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哭de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柯熙媛才起身,羅媽媽就笑瞇瞇走進來。
“小姐,快點梳洗,二太太派了何媽媽還有針線房的喜媽媽過來給你做新衣服。”
柯熙媛展眉,任七巧和九惠給自己拾掇。
芙蓉走進來,“小姐,今天早上奴婢要廚房給您準備了水晶餃子,翠玉豆糕,香糯小米粥,還配了甜醬蘿卜。小姐可還滿意?”
近來的飲食都由芙蓉把關(guān),不可謂不滋潤。芙蓉貌美,羅媽媽還是有些防備。只是這丫頭嘴快,人做事也麻利,讓柯熙媛和羅媽媽又不得不喜歡。
本來柯熙媛的飲食都是由大廚房負責的,自從落水,柯正東便要醉枝將小廚房整備了出來。一來二去,盧氏也就默認了柯熙媛有自己的單獨廚房,這在柯府,也不是多出奇的事情。
“極好的,你要廚娘給媽媽準備點百合粥,媽媽這幾日有些上火呢!”
芙蓉點點頭,“奴婢這就去安排。”
羅媽媽有些感動,“小姐又何必如此?我哪里就那么嬌氣了?”
柯熙媛笑瞇瞇,“媽媽這幾日為我勞心勞力,上火到嘴角都起泡了,我若是不心疼媽媽,豈不是沒心肝?”
羅媽媽昨日一天擔心不已,柯熙媛回府后又在榮華院逗留了那么長時間,她只覺得十多年來,第一次覺得柯熙媛的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破解了許多余氏的鬼把式,讓柯熙媛平安長大,不可謂不勞心。可昨兒,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力量真的有限。小姐大了,需要更多力量,更多權(quán)力。
柯熙媛心情極為放松,也料到余氏今天必有動作,見羅媽媽的樣子,心里大概也明白羅媽媽所想,“媽媽,先出去見見何媽媽吧!讓她等久了,可是我的罪過了。”
何媽媽心里是惱怒的。跟著自己小姐來到柯府,雖小姐不是當家主母,卻也是正經(jīng)的二房太太,誰見了她不恭恭敬敬?
昨夜余氏第一次大發(fā)脾氣,硬是摔了幾個花瓶才停下手。想到余氏氣得胸口痛了半宿,何媽媽的氣又有些不順。
自從這五小姐死里逃生醒過來,倒是長本事了。何媽媽眼光刻毒了一陣,又歸為平靜。
“何媽媽,一大早勞您來我這里,真是辛苦了。”
“老奴參見五小姐,今兒奉太太之命過來給小姐做衣裳。太太說了,小姐昨兒受了驚,給您做幾件新衣裳壓壓驚。”頓了頓,“還有這個,是太太給小姐把玩的。”
柯熙媛面上的笑容甜美,眼睛瞇了瞇,接過七巧遞過來的匣子,一打開,有些意外。
滿匣子的首飾,雖不說多值錢,卻勝在件件精巧,很適合柯熙媛這樣年齡的女孩子。
何媽媽的語音露出幾分淡淡的不屑,“這首飾很適合五小姐您現(xiàn)在的年齡,太太也很想給小姐準備幾樣大首飾頭面,可小姐畢竟年幼。”
柯熙媛笑容更甚,“媽媽這話說得倒顯得我不懂事了。母親準備的這些極貼心,我極喜歡。”說罷,隨手拿起一串琉璃珠串子,“媽媽看,這樣的串子,我只要一戴,往陽光下一站,別提多好看。這些,我都是極喜歡的,還要勞煩媽媽回去幫我謝謝母親。”
何媽媽每次和柯熙媛說話,都有種發(fā)不出火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開心,挑刺本就是她的絕活,眼下挑不出刺,才真的是撓心撓肺。
接下來,喜媽媽給柯熙媛量了尺寸,又陪著選了衣料。何媽媽全程看著,直到結(jié)束,才領(lǐng)著喜媽媽揚長而去。
“今兒太太倒是舍得下本錢。”醉枝看著那匣子首飾小聲道。
“一點小玩意就把你眼光吸引了去?沒用的東西。”羅媽媽笑著取笑醉枝。
醉枝吐吐舌頭,心情格外好。這些日子,自己的婚事定了,又知道以后可以一直跟著小姐,她的心是格外安定的。
“我知道她要安撫下我,沒想到這么舍得。看來,永寧伯世子還是值點錢的。”
羅媽媽,醉枝以及七巧九惠聽柯熙媛的話,都笑得出了聲。
七巧捂著肚子笑,“就小姐會這樣說永寧伯世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世子是個值錢的物件呢!”
柯熙媛也笑了,這次算是自己好運,能遇到吳若飛。這么借下他脫身,算不算自己欠了個人情?又莫名想起吳若飛那天那個眼神,又有些莫名其妙。
“小姐,廚房的周媽媽過來給小姐謝恩呢!”木棉掀開簾子道。
一說到周媽媽,屋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醉枝身上。醉枝臉一紅,急急道,“我還有活兒要做,先走了。”
羅媽媽一把拉住,“沒用的,眼下就羞成這樣,以后還得了?這一出去不正好和周媽媽碰個正著?大大方方行個禮再走!”
九惠也難得打趣,“醉枝姐姐,我們都陪著你,別害羞!”
醉枝看了眾人一眼,羞澀地低下頭,沒再說話。
周媽媽是個打扮得很利爽的女人,眉眼精明,一看就是個聰明人。
“奴婢參見五小姐,給五小姐請安了。”
“周媽媽快起來,不必客氣。”
周媽媽看了眼柯熙媛,心里稍安,“按理奴婢早就該過來給小姐請安謝恩,只是這些日子,奴婢瞧著似不大太平。今兒看喜媽媽過來給小姐裁衣服,覺得樹頭有喜鵲叫喚,就趕緊地過來給小姐請安謝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