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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應該太相信一個男人的料理水平。”嚴樂熹麻利的系上圍裙,轟他出去,“我來吧,不然今天火鍋是吃不到肚里去了。”
“我燒菜是不錯的,就是廚房太小,施展不開。”整條的大羊蝎子煨在鍋里,料理臺上全是切好的肉片,一字擺開就七八盆了,蔬菜只好扔進水槽里自生自滅,還真是施展不開。
“你整那么多肉,能吃得完?”嚴樂熹唆唆將肉盆收進冰箱里,麻溜的洗菜、焯水、切菜、裝盤,也就弄了十來分鐘吧,餐桌上就圍了個滿,“等羊蝎子燉熟了,起鍋撒點芝麻香菜就可以了。”
賀承洲贊許的親親她:“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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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這一大鍋羊蝎子連肉帶骨估計得有五斤多,全都進了賀承洲的肚子里,嚴樂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食物都跑哪兒去了?”
“這么想看我脫衣服?”賀承洲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調戲她的機會。
“切,我是替你感到高興。”嚴樂熹埋汰人可不留情,“就你這樣的,就算賣到山溝里去,過幾天人家還得原封不動的把你送回來,為什么呀?太能吃!不好養活!”
“說我不好養活,我現在就逮個好養活的回去做童養媳。”賀承洲作勢就要來捉她,嚇得她哇哇亂叫,“別呀別……當我沒說……”
一路追逐就到了三樓的露臺上,大雪已經給遠處的山巒鋪了層銀毯,近處的落雪悉悉索索在風中打個旋,送到了露臺的前面,伸手一接還能看見六瓣的形狀。
“樂熹,樂熹。”兩人剛吃了熱乎乎的羊蝎子,自然火氣很旺,黏在一起就分不開。賀承洲將她的毛衣往上掀,深V的內衣露出了鑲邊,大手一別就解了搭扣,頭顱埋進去又卷又吸,力道不輕不重,每劃一下就激起一片震顫。
嚴樂熹無法掙扎,渾身都泛著潮紅,內心渴望更多的觸碰,可她僅僅表現出一丁點的順從,就讓男人受到莫大的鼓勵,舌尖劃過小腹到可愛的圓臍,一路往下蔓延,直達汩汩的幽泉。
“不可以。”嚴樂熹嚶嚀一聲,就開始嬌喘,并起雙腿努力往后縮。
“好甜,別那么小氣。”男人低笑一聲,放棄了進攻,卻換成手指從臀后探進去,照樣刺入了那處濕噠噠的花苞,用拇指撥弄著小小的突起。
不過數十秒的功夫,嚴樂熹就如煮沸的茶湯,不可抑制的痙攣涌出大片情潮,整個人好似分成了兩半,一半軟在男人懷里無法動彈,一半魂游九霄飄飄然欲仙。
“好棒。”此時的賀承洲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狠狠的將她平托起來,抱小嬰兒似的返回臥室。
“嗚嗚……”小狗崽可憐巴巴的蹲在床邊上,一口口的嗚咽著,瞄準空隙咬著爸爸的褲腳往下拽。
“小炮兒!”賀承洲的吼聲繼續要掀翻屋頂,揪起它的前爪兒就往外扔,“再進來,就打斷你的腿。”
“你這是干什么,小炮兒肯定出了什么狀況。”嚴樂熹攏了攏衣襟,快速走過去,將小狗崽搶到懷里,“告訴媽媽,怎么了?”
小炮兒舔舔她的手指,感覺舌頭干澀澀的,“是不是口干了?剛才吃完狗糧沒喂水?”
看著女人趿著拖鞋伺候小祖宗去了,賀承洲看著自己興致勃發的小兄弟,感覺無比悲愴,“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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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醫藥與生物技術論壇在港如期舉行,科學團隊宣布獲取了金蠶花的全基因組框架圖譜,相關專利權歸屬泛亞聯合研究院。
“我們和泛亞有合作么?”
賀承洲搖頭,“我和項目負責人不熟,不過主辦單位會舉行招待晚宴,看看有沒有機會達成合作。”
“……你不是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么?咱們整個團隊都過來了,難道是來客串的?”
“別急,只要沒有捷足先得者,那么大家都有機會。”
他可以不急,嚴樂熹卻做不到鎮定自若,拿不下這個專利,就意味著整個金蟬花項目的無限滯后或者失敗,她還有什么臉一直坐著研究部主管的位置。
可能是過于憂心忡忡了,沒有發覺賀承洲一直在用愛慕期許的眼光望著她,“有帶晚禮服么,現在還有兩個小時,我讓人送一套過來。”
“有帶,你不用替我準備。”沒有女人不喜歡華服,可嚴樂熹不愿意這段感情,摻雜過多金錢的因素,至少目前這個階段不愿意。
賀承洲沒有勉強,在他眼里不管嚴樂熹穿什么都很美,只要是凸顯身材的款式一定會讓他想入非非,如果再小露香肌,瑩玉明光,簡直就使人窒息。
喝了半杯酩悅,壓下蠢蠢欲動的綺思,然則見到本人后,賀承洲還是驀地眼前一亮——青黛色錦緞繡樗蒲紋妝花,白玉蘭包銅絲盤扣,織金嵌條緄邊,菱形露背側開高叉,手工旗袍無一處不含蓄,又無一處不性感,盡數女性絕美的柔姿,韻味楚楚,渾然天成。
“應該再加上這個……”賀承洲慶幸自己選了DavidYurman的碧璽鉆石項鏈,連錦瓊枝,相得益彰。