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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么黑，你讓我一個女孩子開車回去？”

蔣辰氣得要死，她天天鬼混到半夜才回家，裝什么。

一磨兩磨，姜幼窈就留了下來，跟蔣辰睡一屋，他們對面就是沈淮清。

“你到底想搞什么！”

蔣辰一把將她壓在床上看著她。

“你有病，我在你家住一晚上怎么了，又不是沒睡過。”

“你才有病，你今晚很不對勁！”

他看著姜幼窈，雖然他不止一次的向姜幼窈警告過不要打沈淮清的念頭，但是從今晚這些行為上來看她屬實是不正常。

“你能不能別這樣姜幼窈……”

也不止是今晚，或許該說她從跟顧刑之分開之后就不正常了。

姜幼窈抿了抿唇推開他。

“神經病，睡覺。”

她鉆進被窩里，不愿意跟他再對話。

她不愿意參與跟顧刑之相關的任何話題。

蔣辰看著她，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背對著她關上燈。

不知過了多久，身后的人打起輕輕的鼾聲，姜幼窈一直沒睡著。

蔣辰的話讓她煩悶讓她難受，她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兩年的種種。

翻過來覆過去的半響，她坐起身，想著抽支煙卻發現自己的包沒有拿上來在客廳。

穿上拖鞋，準備下樓去拿包，剛走出門，她就聽到走廊里打火機來回開合的聲音。

身子一顫，她是有些怕這些東西的，鬼鬼神神的，恐怖片她從來不敢看。

尤其是這屋子這么大，空空曠曠的，這聲音分外清脆。

她有些不敢走了，卻突然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

姜幼窈愣了一下，知道了是誰，她緩步走過去。

走到護欄那，她看到男人的背對著她。迎著那扇小窗戶，手里拿著手機在講電話。

他說的不是英語，她一句都聽不懂。

隱約想起他說自己母親是法國人。

有可能是法語。

她站在聽著他講話，低低沉沉的還有淺淺的笑意，他說話總是這樣，溫溫柔柔的。

姜幼窈不知道他在跟誰通話，她不由得開始猜測。

沈淮清跟母親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一轉頭就看著纖瘦的女人穿著浴袍站在那。

“吵到你了？”

他先開口說話，姜幼窈愣了一下回過神看到他有些歉意的看著自己。

“沒有，我下來，找水。”

她說了謊。

但她臉不紅心不跳。

“你在跟人打電話？”

“嗯，跟我媽。”

“哦。”

原來是母親。

她點了點頭。

“你要喝水？我去給你燒，好像沒有熱水了。”

姜幼窈本來要說不用，但是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開了客廳燈，坐在沙發那等著水燒開，姜幼窈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沈淮清揚了揚手里的煙。

“你介意嗎？”

“你介意分我一支嗎？”

他愣了一下，知道她的意思，遞給她一支煙。

女人接過他的煙，見他要點燃突然靠近他，她的臉幾乎貼著他的，沈淮清一愣手里的火都跟著一晃。

“借個火，不介意吧？”

她對他笑。

沈淮清看著她半響，搖了搖頭向后挪了挪。

姜幼窈卻似乎不遮掩的看著他的臉。

準確的說是他的眼睛。

他擺弄手機時燈光映在他灰藍的瞳孔里是別樣的美麗。

“有沒有人跟你說，你有點像……”

“月亮。”

她思考片刻總結出這個結果。

這話稍微有那么一點浪漫，他抬頭看著她笑道。

“怎么說。”

怎么說呢。

姜幼窈噙著笑看著他。

“不知道，就是感覺。”

她也說不清，許是這人看著清清冷冷的，笑起來卻溫柔，清冷和溫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