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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明明東西都燒光了,竟然有一個梳妝臺好好的立在房屋中間,根本沒有被燒過的痕跡。」
「人放的嗎?」
「不是,那梳妝臺原本就是那戶人家的東西。」
「…嗯,那戶人家還活著嗎?」
「死了,房子里頭躺了個尸體,大家都覺得是一個人住在那的小李。」
「那還真奇怪…完好無損的梳妝臺。」
我精神振奮,估計是睡了一早上的關係,外頭夜幕低垂但我卻了無睡意。
「我有種會在那邊找到好東西的預感。」我笑道。
現(xiàn)在照片拼圖剩最重要中間的那一片了,直覺告訴我事情已經(jīng)要結束了。
「你要去看看嗎?」老伯皺眉,看著我問道。
「當然,先走了。」我喜出望外,站起身來走出招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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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踩火場馀灰,從房屋的殘骸就能大概料想到火勢的兇猛程度,因此左右鄰舍沒有遭到波及就更為古怪。
面前僅剩幾根焦黑但依舊佇立著的房屋骨干,這間房屋似乎只有一個空間,因此佔地較小。
目光所及之處還依稀能看得清沒有完全成為灰燼的家具、床板和上面躺著的焦尸。
我跨步走近尸體,所過之處掀起一陣煙塵。
「這就是小李?」從尸體身高與大約輪廓來看估計是個成年男子。
我皺著眉打量了一下尸體情況及窗板四周,皆是灰燼,沒有照片的蹤跡。
「接下來…」我抬眸轉身,一個古色古香的紅木梳妝臺就在身后。
奇怪的是,那梳妝臺不只完好無損,鏡子部分更是由一塊同樣無損的紅布蓋著。
我走近細看,毫無遲疑的掀開那塊紅布…
無事發(fā)生。
那梳妝臺色澤良好,紅如張狂烈焰大氣又不失儀禮,簡約配置一桌一鏡中三屜,中間的抽屜則是被鎖了起來無法打開。
圍繞著鏡子的左右簍空木質雕花分別是做工十分精細的鴛鴦,似乎是一件陪嫁品,但老李是男性…
細細打量鏡子,表面光潔無裂痕,我一邊觀察著,一邊伸手觸碰鏡面。
啪擦——!
陡然間聲響,鏡子里我的臉快速扭曲變形延展,最終變成了一個沒見過的黑白場景。
「這鏡子太古怪了。」我皺眉收回手迅速拉開與梳妝臺的距離,視線一直盯著那面鏡子。
我盯著那場景里的裝飾配置后不久驀然發(fā)現(xiàn),鏡子里映出來的就是我所處的這個房間。
曾經(jīng)完好的這個房間。
——!!
內心驚愕,眉頭皺得更深,我立于原地覺得冷意沿著脊椎直衝頭腦,后背出了薄薄冷汗。
沒來得及細想,鏡子里的畫面陡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
他湊近看了看鏡子,我能清楚看見他的五官樣貌,膚白似雪眼如秋水,單單八字無法詮釋他的氣質。
但若往細里說便是「班姬續(xù)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tài)」
我立于原地看著無聲的影像,卻不料發(fā)現(xiàn)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若影若現(xiàn)的人型,那人型似乎做著跟鏡中女人一樣的動作。
那個人型不過剎那間輪廓就變得無比清晰,我換個角度端詳后發(fā)現(xiàn)…
面前這個人型便是鏡中的那女人。
「什么情況?」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我思緒不清有些搞不清楚現(xiàn)狀。
這時,鏡中再次出現(xiàn)一個男人,而鏡子外薄霧迅速凝聚出人型,但卻不如剛剛的女人清晰。
我看著鏡中的女人坐到梳妝臺前散開了頭發(fā)拿起梳子,但一瞬間他的動作頓住了,彷彿時間按下了暫停鍵。
「什么鬼?」我有些疑惑,怎么就停了呢…?
「啊,你沒梳子啊?」挪了下目光,我看到在我面前的透明人型動作停在打開抽屜,但鏡中人卻是準備梳頭。
「真是麻煩,現(xiàn)在給你燒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用。」我有些煩惱的看著鏡子,但不是鏡中的那個梳子可能不會奏效。
「是想請我?guī)湍阏夷愕氖嶙訂幔俊刮铱粗瑖@了一口氣。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這廢屋哪個地方會有梳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