的食物。他似乎發現了兩只蜘蛛已經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便轉過頭望了兩只蜘蛛一眼,然后回轉頭一邊繼續吃,一邊說:“我還以為你們看風景能看飽了呢!”
聽到阿金說的話,正在桌旁用一支銀色的水壺往玻璃杯中倒水的阿卡拉接過了話茬:“因為要迎接自由之神與光明之神的到來,我除了安排了一桌豐富的食物外,還簡單布置了一下房間,希望你們喜歡。”
再次聽到阿卡拉稱她們為“神”,她們難以理解地互相望望;當聽到阿卡拉稱這里為她的“房間”時,兩只蜘蛛又一次不敢相信地四處望著。蘇雅暗暗地想:“原來是光影畫啊,難怪只見畫面很壯觀,卻根本聽不到聲音”。
當目光重新挪到餐桌上的阿金時,蘇雅又偷偷尋思:“難怪跑的這么快,原來他早就知道這兒有好吃的。”當她發現餐桌上居然還有大米飯、餃子、煎餅時,忍不住小聲地對朱妍說:“沒想到這個法師中、西餐都吃啊!看來真是‘中西結合,療效好啊’!”
朱妍也搭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然后回過頭來對蘇雅說:“你總是那么有心情,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記吃!我只知道愁啊: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變回人形?”
“那怎么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蘇雅振振有詞地不服氣地說:“不管變成什么,我該吃還得吃,該喝照樣喝,我才不管變成什么了呢!”
阿卡拉一邊在桌旁拿著銀白色的水壺往一個銀杯中倒,一邊仿似聽到了她倆的談話,她抬起頭來望著她們,安慰道:“你們千萬別著急,我相信野冰正在回來的路上,到時候我就可以把你們恢復原樣,那樣你們也可以坐在餐桌前痛痛快快地大吃一頓了!”
聽了阿卡拉的話,蘇雅和朱妍的內心仿佛受到了些許的感觸,她們突然之間想起了朋友,想起了家,想起了媽媽。什么時候在媽媽身邊這樣忍饑挨餓過?
吃得滿嘴都是油、并且兩手正拿著雞腿、肉塊往嘴里塞的阿金突然抬起頭來吐字不清地對阿卡拉說:“魔法師就是有本領,像野冰這樣倔的人也能馴服?”
“他再怎么倔也得吃飯嘛!”坐在餐桌邊默默喝水的阿卡拉意有所指地說:“要不然我能有什么本領馴服他?”
話音剛落,從瀑布末端的水流處突然憑空鉆進了兩個人,一個體型稍瘦,皮膚光滑、面龐稚嫩,但臉色蒼白,仿若病態嚴重,她梳著一個馬尾辮,前額散落的頭發絲和臉上的細汗交織在一起,不知她承受的是何等的**折磨。她身上的粉色羽絨服早已破如爛泥,衣不成衣;而另一個體型較前稍胖,臉形略圓,相貌也顯成熟。但是她卷發散亂,頭部和身上一樣臟,藍色的羽絨服刮壞了好幾處,衣服內的羽絨都粘在衣角各處,藍色也基本上變成了黑色。這兩個人憑空進入,她們出現時像齊刷刷地懸吊在空中一樣,但是依她們的樣子來看又不像是因懸吊而造成的痛苦。
蘇雅看到了其中的一個,驚訝地朝著朱妍喊道:“朱妍!看看你的臉,怎么病央央的,好像十天沒吃飯了似的!”
朱妍也盯著另一個對蘇雅叫道:“還是看看你自己吧,你那張臉至少二十天沒吃飯了!”
這時,那兩個病入膏肓的人突然由懸空處降落在地上,繼續卷縮著身體各自呻吟著。而在她倆的中間卻傳來了輕輕的走路聲和一個男人的說話聲:“阿卡拉,我把你要的人帶回來了!”
站在餐桌前的阿卡拉看到這一幕,連忙將水杯放置在桌上,高興地說了聲;“野冰,多謝了!”
蘇雅和朱妍傻傻地盯著那個隱隱傳來的腳步聲和在空氣中說話的男人,心想:“也沒人吶?怎么還會有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