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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那個尸毒還是一樣嚴重,甚至變得更嚴重,然后高燒不退。樓下兩個看起來是小感冒的癥狀,一整天無精打采連大門都沒跨出去過。」
「明明早上又吃了一顆藥…結果還是更嚴重了嗎?」陳辰誠的狀況已經算是意料之中,我沒想到連胡逸王嵐昕也出了問題。
「我咋知道,不是藥沒效就是尸毒太強,想不到其他理由。」老伯無謂地聳肩,對他們生病似乎不怎么介懷。
我又摸了摸眼臉頰上的傷,指尖傳來酥麻感。
「怪了。」我疑惑出聲。
「咋了?」老伯問道,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蛇毒也還有殘留,并沒有清除乾凈,雖然說這些小毒整體而言不礙事,但真的…怪了…
「得趕快找到是什么東西造成的。」我垂眸,低聲喃喃道。
「好了他們的狀況我說完了,現在你總該把這個紙人的事情交代清楚吧。」老伯驀然出生打斷我的思考。
「沒有事情的話趕緊把他給我弄出去,我可不想跟村頭那老婆子扯上半毛錢關係。」他揮了揮手表示不想管事。
「那你過來坐著吧。」我看了眼那紙人,拍了下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但他沒有動作。
「能說話嗎?」他點頭,我無語。
「能說話就說話,你點什么頭?說吧,跟著我要做什么?」我將躺椅的椅背直立,一手抵著椅背扶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等著聽他有什么話要說。
「我來是為了請你幫我。」他說道,紙人的表情是固定的但從語氣聽來很誠摯。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來找我?」我挑眉問道,第一次聽說有鬼來找自己幫忙。
「我不知道。」我更加無語了。
「但是其他紙人叫我來找你。」
「其他紙人?」
「你是昨天夜里抬轎的其中一個吧。」一旁正安靜聽著的老伯突然插了話。
「您說的是,我都沒仔細看原來是你。」我掃了一眼那紙人,坐旁邊的老伯突然用手肘碰了碰我。
「就說你會被纏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他壓低聲音說道。
我無奈,被其他紙人叫來不就是被其他鬼叫來?這樣一來鐵定是那人在亂說話,這已經是注定被纏上的事情了。
「天注定我會被纏上,沒辦法,可能他們看我很間吧?」我無奈地回道。
「那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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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任蕭蕭,是昨天夜里冥婚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