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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無極限3:更新時間:22-2-257:4:53。聽到天神隊智者亞當的疑問,天神隊長羅應龍沉默半晌,終于緩緩開口:“唯能誠于劍,方能誠于人。對‘劍’的理解,我不如那個區揚……所以,青索劍靈選擇了他……罷了,命數如此,強求不來。”雖然是在心靈鎖鏈中,但語氣中的三分蕭索、三分苦悶,任誰都可以聽得出來。 說.b.更新
至于剩下的六分,則是聽眾無法理解的,那是一種混合了無奈與灑脫的矛盾。73555
一個蜀山劍俠,卻不能被朝夕相處數年之久的佩劍承認,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無奈。同樣是一個愛劍之人,看到紫青二劍遇到了真命之主,不得不為雙劍而高興,卻也難免有幾分“暗戀的人結婚了,對象不是我”的酸楚。
但至少,師門的重托算是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唯有……
光耀門楣!
當然,如果這是一個純粹的武俠仙俠世界,這樣也就到此為止了。很可惜,這里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的輪回空間,無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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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雙手空空的羅應龍靜靜站立的碧波之上,遠眺著那一方天與海的戰場:
天空中,戰神、法神、封印之神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地盯著噴發著大量水蒸氣的海面;陰影之神卻早已無蹤。
但誰都清楚,那兩個少年少女一旦出現,對他們威脅最大的,莫過于隱身于這片天海的刺客之神!
折騰的水霧漸漸淡去,被法神火球熔化的巖漿漸漸冷凝,空氣中一直彌漫著緊張的氣息。時間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只有短短的一瞬,隨著一道紫色的光芒破浪而起,戰斗打響了!
一出場就是與紫郢劍的融合狀態,手持剛剛“贏得”的青索劍,少年劍俠直接逆襲向空中的法神!優先解決皮脆血薄防低卻攻擊力超高的法系職業,這是任何戰斗的不易真理。
但是,敵人也不是傻的雖然出場時哈哈大笑得好像目空一切,但能存活到今日,這些神祇可都不是自大的家伙原本迅若流星的少年仿佛進入了泥潭中,速度頓時慢了下來;下一個時刻,金甲戰神擋在了法神面前,高舉雙手大劍,狠狠地向下斬擊!
西方的騎士劍,一向都是大開大合以力取勝!區揚當然不會用青索劍跟他硬拼,身形一晃,仿佛掙脫了空氣中的無形束縛,在戰神面前一個折身,沖向……
另一邊的封印之神!
不慌不忙地看著沖向自己的紫色身影,封印之神面露微笑,因為……法神的攻擊,早已發出!
“冰!”
隨著一個冷冰冰的字眼,海面上無數的水元素急速聚攏,瞬間將區揚冰封其中!
作為魔法之神,他所擁有的魔法早已拋卻了繁雜的咒語與華麗的法術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兩個字,就能調動這個世界的力量供其驅使!世界之力雖然不會承認他們“神”的身份,但卻不得不聽從這些“神”的號令!
雖然區揚很快就破冰而出,但戰神的攻擊卻也到了!
不得不與戰神硬拼一記,就此區揚也落入了三神的圍攻之中!戰神纏斗,法神主攻,封印之神限制目標的行動。自第一紀起,這三神合作戰斗的次數已經數不勝數,哪怕是在那場直接導致第一紀終結的“弒神之戰”,也未嘗一敗!
如果在算上隱身無蹤的陰影之神……
遠處的羅應龍微微蹙了蹙眉頭,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如果這少年死在這里,說不定紫青二劍都能回收;可是,雖然兩方敵對,對方甚至還搶了自己的青索劍,但就本心而言……
羅應龍,并不恨這個叫區揚的少年。
“陰影之神為什么不出手?”天神隊長喃喃自語,自問自答,“對了,是為了防范那個女孩……身為能夠與戰神打個平手的我,竟然無法察覺到她是如何出現在我身后的,想必也使得這四神對其大大警惕……可是……”
羅應龍的神色略略有些復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女孩……恐怕沒有空戰能力啊……一旦四神發現了這一點,那個叫區揚的男孩……”
汪洋之中,不知是那一處。
被區揚“拋棄”的少女,靜靜地仰天懸浮在海水中,玄奧的長生真氣自動封閉了少女的鼻息,借由皮膚的毛孔吸納著海水中的氧氣。
少女仿佛放棄了所有,四肢無力地垂向海底;雖然因為浮力的緣故,她胸前那一對“兇器”想要拉著她去往區揚所在的天空,但她的心卻又拽著她,拽向深不可測的深淵。
超越一切時間、空間的“心有靈犀”,使得趙櫻空毫無困難地感知著區揚的一切,他的困境與他的淡然,以及他不久前留給自己的一句話:
“接下來的關鍵,在你。所以……”
“我的命,交給你了。”
無限之旅,自相遇相識,到相知相愛,區揚與趙櫻空不止一次將自己的命交在了對方手里;當然,更多地是:趙櫻空將自己的命,交由區揚支配;卻很少像這樣一次,由趙櫻空支配著區揚的命運。
原因很簡單:無論是武力,還是臨機應變的決斷力,少年一直都走在少女前面。
但是現在,終于遇到了區揚的武力和決斷力無法擺脫的困局。
事實上,雖然區揚預料到了這個世界有神,或者說從《無限》中預知到了《魔戒》世界是存在神的,卻沒想到有這么多!或者說,竟然有四個神來對付自己兩人!
或者說,他們選擇或者說是有意、無意制造了一個對趙櫻空最不利的戰場!
雖然意外地獲得了青索劍,但福禍相依,區揚卻也陷入了當前的生死之局!
“……蕊空。”
趙櫻空在心底問道,“我究竟,能幫他些什么?”
“姐姐,”心靈深處的趙蕊空道,“蕊空也不知道姐夫的意思,或者說……”
趙蕊空略遲疑了一下,續道,“以我對姐夫的了解,他只是在寬慰姐姐,或許,姐夫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